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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魔女-8-9
匿名用户
2026-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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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在寻找的人啊。------可他是谁呢,他为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呢?那两个漂亮的女孩子又是谁呢?她们的每一个笑声都象尖刀一样刺进我心藏,他看她们的每一个温柔的眼光都让我流血。难道上帝给我幸福的同时还要给我更多的磨难?我自己都不相信如此清高孤傲的我居然会象一个傻女孩样跟著他们走,毫无理性跟著,可这都是上苍的安排啊,周围那么多人,他居然会选择我帮他们照相,虽然我多想镜头中他的身边是我,但他也对我温柔地笑了,为了这个微笑,我已不在乎他身边是谁了。可为甚么还是如此焦虑不安呢?X 年 X 月X 日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居然能得到他的邀请一块去九寨沟,哦,九寨沟,因为有你而使我的生活增加美丽。------夏洁和张丹与他的亲昵让我吃惊,也让我难受,也让我嫉妒得发狂。我从没想过我自己内心有如此阴暗的一面,可我真的希望夏洁和张丹突然从世界上消失啊。我能得到他的爱吗?他已经把上帝赐给我们俩的爱分散了两块给了别人,他还能有爱吗?我可能将爱汇集到一起吗?从他的眼神我看得出他对我的关注,我甚至觉得他喜欢上我,但看见他们坐在我前面亲密说笑,我真希望车坠入万丈深渊,让我们同归于尽,拜托上帝最好让我和他活著。X 年 X 月 X日又听到她们愉悦的笑声,我用沉默来表达对他的抗议。可他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沉默啊!我快被他们逼疯了,我只能告诉媛媛来排泄我的苦闷,我希望她帮助我,我一定要得到他,无论采取甚么手段,媛媛说我疯了,我是疯了,真的很疯。我数著记下了,四个小时,他对她们笑了一百三十四次,而对我才笑了五次,我要他以后加倍补偿。这车简直象牢笼,让我倍受煎熬。张丹终于被高山打倒了,夏洁也被海拔征服了,我很高兴,几天来第一次如此开心,我必须得坚持住,我不沉默了,唱起了最开心的歌曲,可看著他那样关心她们的神态,我知道我高兴不起来了,他太让我失望,他叫我绝望。我只想哭。我没有心思再写下去,我觉得我自己也被打倒了,肯定不是高山或海拔,而是被他冷酷的心。知不知道我恨透你了,如果有一天,我让你看到这段记录,你一定要答应接受我的处罚,好不好?如果真有那一天,让我受你任何处罚我也认啊。X 年 X 月 X 日今天值得庆贺,他居然当著夏洁和张丹的面,称赞我,夸我,看著张丹不高兴的样子,看著夏洁酸溜溜的样子,我觉得我也开始磨刀了,至少我没流血了。可是我真比不了夏洁的漂亮和张丹的温柔,我很难受。上帝为甚么让她们配合得如此和谐啊,真不公平。在酒吧聊天,他看了我四十三次,只看了张丹二十八次,看了夏洁三十二次,感谢上帝。我明天必须要反击了。X 年 X 月 X 日原来他也是如此不堪一击,看来对付他最好的办法是撒娇耍赖,这点以后得谨访别人使用。切记,切记!我从来没想到我的情感如此脆弱,我会是如此缺乏理性的女人,他吻我我居然激动得身体会发颤,从来没有过的经历,难道这就是爱情?那我以前的是甚么?不过那是一种多么好的感觉啊。如果此生能天天有这种感觉,我何所求。我真恨我自己,为什么如此没出息,一直想著他,想著他的吻,想著他的拥抱,想著他的抚摸,想著他的一切。他知不知道我希望留在他身边啊,我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他调动了,我每一滴血都在燃烧,我每一丝呼吸都在呼唤,我每一个眼神都在哀求啊,可他不理我,可恨夏洁,可恨,可恨,居然当我面对他亲热气我,居然呆在他怀里不走逼我走,如果不是他告诉我他没法与你们分开,如果不是因为怕他生气,如果不是怕他为难,我真恨不得-----唉,我知足吧,现在恐怕更难受的是夏洁了。X 年 X 月 X 日为我自己欢呼吧。我终于可以让自己舒畅了。我终于取代夏洁坐到他身边,我终于可以亲昵他,可以撒娇,可以自由说话,可以自如地挥洒我的刀了。我为自己的勇敢骄傲,我可以勇敢的面对他,让他身体暴露在我眼前,我终于让他的身体与我接触在一起。如果某天我能与你在一起,你要明白,你是第一个我愿意用嘴来做的男人,也是唯一的。但我比不了张丹,能在众目之下温柔地为你穿鞋袜,那种自然、柔情、坦荡,让我嫉妒。可恨的是你居然那样心安理得,如果你就要这样的女朋友,我比不了,我也不允许别人比我还让你高兴。X 年 X 月 X 日这是我必须牢记的日子,我们第一次做爱。当他身体进入我的那一瞬间,我明白了他确实就是我一生追求的男人。他让我激动,他让我感受到做女人的快乐,他让我感受到甚么是人间最美好的享受,他让我感受到肉体的快乐和灵魂的震颤。但我的恐惧更甚,我知道我离不开他了,我知道我身体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如果他不要我,那就是我的末日。我是多么痛苦啊,难道我也要象夏洁和张丹一样承认现实吗,我不可能改变他,我没有那样大的力量独自拥有他,我真必须让出他的部分爱吗?我不甘心啊。多么快乐又是多么痛苦!X 年 X 月 X 日我觉得我的心又在流血。我只能默认与夏洁和张丹共有他了。我变得胆小谨慎,我怕他生气,我怕他不喜欢我,我还要比夏洁和张丹更温柔,我还要低三下四哄夏洁和张丹高兴,还是过去的韩晓涵吗?过去的韩晓涵已经死了。可我真愿意做现在的韩晓涵,能让他高兴我也高兴,他的夸奖能让我兴奋半天,他的吻能使我激动万分。为了他,我愿意做张丹做的一切,我愿意做一切。我真高兴,他夸奖我的脚美丽,这是我比夏洁和张丹强的,我也知道他喜欢我的乳房,喜欢我的身体,我求上帝保留我现在他喜欢的这一切。如果你以后看到这些文字,明白我是真心希望你高兴。X 年 X 月 X 日他今天有点闷闷不乐,是不是晚上夏洁惹他不高兴了?我是不是骨子里是淫荡的啊,为甚么总想著与他做爱?总想著引起他注意让他要我?今天我故意露著他喜欢的脚让他看,也没引起他注意,其实我的大腿是我自己最满意的,他为甚么不喜欢,当然,夏洁的大腿也好看,又是夏洁。我只希望今天能抽空单独与他呆一起,我希望他抱我,亲我,与我做爱。可他为什么不高兴呢,是不是张丹的事还让他烦心?明天问问张丹。X 年 X 月 X 日我告诉父母他是我男朋友,父母象我一样满意,不管怎样,他跟我父母还算合得来,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吃饭时,我觉得他看我的眼光比过去更多的柔情,真让我陶醉。X 年 X 月 X 日还是小女孩时就梦想以后与自己相爱的人在我的床上做爱,今天他真的与我在家里的床上做爱了,梦想成真的感觉难以用语言表达。而且我觉得他比平时兴奋得多,上帝给予我的太多了。可是欢乐被他明天的离开带走了,我是不是明天跟他一起走了?想想可怜的父母,我很矛盾。X 年 X 月 X 日我有不详的预感,总觉得他的离去将带走我永远的欢乐。在他上车的一刹那,我为甚么会有永别的感觉呢?那种悲伤让我无法平静地向他道别,我感到我整个身体和全部精神都处在悲伤之中,回家关上门我大哭,父母从来没见过我这样,我自己也无法控制这种悲伤,-------X 年 X 月 X日在家度日如年,我知道对不起生育养育我的父母,可我实在想念他。我的肉体充满渴求,我的灵魂早飞出我的脑子,我的热情已汇集成全部的思念,只有记忆还能带给我一丝暂时的安慰。不知道他现在做甚么,是亲吻著夏洁还是温柔地抱著张丹?我心如刀绞。在他脑海深处是不是闪过一丝我的影象呢。她们是不是会偶尔提到我让他想到我呢?X 年 X 月 X 日想念如同流动的血液,我算是完全被他给毁了,我甚么都没兴趣,甚至不想吃不想喝,我怎么办?怎么办?--------X 年 X 月 X 日如果再不见到他我一定会疯的,不管夏洁和张丹怎样待我,我必须到北京见他,一刻也不能等,爸爸妈妈,你们责骂不肖的女儿吧,因为我的生命中现在只有他。我终于买了明天去北京的车票,爸爸妈妈,为我祝福吧。希望我的闯入不会让他不高兴,别的人别的事我不在乎了。一想到马上能见到他,我的心都好象飞了起来,第一次对父母露出了欢欣的笑容,我知道我自己是没救了,只有他能救我。也许我下次记录的会是喜悦的文字,至少我又可以记录他了,我论是骂我打我,至少我要死缠在他身边,想到此真让我兴奋。-------短短的十来天,韩晓涵居然记录了她与我在一起的过程、感受厚厚的一本,只记得那天看完日记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我心已经没有了更多空间容纳别的东西,只有深深的震撼。夏洁和张丹见我看完,静静地看著我,我知道是自己害死了韩晓涵,一个风华正茂的漂亮女孩,我觉得对不起她,更对不起她父母。但我无论怎样都无法弥补韩晓涵的生命和给予她生命的父母。夏洁收起日记本,并将小锁锁上,将钥匙递给我,我将钥匙扔到窗外的草丛中,因为韩晓涵的美丽和爱已融入我的心,我用不著再看那些让我心悸的文字。张丹小声问我是否吃点东西,我看著她恳切的目光点点头,我必须珍惜夏洁和张丹的爱,不能让她们再象韩晓涵一样受伤害。5、小彩莲(上)我在香港的司机张耘滔跟随我五年了。张先生四十来岁,原来在一家公司给老板开车,因该公司被我们收购,他原来的老板准备移居美国前,向我推荐了他。公司人员调查了解了他,认为他稳重,性格平和,驾车技术好,同意试用,跟了半年,我觉得老张不错,于是留用了他。平时我叫他老张。老张其实是一个很活跃的人,但在我面前总是沉默寡言,他绝对不会对第二个人说出他看到了甚么,或者听到了甚么,我最欣赏他的首先是忠诚,然后善解人意,最后才是车技。偶尔有次聊天,我问老张,才知道其实他父亲的祖籍应该是广东汕头,他在香港出生老家一次都没回去过。我笑著说甚么时间我不在香港时,他可以抽时间去广东看看,而且还有四个司机可以暂替他,他谢谢我,表示以后有时间会考虑的。我印象中我在港期间老张很少请假,也从来没主动与我说过话,更别说求我办事了。有一天,我带阿娴到澳门参加一个聚会,阿娴刚上车,猛想起拉了甚么,于是重回房间取。老张给阿娴打开车门后,看著我说:“先生,我想求您一件事。”我诧异地看著老张,第一次听他求我办事,我笑问甚么事。老张不好意思地告诉我。原来老张有一个父辈世交的儿子柯庆良,两人关系历来很好,柯庆良有恩于老张,对老张一家平时诸多关照,老张始终觉得无法回报,柯庆良有两个女儿,都是阿娴的忠实崇拜者,老张想要一张阿娴的签名照。我听完,觉得不是甚么大事,但不知演艺界有不有甚么规矩,于是对老张说:“等会阿娴小姐来了,你向他索要一张就是了。”一会儿,阿娴匆匆赶回,抱歉地对我笑笑:“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笑著说:“老张希望要一张你的签名照。”“老张?”阿娴吃惊地看看我,“司机老张?”她恐怕误会了,以为老张也是她影迷。老张,阿娴是熟悉的,因为阿娴与我幽会老张常常送她回寓所或接他。我说:“老张替他一个朋友的女儿要的。”阿娴松了口气,哧哧笑著,也无不得意:“我还以为老张也是我影迷呢。”阿娴说著打开车里的防挡玻璃,对驾车的老张说:“张先生,我手头没带照片,过两天给你行吗?”老张感激地说:“谢谢阿娴小姐。”阿娴关上玻璃,温柔地偎到我怀里,我笑著问:“你是不是也给我一张呀?”阿娴嘻嘻推我一下:“你又不崇拜我,我不给。”说完又紧紧贴著我,仰头看著我,甜甜地说:“我人都给你了,要照片干甚么?”两人嬉闹说笑,不多说。过了几个月,有一天我问老张:“阿娴给你照片了吗?”老张知道我与阿娴,芝及其他女友的关系。老张笑著回答给了。“小孩子们喜欢吗?”我问老张,老张感叹道:“阿娴小姐的签名照比我每次送别甚么贵重礼品去,更让孩子们高兴,我朋友也非常高兴,真的谢谢您了。”“别客气,都是自己人,你不也总帮助阿娴嘛。”有一次在体育馆举行晚会,阿娴让我去捧场,并给了老张几张晚会票。晚会结束,我从贵宾道回私人停车门口,见老张正与一对夫妇和两个女孩子说笑,但因为光线缘故,我也看不清相貌。见我出来,他马上向朋友挥手道别,将车开到我身边,他下车为我打开车门。我上车笑问:“那就是你的朋友柯先生?”老张兴奋地说:“是的,先生,他们真的很高兴。”在一个酒会上,一位中年绅士笑著向我打问好,我实在不记得在何处认识,中年人笑著说:“我是阿滔的朋友。”我这才明白他就是老张的朋友柯庆良先生。两人握手坐下,我问柯先生从事那个行业,柯庆良告诉我,他从印尼来港定居,目前在与一家美国公司合股开设一家设计公司,在港从事专业建筑设计。两人泛泛交谈了一会儿,我因为有其他朋友过来,柯庆良就告辞离开了。过了几天,我告诉老张我见到了他的朋友柯庆良先生,老张笑著说他听柯先生说过。同时介绍柯庆良毕业于美国一个大学,目前也算是有名的建筑设计师,香港的许多名建筑他都参与设计,最后,老张说:“阿良还说甚么时间请您去他府上做客呢。”我礼貌地表示谢谢。毕竟我不可能与柯有甚么业务和个人关系发展的必要。一天我应邀到香港大学,进行每年例行的捐款活动。出来见老张正与一个漂亮的女学生说笑,见我出来,老张忙给我介绍:“这是阿良的女儿柯彩珠小姐。”同时也介绍了我。柯彩珠大概一米六四左右,纯纯的样子,柔柔的眼楮,柯彩珠略羞涩地向我问好,然后对老张说:“阿叔,有时间去家里玩吧,我走了。”上车后我问老张,柯彩珠怎么在这里。老张告诉我柯庆良两个女儿,大女儿柯彩珠今年刚考上香港大学,小女儿柯彩莲读中学。他告诉我上次阿娴的照片给了彩莲,彩莲欢喜得不得了,还想找时间亲眼见见阿娴小姐呢。我笑著点点头,没多说话。过了两天,阿娴出一张新专辑CD与影迷歌迷见面会,阿娴非让我去看看,正好阿娴公司老总也说过几次要汇报关于阿娴新发展的投资问题。于是我带上助理去见面会现场,见面会还没开始,也可能正好是周末吧,许多少男少女早来到了现场。沸腾热闹的气氛非常感染人,阿娴见我真来了,欣喜万分,拉我到她休息间,絮絮叨叨说过没完。我拍拍她肩,笑著让她少说点,告诉她一会儿有她说的。阿娴说见面会举行完了让我请客吃饭,我因约好芝晚上吃饭,婉言告诉她晚上有安排,阿娴不依不饶要我答应,说必须约她表示庆贺,我只好同意了。隔著玻璃墙,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吸引了我的目光,她大概十四、五岁,坐在第一排,兴奋地随著大家尖声呼叫或鼓掌。即使在众多的人群中她也显得特别耀眼。她穿著白色中学生校服和黑色短裙,椭圆形的脸上是一对亮晶晶的大眼楮,长长的睫毛随著眼波流动,两片红润的嘴唇因兴奋一闭一张,灯光下两排洁白的牙齿闪闪发光。当舞台上的阿娴邀请下面歌迷上台一起唱歌时,女孩子第一个从坐椅上跳起,跑到阿娴身边,说实话,女孩站在阿娴身边,如果不是阿娴的气质和成熟,仅从靓丽和清纯而言,阿娴似乎都有些黯然失色。公司老总显然也发现了这个女孩,他叫下面工作人员流下女孩子的资料。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回来,我看看简单资料:柯彩莲,14岁,身高一米六三,学生。柯彩莲?我记得这名字好象再哪里听说过,猛然想起,她不就是柯庆良的小女儿吗?在回家的路上,小彩莲那活泼清纯的模样始终在脑海徘徊。我对老张说:“老张,告诉柯先生,我近期去他府上拜访拜访。”老张高兴的应诺。一个星期天,事先与柯庆良先生约好,我如约来到柯庆良家。他的房间不算太大,但难得是独门独院,寓所后面有一块大的草坪,看来柯先生也算是同业中的佼佼者了。柯太太是出生在新加坡的华裔后代,一个端庄贤惠的知识女性,老张不并于与我同时出席这种聚会,因而他送完我就向柯庆良告辞,约好钟点来接我,柯庆良理解我们这种雇佣关系,也没深留她。柯庆良对我能应约非常高兴,但我看得出更高兴的还有一人,那就是柯彩珠,听说彩莲去同学家玩去了,让我内心多少有些失望。好在有彩珠在旁暗送秋波倒也不至于太无趣。见面无外相互寒暄,柯庆良的意思我很快就明白了,他之所以热切与我沟通当然不是因为老张,而是知道我和李公子将有几个大的建设项目,希望他的公司能为我们作些工作。席间甚么年轻有为之类的吹捧话听多了,也不太在意。倒是柯太太聊得随意,她家长里短地问著,我看彩珠听得比柯太太都认真,柯太太最后笑著说:“象先生如此英俊事业有成,不知谁家的女孩子能幸运成为你太太。”我当然不会傻乎乎告诉她我有女朋友,不过心里多少为没见著彩莲而遗憾。我约好回请柯庆良一家,就告辞了。下一个周末,我约好柯庆良一家到我别墅做客,当他们进来时,首先印入我眼廉的是青春活力的小彩莲。我觉得我心里有些阴暗,但小彩莲确实是秀色可餐。大家进到客厅,佣人上完茶退下,彩莲兴奋地四处张望,我笑著对彩珠说:“你可以带著彩莲四处走走,随便些。”彩珠早想四处走走,听我说,笑著起身与彩莲进到后面花园去了。我虽然与柯庆良聊著,但心里惦记著彩莲。但毕竟是第二次见面,大家都随意了许多。中午用完餐,柯太太边用餐,边连连感叹:“这么大别墅,没有一个女主人真是遗憾。”彩莲看著我,歪著脑袋问:“听阿叔说上次阿娴小姐的照片是您帮助要的,阿娴小姐是您朋友吗?甚么时间我能见见她吗?”我笑著说:“有机会安排一下吧。”“甚么时间?”彩莲倒是一点也不含糊。我犹豫了一下,看著彩莲:“要不等会约约她试试?”“好啊!”彩莲高兴地拍手。柯庆良说:“对不起,可能我下午还约了人要谈事,下次再约吧。”“不,不,你回去就是。”彩莲对柯庆良说,“反正你对这些也不感兴趣。”柯太太瞪彩莲一眼,我笑著说:“没关系,我没事,到时让老张送她回去就是了。”柯庆良说:“真是给你舔麻烦了。”我心想求之不得呢。柯庆良起身,看看似乎也不想走的彩珠,说:“我们先走吧。”彩珠有点恋恋不舍,但毕竟她不能跟妹妹样,只好起身。送别柯庆良夫妇和彩珠,我刚坐下,彩珠就靠到我身边,著急地说:“你打电话约呀。”看著她那清纯的脸和水汪汪的眼楮,引起我一阵冲动,我当然不会这样搂抱过去,见我看著她,她开始不觉得,突然意识到甚么,不好意思地离开我一些,小脸羞红了,但还是看著我:“你打电话呀。”她身体散发出处女的体香,口若幽兰,甜美可爱。我定定神,给阿娴挂了一个电话,阿娴听是我电话喜出望外,我问她在哪里,她说在公司,我问她甚么时间空闲,阿娴高兴地告诉我她随时可以走。我犹豫了一下,告诉她我有个朋友的女儿是她的崇拜者,现在在家里想见见她,阿娴一听这事略显失望,等了一会儿,说:“我有时间就过来吧。”我挂上电话,彩莲关切地看著我:“她怎么说?”“她说现在定不了,一会儿再说。”果然阿娴电话打过来,我太了解她和芝了,阿娴笑著问:“生气啦?我逗你玩的,我现在过来吗?”“好啊。”我放下电话,笑著对彩莲说:“她一会儿就过来。”彩莲既高兴又紧张。我看著彩莲,说:“你也想当明星?”“当然,可是我行吗?”彩莲看著我。我内心叹口气,终于没引诱她,可她身体总诱惑我,我努力控制住了自己。彩莲看著我,问:“等会儿阿娴小姐来了我说甚么呢?”“你怎么想就怎么说呗。”彩莲思考著,好象真不知道与自己的偶像在一起说甚么。“你与她一起说什么?”她问我。我看看彩莲,好象心中热情少了许多,但还是耐心地说:“随便吧,你就把她当你姐姐就行了。”“我姐姐?”彩莲楞了一下“把她当姐姐?”反正没事,问问她姐姐的事情吧:“你姐姐有男朋友吗?”彩莲看看我摇摇头:“她谁都看不上,上学时,也不让她再外面谈朋友。”“是吗?你有不有男朋友?”我笑著问。彩莲脸一红:“我要这样不把我打死才怪呢。而且有甚么意思呀,看著那些男孩子整天脏兮兮的”她又凑到我身边小声说:“不过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甚么?”我看著她觉得好玩。“我姐姐喜欢明星XXX。”“是吗,是挺英俊的。”“我不喜欢。”对她姐姐喜欢的男星看来彩莲没有共识,可不吗,她还是个孩子,没进入青春冲动期,当然不可能与思春的彩珠一样。我问:“你怎么知道姐姐喜欢XXX?”彩莲嘻嘻一笑,得意地说:“彩珠胸前的项链里挂谁的头像,我就知道那段时间她喜欢谁。”“你要做明星是不是小了点?”我见她越扯越远,笑问。“怎么,我都十四岁,马上十五岁了。”我笑笑:“目前还是专心学习吧,见阿娴小姐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明白了吗?”彩莲点点头,又急迫地问:“怎么她还不来?”话落人到。阿娴进门了,看彩莲一个小孩子她马上放心了。笑著打招呼,彩莲脸红激动地看著阿娴,阿娴坐下,看看彩莲:“这小姑娘挺漂亮的嘛,我怎么看著眼熟。”“上次老张不是代她向你要过签名照吗?就是给她,彩莲。你当然熟悉了,前不久你搞见面会,她不上去还与你一起唱歌嘛。”“对,对,我想起来了。”我看著彩莲:“阿娴小姐来了,你怎么不吭声了?”彩莲脸一红:“我也不知道说甚么好,阿娴小姐,演电影苦不苦呀?”“比你上学读书苦。”阿娴笑了,也许是阿娴这种影迷见多了,没怎么当回事,但因为彩莲在,她说话又不能太随便。于是问我:“怎么一星期不与我联系?居然关心起小孩子的事情了?”“我不是小孩子。”彩莲显然不愿阿娴说她是小孩子。阿娴笑著看看彩莲:“是啊,是啊,你是大姑娘了。”我看著阿娴:“不是太忙就是有活动。这不今天刚有空就约你嘛。”阿娴起身,走到楼上,自己换了随身带来的室内休闲装,然后下楼来,坐下。彩莲目不转楮地看著阿娴的一举一动。阿娴被看得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我看著俏丽的阿娴,再看看彩莲,还是得承认阿娴确实要漂亮得多,妩媚得多,小女孩子确实太小吧,很难有女性特殊的魅力。比较至此顿时失去了对彩莲的兴趣,倒是被阿娴脉脉的美目弄得情欲冲动。我于是对彩莲说:“阿娴小姐也见了,你也该回家了,是不是?”彩莲看看我,只好不舍地点点头,我叫来了老张,让他送彩莲回家,彩莲走到门口,我叫住她,彩莲以为我留她继续玩,兴奋地看著我,我笑著说:“彩莲,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出去不对别人说在我这里见过阿娴小姐,好不好?”彩莲看看我,又看看阿娴,悄悄问我:“那你告诉我,她是你女朋友吗?”吓我一跳,这要传出去我可得不偿失了。我忙小声说:“她是我公司的明星呀,别瞎猜。”“你培养明星啊?”彩莲眼中露出惊喜的光亮,只要她不往朋友方面想说甚么都没关系,我点点头,只想杜绝她丝毫的乱猜,确实,阿娴从进门起就象在自己家一样,再傻的人也可看出她对这个房间的熟悉。彩莲眼中露出热切的光看著我,我向老张点点头,老张笑呵呵地叫彩莲走。彩莲问我:“我还能来你这儿玩吗?”我点点头,有些烦了。老张见状,轻轻推拉著彩莲出门。彩莲和老张出门后,我坐下,阿娴依偎到我怀里,抬头看我:“甚么时间学会哄小孩了,你对她太热心了吧?不就是老张朋友的孩子吗?”我简单介绍了一下,阿娴看著我,“你会与她父亲交朋友?不会吧,肯定有别的甚么。”阿娴了解我,柯庆良的确很难与我成为朋友,没道理的。“你不会对这个小女孩有甚么企图吧?”阿娴从来是想甚么说甚么,她警惕地看著我问。她看得出,再过两年,彩莲绝对是天下一流的美女。她也是十六岁就出道了,也难怪她警惕。“你以为我自己会亲自从小培养一个明星,费这个神?”我笑道。阿娴一想确实不符合我的做事作风,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合适。她好象随意地问:“小彩莲家还有甚么人?”“就父母和一个香港大学学习的姐姐,怎么啦?”我根本懒得多想。阿娴身子一颤,好象明白了甚么,在她看来彩莲姐姐不就是两年后的彩莲吗。她抓住我:“我可不许你背著我约会别的女孩子啊?”我笑了:“你以为我看上她姐姐?简直莫名其妙。”我确实对彩珠没兴趣。“是你说的,我可没说,你这是不打自招。”我亲亲阿娴:“我的阿娴大小姐,有你我还稀罕别的甚么女孩吗?象彩莲她姐姐有什么比你好?”她感觉出我是真话,但话不饶人:“看彩莲那样,她姐姐肯定很漂亮迷人,是不是?”“你觉得一般人能比你漂亮?”“万一她不是一般人呢,我看彩莲就不会是一般人。”“你是不是吃小彩莲的醋啊?看她那么崇拜你,你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人了,你居然会吃她的醋?”“谁吃她的醋啊。别这么难听。”阿娴有点不高兴了。我只好不说话了,毕竟阿娴猜对了一部分,也许我心虚吧。阿娴和好地说:“下次别这样说我,好不好?我听了真的很难过。答应我。”我笑著说:“今天可是你先瞎猜的。”“你应该明白我的,我只有你这样一个男人,真心爱著的男人,我不想失去你。”她说的是实话,我温柔吻吻她:“我知道,我保证不再说了,行了吧?”阿娴凑上嘴吻我。过了几天,老张有天送我回家,打开车门我准备进房间时,老张说:“小彩莲求我几次带她到你这里来玩。”我看著老张:“老张,你知道我不太会哄小孩子玩的,而且她总来也不合适,是不是?”那时彩莲已经失去了对我的吸引。老张点点头:“知道了。”我印象中又过了几个月吧,秘书阿莹告诉我,一个叫柯庆良的先生约过我几次,问联系不联系,我告诉阿莹再有电话就转给我。一天,柯庆良又打电话,我接过来,柯庆良热情邀请我去他家做客,我本来就是很少到别人家做客的,而且何况不是太有交情,但柯先生的热情确实是真诚的,也不是太好拒绝,我想再去一次吧,彻底了断了。于是同意周末去。这次是一家四口都在家,彩珠见到我,眼中露出喜悦,彩莲更是恨不得形影不离,到底是小孩子没那么多顾忌,确实,对小彩莲而言我是太大了,对柯庆良而言,我又算很年轻了。谈话吃饭过程中,柯庆良夫妻不断提到彩珠,给我的印象似乎要增加我对彩珠的好感,心一动,柯庆良夫妇是不是想让彩珠与我交朋友啊。这到让我警觉,我虽然没觉得会与柯庆良成为怎样好的朋友,但他也是有身份的人,而且绝对是值得尊重的人,我可不希望伤害他和他家人。用完餐,柯太太让彩珠陪我到后院散步,彩莲要跟著,让柯太太给呵斥回房间了。我心里叹口气,还是让彩珠死了心吧,于是与彩珠自然到后面草坪坐下,品著茶聊天。但因为没感觉,不知从何处谈起。我只好笑著说:“彩珠小姐,我这人不太善于聊天,我都不知道从哪儿说起。”彩珠脸一红,轻声道:“你在商界赫赫有名,你都不善于聊天,那我更不会了。”我一想,也是,毕竟彩珠才十七岁,跟她聊天起码不能是同一级别的,细看彩珠她还真是一个百分百的美女,如果不是总见阿娴和芝,我几乎就认为她是我见到的香港非常漂亮的女孩了。即使与阿娴她们比,彩珠也有她独特魅力一面。见我细看她不语,彩珠低下头,脸因害羞通红。我尽量轻松一些,笑问:“彩珠小姐平时爱干些甚么?”“你就叫我彩珠吧。”彩珠平静了些,“听音乐,看小说、电影,与朋友出去玩。就这样。”“我吗?聚会,健身,旅游。”既然开头,两人渐渐也聊得有了些内容。彩珠也放开了些,话开始多了起来。但我们谈话刚热烈起来,彩莲偷偷溜过来,笑嘻嘻地坐到我身边,彩珠显然很恼火她的打扰,但又不好发脾气,彩莲说:“你们说什么?”“没你的事。”彩珠瞪彩莲一眼。彩莲看著我,悄悄趴在我耳边说:“看来彩珠喜欢上你了。”“是吗?”我笑著看著彩莲那漂亮机灵的眼楮。彩莲嘻嘻笑著点点头。透过彩莲薄薄的白裙,隐约可见裙里的乳罩和小圆面包似的乳房。她凑过身体与我说话时裙口露出一条浅浅的乳沟,真是个迷人的小女孩。彩珠见彩莲一来就抢了风头,肺都要气炸了,但对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妹妹,她又无可奈何。彩莲两只允称漂亮的腿笔直细腻,嫩嫩的皮肤上可见发青的血管细纹。我对彩珠说:“你这个小妹妹真是很可爱。”彩莲听罢,高兴地看著我。彩珠笑笑:“就是不懂事。”“你懂啊?”彩莲白姐姐一眼“别以大卖老。”“对姐姐可不能这样没礼貌说话。”我对彩莲说。彩珠笑了:“从小就这样,甚么都要争个赢,我要不让她,她就会没完。”彩莲看著彩珠吓唬:“你别再说我啊,再说我可就说你的事了。”“说我甚么呀?”彩珠笑著嚷,彩莲看著说:“比如带的项链啊,甚么人的头像啊,写的甚么东西啊。”彩莲摇头晃脑,彩珠一下脸羞得通红,急得大声叫道:“你敢胡说。我撕烂你嘴。”彩莲看著我:“看,谁凶啊。”我哈哈笑了,看来彩莲治理彩珠真是让彩珠一点都没脾气。看著彩珠那娇羞,恼怒的样子,我倒有点喜欢她了。我装作甚么都不知道,问彩珠:“项链头像是怎么回事?”彩莲知道我是故意问,笑嘻嘻地看著彩珠。彩珠不好意思地说:“没甚么,我也不知道彩莲的意思。”彩莲笑看我:“我姐姐漂亮不漂亮?”我说:“当然漂亮。”“你不是没有女朋友吗?让我姐姐作你女朋友吧,我还能经常见到你。”彩珠躁红了脸,但冲彩莲这几句话,早把对彩莲的不满忘得一干二净。“你小孩子懂甚么是女朋友。”我不正面接她话,平静笑笑。“不就是象电视中一样两人打打闹闹、哭哭笑笑呗。”看来彩莲还总结得挺形象,我看看彩珠,彩珠躲开我的眼楮,我逗彩莲:“我同意你姐姐未必同意呢。”“谁说我不同意啊。”彩珠一急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彩莲知道甚么,开玩笑罢了。”我笑著说。“谁开玩笑呀。”彩珠显然不高兴我的话。我这才觉得与彩珠、彩莲在一块也还有点意思。“好啦,我该走了,与你们两个小孩子聊天还是很愉快的。”我站起身。“谁是小孩子啊?!”彩珠和彩莲几乎同时嚷起来,看著已起身准备走的我,彩珠跺跺脚,气淋淋地看著我。我觉得聊得正好,还是逃为上,否则自己就该被套了。5、小彩莲(中)一天正在办公室,秘书阿莹进来,问我有一个叫彩珠的小姐要闯到办公室来,问见不见,我心想居然闹到办公室来了,这我可不喜欢,于是让阿莹带彩珠进来。彩珠一著体恤、长裤,进门就嚷起来:“见你怎么那么难啊。跟警察局审问似的。”我请她坐下,问:“你怎么找到我的?”“你是大人物啊,难见。”彩珠坐下,还忿忿不已。“谁不知道你们公司,让我两个小时才进来,哼。”“你来干什么?不上课?”我坐下,问她。彩珠平静了下来,确实,在下面两个小时,搁谁也会心中有气,她看看我:“我回家,顺道,就想看看你,没事,明天又是周末,你不上我家玩玩?彩莲挺想你的。”那个周末我真约了人谈事,所以我告诉她另找时间,为了使她别太多想法,我告诉她我有女朋友的。而且最多半年就结婚了。她听傻了,我老实告诉她:“你觉得我可能没女朋友吗?所以我上次对你和彩莲说开玩笑,不是骗你的,我不希望伤害你。”“她是谁?在香港吗?”她看著我,泪水在她眼眶中闪烁,我必须彻底打破她的希望。我递给她一张纸巾,温和地说:“她现在澳洲,我们相识多年,我俩在北京就认识了。结婚后她可能会来香港或美国定居。”彩珠接过纸巾,没擦流下的泪水。只是低著头呜咽。也许年龄大些的缘故,早没有了过去那种激情和冲动,要在过去见到如此漂亮的女孩,不管一切早上了。“先回家吧,有时间我一定会去看你和彩莲的。啊?”彩珠默默起身。对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来说,我知道我破灭了她一个梦一段情,心里觉得很难受,但确实不是我的问题。走到门口,彩珠仰头看著我想说甚么,顿顿,低下头,默默离开了。我舒了口气,虽然心里也很沉重。大概过了几个月,有一天,柯先生给我一个电话,告诉我他准备去美国工作,走之前,想邀请我还有几个朋友去他家星期六下午聚聚。我答应了。周末,我去柯庆良家,来了四、五位朋友,家里顿时显得拥挤了许多,互相介绍认识后,我问柯先生怎么突然要去美国,柯先生告诉我据说中国政府决定收回香港,他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决定还是先去美国,当然,希望我在美国的公司可能与他合作。那时有许多朋友纷纷离港,有些朋友现在已回港,但柯先生此行后就一直定居美国,这是后话。我表示理解,并告诉他如果可能我们会合作的,不知为甚么,我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似的,或许是彩珠的事和曾经对彩莲那点私心的缘故吧。听说我来了,彩莲兴冲冲地跑来找我,彩珠虽然装作无意肯定也是听说我来了出现的。我对彩珠笑著点点头,看彩莲许久没见似乎成熟了些,但那天真活泼的模样没改。我想可能彩珠告诉了柯先生我有女朋友一事,因为见彩珠默默看我,柯太太心疼而无奈地摇摇头。我心想这样也好。省得好象我故意要勾引她女儿似的,我知道我有点既想作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味道,那也至少让自己良心上好受点。彩莲要拉我到后院草坪去坐,柯太太训斥她没大没小,彩莲才不管这些呢,非让我到后面去玩,见房间人多,她很不喜欢。我只好对柯太太说没关系,就跟彩莲到了后面草坪,坐下后,彩莲靠在我手臂,问我:“你是不是惹姐姐不高兴了?”“怎么啦?”彩莲盯著我,说:“姐姐每次谈你都很高兴,可有次回来大哭一场,我要提起你,她就恨得咬牙切齿,不许我提你。”我沉默不语。“谁说我恨得咬牙切齿?”传来彩珠的声音,原来她早跟出来了。她生气地看著彩莲:“我说甚么事情他都清楚,原来是你背著我胡说八道。”见彩珠真生气了,彩莲不吭声了。彩珠坐到我身边,平静地看著我,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我笑笑,说:“怎么会呢。”“是不是因为听说我们要走了,放心了才来?”她说对了一半,我摇摇头说不是。“我还说不定退不退学跟著走呢。”彩珠坐在草坪上,双手撑在身后,乳胸向上挺著,头望向天空好象是对我说,又好象是自言自语。那是很优美的姿势,她的身体曲线漂亮极了。一时三人都不说话,彩莲突然说:“真没意思,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呀?”见我们没吭声,她悄悄问我:“你俩是不是拍拖赌气啊?”彩珠还是听见了,她气哼哼地看著彩莲:“赌你个头啊,总是胡说八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瞎掺乎。”“你大,大几岁啊,别以为自己甚么都明白。”彩莲特别不爱别人说她小,她与彩珠斗嘴。我笑著对彩莲说:“你不是小孩子了,但姐姐说的是对的,有些事你再大些就明白了。”“你拐著弯还是说我小不懂事啊,哼,我看出来了,你们是一伙的。”说著,彩莲不高兴地站起,气冲冲地走了。我对彩珠笑笑,彩珠看著我没反应。我坐了一会儿,觉得太难受,起身对彩珠说:“我进去看看你父母。”“是不是跟我没话说呀?”彩珠见我要离开,突然说。我只好坐下,解释:“不是,我怕坐这儿让你觉得不好受。”“你怎么知道我不好受?”她看看我,“你以为离开我,我就好受啊。”我觉得她不可理喻,看著她说:“我告诉你,好受不好受,不是我有意的,我有朋友是早就存在的事实,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对你没好处的。”“我难受我愿意,要你管啊?你是我甚么人啊?”彩珠生气地说。我确实也没甚么可说的了,见我不言语,她说:“我也没怪你嘛,怎么见到我象见到鬼似的躲。”我觉得她口气不象十七岁的女孩。“我觉得我一下成熟了许多”她好象解释自己一样“我过去想任何事情都太理想化了。”这还有点理性,至少使我觉得坐一块还能继续聊下去。“如果你没有女朋友,你会不会与我拍拖?”“也许,既然是假设,我很难估计。”“你相不相信我从来没谈过男朋友?”“我相信。我听彩莲说过。”“相信,相信还让我第一次就受这样的打击?”一想到彩莲这个都向我说了,她又气得直冒火。我见她又要老调重谈不吭气了。“其实,我是想在你面前装得成熟,我真的很伤心。每天都捂在被子里哭,你知不知道?还生怕家里人看见。”她声音又哽咽了。吓我一跳,这要是柯先生或柯太太其他人看见我说不清楚了。好在彩珠眼泪总算没流出来。“是不是爱情就这样?”她看著我,问。我说:“也许吧。对你来说我是太成熟了些,你是一个纯洁单纯的女孩子,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你会找到你合适的另一半的。”“你是说我就会忘了你?”“当另一个人出现时,或当你见不到我时就会好的。”“可我眼中只有你,我谁也看不见啊。”我起身,然后扶起她,说:“进去吧,听话。”她看看我,叹口气:“谢谢你,我觉得心里好受些了。”我回到房间大厅,彩珠上楼也许是回她自己房间了吧。与彩莲的发展虽说是偶然,但我内心的另一面起了主导作用。本来我觉得与彩珠彩莲就此结束了,但彩莲第二天的造访改变了一切。可能是前一天彩莲生气回房间了,一直不理我,可能晚上彩珠又与她吵嘴了,毕竟,彩莲告诉我太多彩珠的许多私事。第二天上午,老张带彩莲来到我别墅,见我吃惊地看他,老张抱歉地说:“我上午正好去阿良家,彩莲非闹著要来你这儿,阿良就让我带她来看看。”既然来了,还说甚么,我点点头,老张出去了,我正准备用早餐,笑著问彩莲要不要吃点,彩莲摇摇头。我坐下用餐,彩莲坐到餐桌旁,亮晶晶的眼楮看著我:“昨天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是你生气了,不是我。”我笑著回答。彩莲看著我用餐不吱声了。我匆匆用完餐,回到客厅,彩莲跟著我,见我坐下,她靠在我身旁,说:“你们总说我小,其实我真的长大了。”看著她纯情的脸和她那可爱的身体,我突然觉得一阵冲动,我努力控制自己情绪,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排遣,我内心的堤坝终于垮了。我搂过她,她略有些不好意思,但让我还是用力搂著贴到怀里,我笑著说:“你不承认小?你能做甚么?”“我做你女朋友。”她看著我,理直气壮地说。我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她没反应,我觉得我自己手都发抖了。“你知道女朋友要做甚么吗?”“别人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她嘻嘻笑著说。实在是美丽诱惑,我激烈斗争许久,说:“好吧,你跟我来。”她跟著我走到卧室,我坐在沙发上,内心还挣扎著。她坐到我身边,没多想我带她到卧室干甚么。我在她小嘴唇上吻了一下,她有些羞涩,但没说甚么。我说:“你答应我们今天的事谁也不告诉?”彩莲点点头,见我还犹豫,她举起手:“我发誓!”我站起:“好吧,今天让你明白甚么叫大人说的女朋友。”我坐到床边,说:“把你衣服全脱了。然后上床。”她脸一下羞得通红,她从来没在一个男人面前脱过衣服,可看看我的眼光,好象在笑她,她翘起嘴,把白衬衣和蓝裙脱掉,看著她洁白的身体,我内心只颤抖。我看著她的乳罩和小小的粉色裤衩,说:“还有呢。”她看著我,忸怩地说:“这些也脱啊。”“你不是要做我女朋友吗?那我当然是要全部看,全部了解。”我尽量轻松地笑著说。她迟疑了一下,脱掉了裤衩和乳罩。然后,上床坐在床中间,微微隆起的乳房小巧坚硬,大腿跟部光洁平滑,我脱掉衣服,看著我赤裸的上身她脸又红了。穿著裤衩,我侧身躺到她身边,手慢慢抚摸她乳房,她哧哧笑了起来,又突然用上齿咬著下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当我手滑到她大腿跟部轻轻抚摸时,她不笑了,舒服地闭上眼,我有些犹豫,手按在她的细嫩的肉缝上,我知道我现在停住还来得及,她睁开眼,甜甜笑了:“做你女朋友就这样啊,我喜欢,真舒服。我还要。”我手翻开她下面两片薄薄的小唇,手轻轻在肉缝的薄薄的一层肉皮上轻轻抚摸,捏点,她舒服的哼叫著,鲜嫩的肉体因兴奋而变成深色,我的手指居然沾上了一些她因兴奋而流出的稀淡的阴液。我脱下裤衩,她看见我毛茸茸的下面,脸涨得通红,我说:“现在该你让我舒服了。”她不好意思地说:“我怎么做啊?”“你不是大姑娘了吗,还不明白?”她见我又说这个,嘴翘得老高,手抓住我下体,又看看我不知怎么办。“就象吃东西样?”她惊奇地看著我:“用牙齿咬啊?”“你就不能用嘴吸?”她看看我,用她小嘴含住,慢慢吸允,一会儿,我身体反应慢慢变大变硬,她的嘴含不住了,她抬起嘴惊奇地看著,一会儿,见又软了下去,她又用嘴吸允,又变大变硬,她嘻嘻笑著,做了几次后,说:“没意思,我还是要你摸我。”见我没动,她看著我拿我的手放到她胯部:“来嘛,该你了。”我坐起,指指我下面:“我要将这个放到你里面。”她摆手摇头:“不行,不行,你太大放不进去。”“只有进去才更舒服。”她看著我下面摇头,觉得恐怖。我笑著问“你不是要做女朋友吗?”“就刚才这样不很好吗?我很舒服。”“你舒服我不舒服。” 我因憋得难受,没好气地说。她怯怯地看了我一眼:“非要这样做吗?”我点点头。“我见电视里拍拖从来没这样的。”我一听哭笑不得,虽然我被性欲刺激,但我不想用强,我说:“你要不做我们就起床。真是小孩子,跟你说你也不懂。”“我是不懂,谁也没告诉我这样呀?这跟大小没关系。”她辩解。“我这不是告诉你吗?”她头左歪看看我下面,右歪著又看看,有看看自己下面,赌气地说:“这怎么进嘛。我不知道!”“你躺下,我来。”她乖乖地躺下。当我起身手要伸到她下面时,她抓住我手:“疼不疼呀?”“第一次疼,以后就好了。”“很疼吗?”我不说了,手慢慢抚摸她下面,一会儿,她就舒服地闭上眼,因刺激她的肉缝涨得很大,我趁她舒服哼哼时,用硬硬的下体慢慢蹭点,在她身体放松舒服得飘飘然之际,用劲顶了进去,她尖叫一身,睁大眼楮,我慢慢抽插起来,手轻轻抚摸她乳房和身体,过了一会儿,她似乎不感到疼痛了或麻木了,也许是身体涨得难受,她叫嚷著用手推我:“我不舒服,拿出来。”我一直很轻柔,说:“别叫嚷,一会儿就好了。”说著,又慢慢动,渐渐地她不推了,随著我抽插,她身体慢慢有节奏地一颤一动,好象她已开始有些舒坦的感觉,又轻轻哼了起来。我早激动不已,再顾不得更多了,加快身体的速度,突然,她身体一阵惊悸,剧烈震颤了一下,她居然第一次达到性高潮,看著她痉挛的身体,我一阵激动,猛动几下射了进去。她四肢摊开,好象还没从刺激中缓过来,大腿中间的肉洞裂开著,慢慢收缩,液体顺著里面慢慢往外溢,大腿跟部肌肉偶尔颤动一下。我把放在她身下的垫巾悄悄收起,我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血害怕。过了会儿,我轻轻抚摸著她身体,问:“没事吧?”她痴痴看著我,半晌才说:“做女朋友就这样啊。我好高兴做。”我见她没事放了心,一把抱起她,说:“去洗洗吧。”两人都装戴整齐后我带她回到客厅,她躺到我怀里,手抚摸著我脸说:“我是你女朋友了吧?”“当然,但记住这是我俩的秘密。”“不用说啦,说多少遍了,我记住了。”她嫌我说多了。“做女朋友就得听话。”我吻她一下,她推开我脸:“你胡子扎著我了。该你听我的话,电视中男孩子都听女孩子的。”“那以后我就不跟你象刚才一样做了。”“不做就不做,那也得你听我的。”看来跟她说不清楚,我说:“好吧,以后再说这个,你该回家了。”彩莲舒服地躺在我腿上,依偎在我怀里,我又说了一遍,她不高兴地说:“我在你怀里舒服,我不想回去。”我早有些累乏了,只好坚持著又陪她说了会儿话,然后说:“有外人时可不能这样。”她瞪了我一眼,意思是怎么又说这个。她抬头看著我,说:“我还要象刚才那样做。”“不行。”“为甚么?”“不能连续做的。身体做不了。”“那我再等一等,行吗?”我看她是没完了,有些不耐烦。看我的神态,她摸摸我脸:“怎么啦?”“下次做不做再说吧。”我看著她说,她死死盯住我,“哼”的一声她从我身上跳下来,“就这样做朋友啊?我不理你。”我看她整个一个看电视学的,笑著,懒得说话,她气淋淋地说:“回去就回去。下次请我我都不来了。”“这可是你说的。好,绝交。”我只求她快点回家了。一天,阿莹带彩珠进我办公室。见我吃惊地看著她,彩珠笑著说:“今天我告诉下面人说跟你约好了,他们就让我进来了。”“你来干甚么?”因为与彩莲的关系,我不希望彩珠掺杂在中间。彩珠也不回答,坐到沙发上,然后看著我:“我到底退不退学,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我心想,你把我这里当成甚么了,咨询公司啊。虽然我不是每天忙碌,但也不希望在办公室整天接待女孩子谈些无聊的事。“你就退学跟家人一块去美国吧。”我敷衍她。她看出我心不在焉,恼怒地看著我,低下头。我又不好赶她走,心想得跟阿莹说彩珠下次再来,得想办法堵住她。见我不说话,她起声说:“我走了。”我送她走,刚到门口,她猛转身看著我,然后抱住我腰,抬起头,嘴唇颤动著说:“吻吻我。”我看著她楚楚动人的脸和鲜艳的红唇,在她嘴唇上点了一下,她身体微微发颤,凑上嘴,但因为她个矮,够不著,我搂住她腰,说:“彩珠,你知道这样不好,我不愿意这样。”我倒不是想到小雪,而是想到彩莲。也许真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搂著,她身体的反应比彩莲还强烈,彩莲或许太小,反而因为没有感觉而自然得多。“求求你。”她说完也不多说,看著我,如果不搂紧她,我觉得她似乎要软倒在地。我低下头,亲吻她,她身体颤栗著,模仿我舌头笨拙地伸进我嘴里,细细的香舌柔软小巧而敏感。我本来很镇静的,但她颤栗的身体和绯红的脸刺激著我,使我真情热烈地吻她,受我的感染她更是身体不能自已,她一声娇喘,软倒在地,我扶起她坐到沙发,她身体紧紧靠在我怀里,我看著她,她情不自禁地凑上嘴吻我,见我没回应,她用舌尖轻轻舔著我嘴唇,头一动一动的,我手摸到她乳房,她轻咽一声,微微闭上了眼,我手伸进她衣服,触到她细腻的皮肤,摸到她乳头,她身体一震,双手紧紧抓住我手臂。喘著气用劲掐著我手臂的皮肤。当我手摸到她腹部时,猛想到了彩莲,想到了柯先生,顿时象淋了一盆冷水,慢慢抽出了手。这次彩珠没再主动,也许她也突然清醒过来吧,是否彻底献身于我她也犹豫了,理性占了上峰。就这样坐了一会儿,两人都冷静了下来,她对我默默笑笑,眼楮里露出些许不好意思。我将她扶站起,然后说:“回家吧,以后再别到办公室来。”彩珠整理整理衣服,低声说:“你这里又没别人,有甚么关系?”她看来已看清楚了,确实,整个最上两层,除了我和秘书阿莹,没有别人。“我只是希望我们别再这样。”我看著她温和地说。“这是我第一次接吻。”她看著我“谢谢你。”我心想我应该感到荣幸才对。说著,她凑上嘴,我亲亲她,然后她推门悄悄离开了。周末,早晨,我坐在房间正通电话,从窗口看见保安带著彩莲走过来,忙挂上电话,佣人带著他们进客厅,保安说:“对不起打扰先生了,这女孩子在路口非要进来,不同意就嚷,我只好带她进来。”我看著彩莲,彩莲盯著我也不说话,我笑著说:“这是朋友的孩子,进来就算了。”保安准备离开,彩莲说话了:“告诉他下次我来不准拦我。”我笑著向保安挥挥手,问彩莲:“用早餐了吗?”“没有。”彩莲干脆地说。我看看佣人,笑著说:“准备点吃的吧。”佣人刚出门,我收起笑容,生气地看著彩莲:“你怎么来了?”彩莲小心地看看我,说:“我说到同学家玩,就坐出租车来了。”“我们不是说好绝交了吗?你不是说再请你你都不来吗?”我口气平缓了些,说。“那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再说,也不是你请我来的,是我自己来的。”见我态度好些,她歪著头含笑得意地说。我内心还真被她的狡辩给逗乐了。我坐下,她靠到我身边,有些含羞地说:“我还要象上次一样做。”我说:“去去,用餐去。”彩莲不悦地看我一眼,翘著嘴自己去餐厅。彩莲回来,见我通电话,坐下不做声,等我挂上电话后,她又靠到我身边,看著我蹭我肩,见我没反应,抓起我手,想拉我起身,见拉不动我,她跺跺脚,生气地说:“你要怎样嘛。我天天想著你,你就这样啊?”我必须的降服了她,否则以后还不定怎样任性呢。于是我说:“我又没让你想。”对付小孩子就得用小孩子的办法。彩莲跳了起来,更加生气:“还说我是你女朋友呢,就这样对我呀?”完全模仿的电视语言和神态。“那就不做女朋友好了。”“不行。”彩莲头一摆“你说不做就不做啊?”“就你那狠劲,谁愿要你做女朋友?”她噎了半天,气哼哼地说:“那你要怎样?”我拿起报纸看,不理她,她扑过来扯开我报纸,气得胸脯一起一伏喘粗气。我沉默不语,她坐到我身边生气不言语。过了会儿,她偷偷看我一眼,声音低柔了许多:“你要我怎样嘛,说呀?”我也好笑自己居然象小孩样跟这小丫头斗气。不过逗逗她也挺有意思。我还是不理她也不说话。她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也不理我。过了会儿,我起身走进卧室,我干脆躺在床上假装休息。听见彩莲的脚步声,感觉到她的呼吸,她到了床边,忽然,她哭叫著双手打我胸:“我恨不得打死你,打死你。”我睁开眼,抓住她手:“打死我,你再去找个男朋友更好,省得烦我。”“我怎么烦你,怎么烦?说呀,说呀。”她挣开我手,哭著解我衣服,我推开她,她也知道没法接近,我觉得她已被自己身体的渴求刺激得不知所措。她跳上床,还是想去解我衣服。她见自己根本无法解开我衣服,哭著嚷:“你说,你说,你要我怎样?”“首先是别哭了。”我说。她瞪著我,倒是不哭了。“还不去洗洗擦干眼泪。样子丑死了。”她恨恨盯了我一眼,下床,去洗手池擦干净脸上泪水。回到床上坐在我身边,手想去解我衣服,又不敢。“我喜欢听话的女朋友。”我说。“我还不听话啊?”她气忿地嚷。“就你那生气的样子还是听话呀?”“做你女朋友怎么那么多事啊?”“你可以不做啊?”她又想生气但想到我的话忍住了。我对她说:“你看电视怎么只学了女孩子的凶模样,没学学别人的柔情温顺啊?”“我学不来。”嘴上不饶人,但声音温柔了许多。见我还没动静,她靠近我,轻声道:“我以后听话还不行吗?”“不准生气?”她点点头。“不准私自闯来?”她迟疑了一下点点头。我其实也早就想做了。我去解她衣,她自己迅速脱光,然后又去解我衣。两人都赤著身体,她的脸上开始露出向往的等待,我觉得她是因抚摸而感到兴奋,而不是性而产生快感,当我手刚触摸到她下面,她就欢快地叫起来。5、小彩莲(下)虽然我对彩珠说让她别到公司找我,但她一个星期总要到我公司来一次,偶尔来两次。每次来呆一会儿,偶尔,我们会亲热亲热,但仅限于抚摸接吻。她好象抚摸亲吻已经是很兴奋愉快了,我则因为彩莲的缘故有所忌讳也不想更深入。渐渐,秘书阿莹好象也不怎么阻拦她,凡彩珠来,她就直接带她到我办公室,因为我也不常在办公室,所以彩珠也学会了每次来之前先打电话问阿莹我在不在。接吻仍然使彩珠每次激动不已,但她身体似乎也有了些抵抗力,不象初期那样一吻就失去了自我。彩珠每次来我办公室多数时间也就聊聊天,也就算是习惯性见见面吧。相对而言,彩莲似乎比彩珠更进入状态,完全可以说彩莲是床上老手了。她能很自如地调整自己的快感节奏,配合我的射入让自己的高潮同步,她那小巧的乳房变得丰满起来,她匀称的大腿有了更多的弹性,脸上除了清纯和秀丽外多了许多性感的魅力。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彩珠虽然长了一个成熟的身体,而看上去比彩莲还纯情和幼稚。我那时也已经没有了二十岁出头时的那种性冲动,身体似乎更需要的是一种温馨的感受而不是直接的性爱。所以我与彩莲做爱的间隔一般维持在两周一次或偶尔三周一次。我个人的感受是,仅就性快乐而言,越小的女孩越要找性经验丰富的,而小处女只会凭添你许多的忙碌而无实际的享受,而二十岁以上的处女可能带给你的感受会更佳。关于处女,这是我和女友小雪之间的禁忌,因为小雪在我之前曾有个一个男友,所以当我经过撕杀将她得到手时,自然不是完碧无暇。记得有一次与小雪做完爱,在床上聊天,不知怎么讲到处女的话题,小雪开始与我谈这个话题,最后听我对处女赞美有加,她很是不悦,质问我是不是因为她不是处女而我耿耿于怀,我想我还不至于如此,但看她的态度也很恼火,也就赌气地说,当然我在意她不是处女。害得小雪跟我没完,差点拱手将到手的战利品又丢失,最后是我好劝好哄、赔礼道歉才化解,当然以后随著两人关系的稳定,她越来越坠入对我的爱和依赖之中,我们才不可能因为这些事情产生关系危机。但处女话题成了我们两之间的一个问题。以后每当我有甚么事惹小雪不高兴或伤心,以至她觉得我不是百分百爱她时,她都会总觉得因为自己不是处女而我心里有想法故意那样待她,她自己好象心亏似的,好在我是真的不在意。男人对处女的痴迷是一种病态,完全是一种心理上的痼疾。我自己多少有些不能避免,每当做爱的女孩是处女会使我更加冲动兴奋,其实只有我自己心里明白,真正做爱使我感到无比舒坦的还是经验丰富而又漂亮清纯的女孩。彩莲身体的成熟和性技巧的加强,使得她在我内心深处渐渐不可能有了最初的激情,与我在一起做爱久了,她不可能不提高,她根据我的喜欢来揣摩怎样在床上使我高兴自然就是一种强化自己技巧的过程,加上我的诱导,她没理由不成为床上最疯狂的娇娃。那时我知道彩珠每次我们亲热时身体本能的反应更让我著迷了。很难将彩珠和彩莲就性的感应进行比较,也可能是两人毕竟相差三岁,也可能是还没有春情荡漾彩莲稀里糊涂就变成了一个完全的痴迷性爱的女人,彩莲和彩珠的唯一共同点是当两人因快感兴奋时,都会死死搂住我脖子双腿紧紧夹住我腰欣喜愉快地雨点似的亲吻我。小彩莲不怎么与我斗气了,但平时远远不象在床上那样温顺听话,小女孩那种淘气恶作剧和反复无常依然使我经常哭笑不得,当然,她从来不敢将我俩的事向任何人说,而且她已经明白了过去弄不懂的许多事情,更不敢拿这个开玩笑,而且我觉得她甚至羞耻与向他人说这件事,如果不是因为她确实渴望性,而当时我是她性唯一的依赖,我觉得她会把我当作她最仇恨的人看待。性使一个人很快成熟。一天我请柯庆良一家到家做客,聚会后告辞,彩珠和彩莲都要继续留在我家里玩。柯庆良夫妇走后,彩莲要我带她们到海上玩,于是我们乘我的游艇出海。因为彼此顾忌的缘故,彩珠和彩莲都不与我太亲昵,我们象纯粹的朋友出游。当游艇在海上停泊后,彩莲犯困睡觉了,我和彩珠坐在甲板上晒太阳悠闲的聊天,彩莲先告诉我她准备过两年在考虑是否退学去美国,然后又提到彩莲:“我觉得彩莲在你面前好象特别听话温顺,简直与她在家旁若两人。你不觉得吗?”我不愿谈这个,笑著遮掩了一句。彩珠好象不愿停止,继续问:“她每次到你家里你们有甚么可聊的?”她知道彩莲经常到我家来玩。说实话,我有点紧张,同样的疑惑柯庆良未必没有。“你问彩莲呀?”我笑著,装作很自然轻松。“她甚么也不说,我论我问还是父母问,她都是白大家一眼,不理睬。”我想这下坏了。但也不能不答,我笑著说:“聊甚么呀,她来有时我干我的事,她玩她的。”“你家有甚么好玩的?”彩珠奇怪。我笑笑:“我也不知道。”“她不会也爱上你吧?”“你胡说甚么呀,她还是孩子呢。”彩珠看著我:“我觉得她看你的眼神很奇怪,而且,每次我提到你,她从不参与,她过去不这样的,她的身体也------”“身体怎么啦?”我心里紧张,好象随意地问。“我也说不上。”彩珠脸一红,“上次我和她去游泳,我总觉得变化挺大。”“女大十八变吧,她正是长身体发育的时候。”我笑笑,既然彩珠都能感到变化,作为过来人的柯太太会不注意?“你不会骗我吧?”“甚么?”“与彩莲相好。”“你说呢?”我笑著看著彩珠,彩珠眼楮看著我,渐渐眼中有些迷惘。彩珠不语。我笑著说:“你多心了,而且我们之间也没有甚么承诺的。”“可你是我的第一个男友。”彩珠低声道。“你不觉得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吗?”“你说我们是普通朋友?你------”彩珠又羞又恼,“你吻过我了,你摸过我了,还只是普通朋友?”与彩莲比起来,我觉得彩珠真是太幼稚了。好在彩莲休息好,走到甲板,解除了我的困境。看来彩莲休息得不错,精神饱满,浑身散发出青春的热力,看我的眼光好象充满了热切和渴望。令我生畏。彩莲坐到我们旁边,问:“你们聊甚么?”我笑著对彩莲说:“彩珠问我你每次到我家我们聊甚么。”彩莲勃然大怒,对彩珠嚷著:“我说过我的事不要你问,不要你管。”“你是我妹妹,我当然要问。”彩珠没想到彩莲反应如此激烈,也非常生气恼怒。“你们吵甚么呀,从见你们第一次就没看见哪次你们不吵。”我怕彩莲一急,什么都抖落出来,毕竟她还是个小孩。“她觉得自己大我几岁,老想管著我,凭甚么我要听她的。”见我说话,彩莲声音平和了些,向我诉辩。“我是姐姐,我就要管。”彩珠与彩莲吵从来就没占过平易。“谁听你的呀,你自己都没管好自己。”彩莲依然不饶人。“我怎么没管好自己,你说,你说。”彩珠跺脚,我看彩珠是大几岁也白大,象孩子样沉不住气。“我不象你,自己每天在浴室干甚么?用自己手摸自己,没出息。还管我,哼。”“你,你!”彩珠又气又羞,这种事都让彩莲说出来了,她气得呜地趴在自己腿上哭起来。原来,自彩珠与我亲吻接受我抚摸后,她身体每天都处在渴求之中,为了排遣只好每天在浴室自己用手自慰。正好有天沉浸其中,忘了关门,让彩莲进去看见了。彩莲也算过来人了,知道她在干甚么,当时就对羞愧的彩珠撇撇嘴,走开了。没想今天一吵,彩莲将彩珠的隐私给抖了出来。我对彩莲说:“别对外人说这些,彩珠做这些也很正常,没甚么不好意思的,谁都这样做。”彩珠一听更是羞辱难当,哭得更甚了。“我就不做。”彩莲忿忿然,“而且你又不是外人。她哭什么,就她这样还管我?”“你少说几句没人当你是哑巴。”我不悦地说。彩莲气淋淋地看著我,但见我盯著她的样子,我想肯定是生气的模样,她委屈地低下头,倒是不敢再说话了。彩珠不好意思抬头,呜咽著捂著脸跑向她的休息舱。我起身,彩莲抓住我衣角,不让我去追彩珠。我看著她:“你又耍小孩子脾气。”“我不管,我就不让你看她。”彩莲赌气地说。我知道这时即使有九条牛都拉不回彩莲的心,生气都没用的,彩莲真要生起气来,没办法与她来硬的。我只好哄她:“她是你姐姐,我去看看她,啊?听话。”见我软下来哄她,彩莲很会利用时机,泪水也顿时流下来:“你去看她怎么不哄哄我啊?我还生气呢。”我只好悄声对她说:“你不是我女朋友嘛,我们是自己人,她是你姐姐我应该看看。”一听女朋友三字,彩莲马上舒坦了许多,至少马上止住了眼泪,她看著我:“那你要答应我,这星期让我多来一次。”“好,好,就这样吧。你回房间去吧。”彩莲点点头。彩珠趴在床上,见我进来,她不好意思地将头侧向里面。我坐在她身边,轻轻抚摸她说:“彩珠,哭甚么呀,这有甚么难为情的。你是一个健康的女孩子,有欲望是正常的。”彩珠身体一动不动。我知道她是不好意思看我,于是继续抚摸她,猛然她转过身扑到我怀里,热切地说:“我觉得自己非常淫荡,整天都想著这个,可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你吻吻我,摸摸我吧。求你啦。”我手伸进她衣服,捏摸她乳房,彩珠喘息著微闭上眼,享受著抚弄带来的快感。我的情绪也被她呼吸和颤栗的身体弄得冲动不已。我终于第一次将手伸到她裤衩里面,彩珠一声娇吁,身体松弛地摊在床上,我褪下她衣裤,彩珠知道神圣一刻到来,痴痴看著我,我也脱光了自己,她下面早已变成爱的海洋,我向著她的处女洞口挺了进去。她似乎早有精神准备,紧紧咬著自己嘴唇,身体随著我的抽插不时颤栗一下,虽然是处女,但肉洞还是比彩莲大了许多,在她一声比一声急的呼吸中,我射进了她体内,彩珠娇媚地低呼一声,搂住我脖子,双腿缠绕在我腰,因巨大的快乐而充满感激和兴奋地吻我。液体粘满了我的腹部,我托住她圆润的臀部,同时回应她的亲吻。那时,我们都忘了彩莲。许久,我们才从彼此身体带来的巨大愉悦中平静下来,彩珠浑身荡漾著温柔和欣喜,初尝禁果的喜悦使她显得妩媚甜美。我吻吻彩珠,笑著说:“穿衣吧。不然等会儿彩莲来了。”彩珠喜孜孜地点点头。我对彩珠说:“不要说我俩的事,你也再不要与彩莲吵嘴了。”一讲起彩莲,彩珠就有气,我看著她:“听见没有,毕竟你是她姐姐,迁就她些,啊?”我现在说甚么我看彩珠都会心情愉快地接受,她点点头。彩莲走后,我冲洗完毕,来到彩莲的休息舱。彩莲正无聊地靠著窗户看著窗外的海水,见我进来,她爱理不理地看我一眼,我问她:“看甚么?”“你怎么去这么长时间?”她不太高兴地问。“总得好好劝劝她呀。”“那你就不管我了?还女朋友呢,哼。”看著她那小大人的神情,我觉得可笑。彩莲见我不说话,也不再说了,她默默走到我身边,依偎到我怀里,对我说:“我要离开香港了,以后你会到美国看我吗?”我点点头:“当然。”“可我一点也不想离开香港,不想离开你。”说得我心里也酸酸的。生活就这样延续。因为手续办理顺利,一个多月后,柯庆良夫妇带著彩莲去美国波士顿定居。彩珠不愿马上离开,她独自呆在香港。不多说离开前彩莲恋恋不舍的缠绵。柯庆良将彩珠托付给我照应,我当然义不容辞同意,我看也就彩珠最高兴,她终于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而且名正言顺地随时到我家呆著,当然,小雪到香港期间我会让她自动回避,彩珠倒也温顺听话。当我约芝和阿娴来别墅时,我会找借口让她别来,一般情况下她还是一个比较听话的女孩,所以大家也算相安无事。四个月后,我去美国,正好有两天美国的女友凯迪要回父母家,我说我也顺便看看我的朋友,于是与柯庆良联系准备去拜访。柯与我联系过多次,也多次邀请我去他家玩。第二天,我到波士顿柯庆良家拜访。柯的寓所比香港大了许多,我去柯家时,彩莲上学还没回家。与柯庆良夫妇随意交谈,并告诉了她们彩珠的学习生活情况,他们很感谢我在香港对彩珠的照顾。三点多钟,彩莲回到家,几个月没见,我觉得她似乎又成熟了许多,而且好象也长高了一点。见到我,彩莲眼中露出奇怪的神情,我感觉得到她眼神中没有了过去那种亲昵和依赖。而是一种陌生的东西。她向我笑笑,打完招呼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说实话,我心里有一种失落感。我问柯先生彩莲学习怎样,柯只摇头,大叫美国社会太开放,彩莲刚学习几个月,已交过几个男朋友,谁也没法管住她。说著只后悔不该带彩莲到美国来。我心里虽然有些失落倒也为彩莲不太在乎我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用餐,彩莲不怎么和我说话,即使与我说话也是纯粹礼节性的。餐后,我准备告辞,我觉得我与彩莲总算可以告一段落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伤感还是高兴。刚道别,彩莲从外面进来,对我说:“我还想与你聊一会儿,你能到我房间吗?”我看看柯庆良,柯笑笑:“你们也算是老朋友了,聊聊再走吧。”看来,柯庆良也逐渐美国化了。我来到彩莲的房间,她把门关上,我以为她要扑到我怀里,但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地板上。我问她适应美国生活吗?彩莲点点头,然后看著我说:“我本来真恨你骗了我的童贞。我告诉自己下次见到你非要痛骂你,可是今天见到你,我觉得我心里其实一直忘不了你。”她的口吻象饱经沧桑的成熟女人。“所以到美国我拼命找男孩子约会,你知道为甚么吗?”彩莲很平静,看来广泛交友她真的成熟了。“因为每交一个男人,我就看成是对你的报复。”我觉得她说的是对的,但我还是对她说:“彩莲,无论你怎样恨我都不为过,但你这样对自己不好。”“不好?你当时骗我作女朋友时怎么不告诉我不好?”“我是真心对你的。”“真心?我说我交许多男人,你一点都不在乎,你能说是真把我当作女朋友?”“你怎么知道我心里不难受?但我能管得了你吗?你父母也管不了你,你从来就不许我管你。是不是?”这确实是实情。彩莲哼了一声不说话了。“你美国有个女朋友是不是?”彩莲问。我点点头。“你每次来都与她住在一起?”“是的。”“可你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吗?”彩莲嚷叫起来。“唯一一次通电话,还是我打给你的。我就是这样的女朋友啊?”“好啦,别再说这个。”我有些烦了,我毕竟不是小中学生谈恋爱,我没那个兴趣来玩这样的游戏。“我偏要说。”彩莲性格依旧,只是更咄咄逼人。“你是不是把我当女朋友?你说?”“你现在有的是男朋友,又何必记陈年老帐呢。我只是希望你踏踏实实选一个真心喜欢的男朋友。”“我就要结交许多男朋友。”她看著我,恨恨地说。“要这样你就结交好了,我该说的都说了,我觉得那样不好。”说著,我站起准备走,结束谈话。彩莲看著我:“你干甚么,就这样走了?”“我不想继续听你交友的故事,我们结束了。”“我还没说完,你不能走。”彩莲跑到门口堵上门,我看事情搞复杂了,只好温和地看著她:“你究竟要我干甚么?”“我让你听我说话,我让你知道我的想法,我让你明白该怎样对待女朋友,我不让你走。”她一气说完,气淋淋地靠在门上,丰满了许多的乳胸因激动一起一伏。我只好坐下,总不至于强行拉开她,彩莲是甚么都做得出来的。“我要你一个月至少看我一次。”彩莲坐在门边,看著我说。“你有那么多男朋友又何需我承诺甚么?”看来不陪她说是不行了。“你答应不答应?”“答应又怎样,不答应又怎样?”我有些生气,甚么时候受过这种胁迫。“你要不答应我每天结交一个男朋友,相信不相信?”“爱结交不结交关我甚么事?”“不关你事,不关你事?”她哇地叫著扑过来,吓我一跳,“你害得我这样你说不关你事?”她哭叫著要掐我脖子,我搂紧她,同时用一只手去捂她嘴,她好象不叫了,但依然要跟我拼命的样子。见动弹不了,她低声哭了起来。“我是真心关心你,不希望你乱交朋友,你怎么能用这种方法报复我呢?受伤害的是你自己。”“反正我是受伤的人我怕甚么?”哭著,彩莲居然还能接我下话。“别哭了,是我不好,只要我在美国,我每个月来看你一次就是了。”我吻吻她,“你怎么还是这样容易生气?”“你换成我试试?”她泪眼汪汪地看著我,“我交朋友报复你,可我既不让人吻,又不让人摸,我多难受啊。”我叹了口气:“有合适的男孩子就交一个真正的男友吧。”“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就认准你了,我不管你甚么美国女友还是香港女友,你就是不准离开我。绝对不行。”说著,她急急伸手解我衣扣,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猛脱掉了自己衣裙,我实在不敢在她房间做爱,可看著早脱得精光的彩莲,已容不得我犹豫了。两人在彩莲漂亮的小床上急促地做爱,我是希望快点完成,而彩莲是由于渴求引起的强烈欲望。可这种刺激使身体出气地发挥得好,激烈来往了许多回合我才射了出来。彩莲因巨大的快感早忘了刚才对我的说话,我感觉出她说的话是真的。当两人穿好衣服后,彩莲软软地靠在我身上,眼中又露出了我熟悉的神态,她幽幽地告诉我:“其实跟许多男孩子约会我们也就出去玩玩,看看电影,最多出去兜兜风。你说过我是你女朋友的,无论我恨你还是骂你,可我就是离不开你,只要你答应的一个月来看我一次,我再不会约别人了。我保证。”我这时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了。“我会象过去一样听话的。”她轻轻抚摸我的脸颊,然后看著我说。我只好吻吻她,没甚么可说的了。与小雪结婚前夕,彩珠移民到了美国,很快她融入了美国生活,我因为多种原因而再没与她交往,但我们依然是好朋友,偶尔在柯家并到,大家还能在一起说说笑笑。只要在美国,我基本上每月去看看彩莲,当然有时可能一个月见两、三次,一直到前几年她去华盛顿大学攻读博士学位,变得理智和成熟了更多,关键是她终于有了新的意中人,我们才结束了两人的性关系。十一 、斗柔争媚资料大全1、 亚琳(上)有时候最伤心和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你必须对两个同样喜欢的女孩作出一个选择。这种选择无论对她们还是对我都是终生的伤痛。但有时你不得不进行选择。最竭心虑殚的当然是当年赵雪和夏洁的选择,以后的凯迪和赵雪的选择。至少目前我还不想说她们的事,但还有些事情的洛印也很难轻易从脑海消除。我想说说王枚和亚琳之间的一段经历。认识亚琳是一个很偶尔的机会。那年小薇高考,结束考试的第二天她恳求我见面,确实在她高考复习期间我们很少约会,我也许诺过考完我们好好聚聚,我会陪她。第二天正好赵雪出差在外,于是我和小薇到郊区别墅温馨地度过了一整天。很晚当我们回北京市时,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我开车送小薇回家,雨急,能见度差,车行驶很慢,车到离小薇居住的小区街道,小薇突然让我停车,她冲下车,在我诧异的同时,她拉著一个被雨淋透的女孩跑回车里。小薇看著我:“雨这么大,我看她一个人孤零零站在路边公共汽车站牌下,我们就送她一趟吧。”见我笑著点头,她又问那女孩:“你家住哪儿?”我打开车灯,看那女孩,中学生模样,大小跟小薇差不多。女孩头发被雨水淋湿,散乱地遮著脸,脸色苍白,大大的眼珠显得分外黑而明亮。女孩摇摇头。我递给小薇一条毛巾,让小薇给她擦擦脸上的雨水。我又问她家住何处,我们可以送她回家。女孩看著我说:“我家就住这里。”小薇看看我,吃惊地问:“就住这儿?怎么不回家,是不是没带伞?我这有,要不你先用著回家?”女孩摇摇头:“我与父母吵架了,我正准备去叔叔家。”我一听,赶紧说:“赶快回家吧。你爸爸妈妈肯定急坏了。我们陪你回去。”女孩倔强的摇摇头。我只好问:“你叔叔家在哪儿?”“昌平。”昌平是北京郊区一个县城,我一听,那么远,雨又如此大还真不好办。其实内心有点怕粘上这事,不知道女孩甚么原因与家人争吵,我们突然冒出怕惹麻烦,而且毕竟小薇还是中学生,我也不希望我俩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小薇见我神态知道这事比较棘手,但人都上车了又不好把人轰下去。小薇小心翼翼地看看我,生怕我责怪她多事,她与我商量:“要不让她先到你家住一晚,顺便给家人打电话,明天再说?”我没吭声,女孩也可能冷静下来,觉得那个钟点又下大雨到昌平已不可能,看著我说:“大哥,要不就照姐姐说的先在你家住一晚吧。”我看看小薇,小薇显然不愿我和女孩单处,她说:“要不我一块去吧,我给家里打电话就说下雨住娇娇这里了。”女孩这才吃惊地看著小薇,我感到她一直以为小薇是我妹妹,她当然不会想到我和小薇的特殊关系。我看也只好这样,回到家。娇娇早睡了,可能是听到我们说话声,穿著睡衣跑出来想要撒娇埋怨我一天没露面,看见了小薇和陌生的女孩,早高兴地跑过去与她们打招呼说话去了。我洗完出来,坐在客厅。一会儿小薇和陌生女孩也洗完说说笑笑走出来,娇娇也高兴地跟她们聊著。我细看那女孩,约十五、六岁,身高约一米六四,洗完显得清秀、娟美。我笑著问:“你叫甚么名字?”女孩略有些不好意思:“亚琳。”小薇看著我说:“我刚才已让她给家里打电话了,父母都快急死了。”亚琳看著我说:“给你添麻烦了。”我起身笑著说:“以后可别这样。我先去休息了。你们聊一会儿也睡吧。”我见小薇眼楮探询地看著我,我知道她希望跟我去睡,我笑笑说:“我明天还有事,早休息了。”这样,就算认识了亚琳。以后,亚琳断断续续来家里玩过几次,但每次她都与娇娇、小薇她们嘻嘻哈哈说笑,我也没多接触。以后有段时间没怎么联系,再后来,我和赵雪去了澳洲,我也就早忘了亚琳。王枚从广东来到北京发展后,我虽见过几次小薇,大家好象也都没提到亚琳。一直到参与王枚投资后,每年在北京呆的时间才久了些。有一次,回北京,我、小薇和王枚一块吃饭,三人说笑著,小薇突然问我:“你还记得亚琳吗?”我想想,笑著摇摇头。小薇好象回忆起我们过去美好的时光,兴奋地提示:“有次下大雨的晚上,我高三时高考第二天?”我当时确实忘了,笑著摇摇头,小薇略不满地说:“那么有意义的时刻你都忘了。”看看王枚小薇又笑了“有个女孩跟父母赌气在雨中要去昌平,我们把她带回家。”我记得好象有那么回事,也怕惹小薇伤心,于是笑道:“就那个淋得象落汤鸡的瘦瘦的女孩?”看小薇点点头,我问:“怎么啦?”小薇高兴地说:“前不久我在电视台做节目,有个非常漂亮的女孩问我认不认识娇娇,我说认识呀,她高兴地抱住我说,你真是小薇姐呀,你猜谁?亚琳。我听她说才知道,原来亚琳与我们认识不久跟父母去国外呆了两年,回北京后,我读大学你和娇娇也都去了澳洲,互相失去了联系。以后她读大学,然后应聘到一家报社做记者,她到电视台办事,偶尔听我一个同事提到我的名字,她问了问我的基本情况,猜测可能是我,所以找到我问认不认识娇娇,她说她一直希望找到我们,她非常感谢我们的帮助和我们在一起的度过的时光。”说实话,亚琳甚么样我早忘了,我看看王枚,笑道:“多少年的事了。都忘了长甚么样了。”每次我和亚琳叙旧,王枚都不打扰我们谈话,见我对她说,王枚也笑著说:“看来世界太小,山不转水转。”大家谈别的事,也就没继续亚琳的话题。过了两天,小薇笑著给我打电话,说:“我现在和亚琳在一块,你有时间过来吗?”我问王枚去不去,王枚正好忙著,她笑著:“我走不开,我忙完了再过去。”我第一眼见到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几乎不敢相信她就是几年前我见过的那个瘦瘦的女孩。隐约间还有过去的轮廓,但眼前的亚琳完全变成了一个美丽性感、青春时尚、精明利落的美女。我笑著说:“真是女大十八变。如果不是小薇介绍,我怎么都不相信你就是几年前那个女孩子。”看来重逢亚琳也很高兴,她笑著说:“你倒没甚么变化,我会认出你。”小薇笑嘻嘻地看著我:“哥,请我们吃饭吧。”小薇一直随娇娇叫我哥哥,尤其在公众场合。我说:“好啊,小枚说下班也过来呢。”小薇看我一眼,没吭声。亚琳悄悄问小薇:“小枚是谁?”小薇不自然笑笑,说:“他的一个合作者。”因为还早,三人到一家茶楼喝茶聊天。一会儿,王枚急匆匆地进来,笑著抱歉:“对不起,有事耽误了一会儿,让你们久等了。”小薇笑著说:“罚你等会儿请我们吃饭。”王枚笑著说:“接受。接受。”我见王枚和亚琳一见面,就暗自打量对方,于是给她们互相介绍。小薇笑笑说:“一个是名记者,一个是名企业家。你们是该相互认识认识。”我知道小薇有埋怨我请王枚来的意思,接触那么多年,小薇的心事我还不清楚,说实话,见到如此漂亮的亚琳,我也觉得自己做了件错事。王枚笑著向亚琳打招呼,亚琳也微微一笑。王枚坐到我身边,轻轻拍拍我的手,温柔地问:“我们到哪吃饭?”小薇已习惯了王枚这样,也不太在意,笑著问:“亚琳,爱吃甚么?”我笑著问亚琳:“是呀,你今天是我们的客人。”亚琳笑著说:“随便吧。主要是大家见见面吃甚么不重要。”于是就近找了一家酒楼用餐,说说笑笑,气氛活跃融洽。与亚琳见面后两天,我去广东看一个朋友阿彪,然后去了香港。自与亚琳再次见面后大概又有三个月,我回到北京,小薇给我打电话,说正好与亚琳等朋友在酒吧聚会,问我去不去,同时好象随意地说:“枚枚忙的话,你就一个人来吧。”我告诉王枚,小薇说几个朋友聚会让我去,我问王枚去不去,因为我通常这样征求王枚的意见她都知道我与小薇是单独聚会,她知道我和小薇的关系,她会很大度地表示有事,但我觉得这次她显示出不安,也许我感觉错误吧。王枚笑著摇摇头说:“我正好有些事处理,你去吧。”她亲吻我一下,歪著头笑问:“哪些朋友。”“好象还有上次你见过的亚琳小姐吧。别的人不清楚。”我实实在在地告诉她。王枚的眼中闪过一丝游弋的光,但她还是笑笑:“你替我向亚琳小姐问好。”小薇、亚琳还有一个可能是亚琳的同事吧,一个叫玉的丰满女孩我们一起吃饭,然后她们带我到一个有数十家酒吧的街道去玩,过去常去的是比较清静的酒吧,这种酒吧还真第一次来,一进房间就让震耳欲聋的音乐搞得人情绪烦躁,倒是也充满了激情。小薇凑到耳边大声笑著嚷:“从来没来过吧?”我笑著摇摇头。大家费劲的交流,谁也听不清说的话,只能靠彼此猜了,好象还有不少的男男女女不断往里进,小小酒吧座位还挺紧张,看房间里人影蹿动,真可以用人声鼎沸来形容。有人给小薇电话,她跑出门去听电话,桌对面的亚琳向我说话,我听不情,只好把头凑过去,她笑著高声问:“这次北京呆多久?”我听了几遍才明白她问甚么。我说了两遍她也听不清,我只好用手比划告诉她说不准。她又说甚么觉得太费劲,干脆绕过桌坐到我身边小薇刚才的位置,头靠向我,大声说:“在北京有甚么需要我帮的,就请吭一声。”我笑著点点头,真不愿多说话,同时左手搂住她肩,端起手中啤酒杯与她并杯表示感谢,当然,也跟对面的玉并并杯。这时小薇回来见我和亚琳勾肩搭背的样子,楞了一下。亚琳要起身让位,小薇笑笑摆摆手,坐到对面原来亚琳的位子。我后来想,当时我真没有别的念头,也许我已经自然习惯这种友善的举动。一会儿又来了小薇的几个朋友,由于已经没有更多的空位,大家又都挤在一块,也许是大家都喝酒高兴吧,亚琳和大家又说又笑,不说话时会很自然地靠在我怀里,我也被现场这种热烈的气氛感染。一直说笑、喝酒到半夜一点,小薇看看表说:“下次再聚吧。今天太晚了。”大家出门,顿觉空气清新自然,房间外靠马路边上也全是酒吧桌,我笑了:“还不如坐外面舒服。”小薇笑道:“好啊,下次再来坐外面。”她又看著我说:“比你带我去的那些酒吧热闹多了。”小薇的朋友们向我道别,一个小伙子笑道:“认识你很高兴,有时间我们再聚。”他又看一眼还没从酒吧气氛走出的亚琳笑著说:“你女朋友非常漂亮。”亚琳脸一红,看了小薇一眼,笑著说:“谢谢。”我看小薇一眼,小薇含笑不语,但我知道她不高兴我出酒吧还搂著亚琳的肩,肯定也恼恨朋友的话。但当著小薇的面,我不好马上放下手让亚琳难堪,只好笑笑。小薇的几个朋友刚走,我和亚琳几乎同时她走向小薇我放下手。小薇说:“刚才枚枚打电话问我们甚么时间结束,我让她一点过来接,应该在前面等我们。”亚琳和玉要告别,小薇笑道:“正好等会顺道就先送送你们吧。”王枚果然在约好的地点等我们,她没让司机开车,而是自己开车过来,我笑著问:“来了怎么不进去?”王枚笑著向小薇、亚琳和玉点点头,然后搂住我腰说:“我也是刚到。我与小薇约好一点的。”看见王枚对我的亲昵态度,我看见亚琳眼中闪过一道奇异的光。上车,王枚有说有笑跟我说话,小薇、亚琳和玉坐在后坐默默不语,小薇有时应答一下王枚的问话。我偶然转身给小薇说话,看见亚琳黑暗中亮亮的眼珠幽幽地盯著我,我一激灵,我太熟悉那种眼神,赶忙转过身,,我觉得在北京有小薇和王枚两个亲密的朋友足够了,我真不想惹任何女孩让小薇和王枚不高兴,而且那时我觉得我对亚琳也谈不上甚么感觉。我再不敢转身。躺在床上,王枚温柔地吻吻我,问:“晚上玩得高兴吗?”我笑笑说:“朋友聚会,大家也就聊聊天,还算轻松愉快吧。”王枚盯著我,手轻轻抚弄我的脸,身体紧紧贴著我,柔情地说:“你喜欢那种地方,我明天陪你去就是了。”我笑著:“吵死人了,还是少去吧。”王枚紧紧搂住我,好象我会立即飞了似的。过了两天,王枚上班去了,我正躺著睡觉,亚琳忽然来电话,她问我干甚么,我说睡觉。亚琳嘻嘻笑著说:“都11点了,该起床了。中午有安排吗,我请你吃饭?”她哪知道我和王枚昨晚嬉闹到凌晨三点,想起亚琳那眼神我有些犹豫。“怎么,有安排?”见我迟疑,亚琳不嘻嘻笑了,探究地问,语音中有明显的失望,我想吃吃饭又怎么啦,何况是一个如此迷人的美女邀请。我笑道:“不,没有,我还没睡醒,反应不过来。”亚琳听我说,笑了,说:“起床吧。啊?要我去接你吗?”她的口气温柔之极,声音甜甜的,听了很舒服。我说不用,让她告诉我地点。到约好的酒店门口,远远就看见亚琳那飘逸的随风飘扬的长长黑发和她那亭亭玉立的身姿,真的漂亮之致,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看见我从车里出来,她高兴地挥挥手,走进酒店,我觉得她想靠近我挽我手,但不好意思,我伸手搂住她腰,她看看我甜甜一笑。坐下刚聊了几句话,王枚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跟一个朋友吃饭,她笑著问她认识吗,我怕她误会,于是笑著说她不认识,王枚倒也没在意,放低声音说:“昨晚折腾半夜,吃点有原养的东西补补身子吧。”说著她哧哧乐了。我笑笑道再见。亚琳笑道:“是枚枚吧?”我点点头。亚琳看著我:“干吗说是不认识的朋友?”我看著她:“你说呢?”亚琳张口就答:“怕她不高兴呗。”“那你还问我?”“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笑笑,不语。亚琳倒也没继续沿著这个话题说下去。她笑著说:“吃完饭,没事的话陪我去玩玩?”“玩甚么?”亚琳想想,然后说:“玩甚么都行,打保龄球?”我看著她不置可否,她也没继续说下去。亚琳不愧是记者,知识面广,很健谈,而又不乏女孩子的柔情,偶尔还会用撒娇的眼光看著你,娇媚地凝视著你,那时我感到我是有点喜欢她了。吃完饭,我们在酒店的保龄球场玩了两个小时的保龄球,她玩得非常高兴,渐渐的我看她对我也随便了,两人都坐下休息时,她会高兴地依偎到我怀里一边喝著饮料一边说个不停。看著她那浑身散发的青春朝气和俏丽的脸让我心里充满激情。所以当我低头在她嘴唇亲一下时,她羞怯地看看旁边玩球的人,也偷偷敏捷地回吻我一下。见我一笑,她不好意思地推我一下,我看著她,她偎紧我,我俩好象都对玩球失去了兴趣。走出保龄球馆,她靠在我手臂,说:“你晚上得回请我吃饭。”我笑著说:“改日吧,我和枚枚约好晚上见一个朋友的。”她好象突然回到了现实,稍稍离开我一点,然后低头不语。我笑著问:“怎么不说话了?”亚琳笑了:“你办正事要紧,不过记得欠我一次。”我觉得她笑得很勉强。我问她去哪儿要不要送,她说不用。我上了车,扭头见她好象还站在门口发呆。王枚见到我抱过来,刚靠近我身体她看著我:“运动啦?”我说打打保龄球,她笑盈盈地看著我:“怎么打保龄球?陪谁呀?”她知道真是我的商业朋友,不可能去打保龄球,她见我笑笑不答,也不追问。我知道她感觉出是谁,我是很少去甚么保龄球馆的,除了小薇和她的朋友们,而且小薇也不可能,她当然感觉出是谁,但她不点破。她逼著我在她办公室私人休息室洗澡,换衣,她那里随时准备了我整套的东西。我觉得从那刻起,王枚好象特别关照我的每个动向,她也调整了工作,每天陪我的时间更多些了。过了两天,一个中午,小薇正好来看我,吃饭时,王枚笑著对小薇说:“我觉得他这次回来变了很多。”小薇含笑看著我,问王枚:“怎么?”王枚看了我一眼,笑道:“你见他甚么时间玩保龄球。”小薇是个聪明的女孩,马上想到了甚么,而且明白了王枚的意思,她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小薇和王枚虽然有些间接排斥,但总体是一致协调的,在对外的态度上想法完全是一样的。见她们那样,我笑著说:“别绕著弯说了。前两天亚琳约我吃饭打保龄球了。”小薇翘起嘴:“她干嘛单约你,怎么这样。”王枚哧哧笑了:“不仅打球呢”我瞪王枚一眼:“还能干甚么?”王枚见小薇看著她,看看我说:“其实那天闻到你身上的香水味我就知道是谁。”说罢看著小薇,意思是,你看著办吧,是你带亚琳来的。每次出现这种情况,她们两从不交流说出来,但对方一看就明白是在责怪自己。王枚点到为止,她给我夹菜,然后说:“吃饭吧,随便说说。小薇,吃呀。”小薇也平静地笑笑,好象结束式地说:“亚琳是个漂亮的女孩,但还是没枚枚有魅力。”王枚斜她一眼:“你不知道他?总以为新鲜的是更好的。”小薇淡淡一笑。王枚马上意识到自己也是在小薇之后与我相好的,神情颇为尴尬。我看看她们,叹了口气:“你们也不是不清楚我,我不是那种忘旧的人,亚琳确实漂亮,我觉得她也喜欢我,她也挺可爱,就这样约一快吃吃饭玩玩,别弄得大家不愉快。”王枚真心地轻轻拍拍我的手:“没有埋怨谁的意思。你应该清楚我和小薇。但你不该骗我,还说是我不认识的朋友。”“那不是怕你误会吗?”我笑笑。“误会?”王枚笑了“我只要知道你在干甚么,别骗我和小薇就行了。”小薇笑著拿起筷子:“吃饭吧,越说越无聊”她又看看王枚:“我最近忙著做节目,他好不容易回来你又不多陪陪他,让他闲著没事他干甚么?”王枚笑著说:“我不是他怕天天看著我烦嘛。”我笑著打她一下:“我可没嫌你烦。不过公司事情太多,也不要耽误事情。”王枚笑道:“我看你天天玩也没误事啊。”三人说说笑笑,好象没事了,但我想王枚和小薇肯定就亚琳交换过意见。过了一天亚琳给我打电话我证实了。亚琳电话里照样嘻嘻笑著:“你还真是坦白,甚么事都告诉小薇和枚枚了。”“怎么啦?她们问,我说与你吃饭打保龄球啊。”亚琳说:“没甚么。小薇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次约你时最好大家一块,别让枚枚误会。下次我约你是不是先请示枚枚呀?”我哈哈一笑,其实是不知如何回答好。亚琳显然很不高兴:“我自己的事凭甚么请示枚枚。我约你你愿来就来,你不来我没意见,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我没办法,但我不想别人干涉我的事。”我一听,呵,还挺有个性。见我不吭声,亚琳扑哧笑了:“怎么,生我气了?我就这样。”她撒娇地笑著:“你还要请我一次的,你自己说的,算不算数啊。”“好,今天中午老地方请你吃饭。”“好啊。那等会见。”刚到酒店门口下车,亚琳就笑盈盈地迎上来,挽起我手就向里面走。刚坐下,正好王枚来电话问我在哪儿准备中午陪我吃饭,我说正好,我请亚琳吃饭问她来不来,王枚楞了一下,笑道:“有人陪你用餐就行了。吃饭后再联系吧。向亚琳问个好。说我有事不来了,找时间请她吃饭。”挂上电话,亚琳笑□□地看著我:“真巧,只不过这次回答比上次干脆。”我笑笑说:“在哪儿我都不带电话的,就回北京,王枚非让我带上手机。”“她是怕你走丢了呀。”我瞪亚琳一眼:“别没大没小。”亚琳斜我一眼:“甚么没大没小?你比我大点还说得过去,我可不比枚枚小。好,好,你也别不高兴,我甚么都不说了,我可不是请你出来赌气的。”她知道我并没生气,看著我笑道:“我就这性格,如果不是我这性子,那次也就不会与父母赌气,不会认识你。我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我笑道:“漂亮的女孩子有这样的性格可不一定好。”“我知道,你呀,哼”她看我一眼“就喜欢漂漂亮亮的、乖乖听话的、温柔甜蜜的----象枚枚那样的女孩子。”“那也没甚么不对呀。”“我做不到。”亚琳干脆地说。“反正我有个象你一样的妹妹娇娇,也不在乎多你这个妹妹。”我微微一笑说。“你。”亚琳瞪大一双美丽的眼楮气淋淋地看著我“谁愿做你妹妹呀,小薇叫你哥,我叫过吗。”我笑著说:“你做记者就这样出去采访?我怎么看都不象。”亚琳不理我,凝视著我说:“其实那个下雨夜我就喜欢上你,可你根本就不理我,后来听说你去澳洲,读大学结交了个觉得与你相象的同学作男朋友,甚么呀,根本没感觉,后来听说你做了甚么大企业家满世界跑,我觉得我完了。但上帝安排我们又见了。我告诉你,或者让我做你女朋友,或者我们甚么都不是。我可不做你妹妹。”她看著我,我看著她,我心想:认识那么多女孩子,真只有北京女孩子敢爱敢恨。我想缓和一下气氛,故作轻松笑笑,不说话。亚琳继续说她的:“你觉得我比枚枚哪点差,不错,她是商界巾帼,有天赋,那不靠你支持吗。何况你是找女朋友,又不是找商业助手。”我看著她,认真地说:“你说你自己,别扯上枚枚。我首先把她当作朋友,把她当作一个我喜欢的女孩子,然后才欣赏她的商业才干,而且今天这一切完全靠她自己奋斗来的。你这样说,是看低了枚枚,这没甚么可讨论的。”亚琳站起身,看看我:“你既然不让我说话,我就不说,谢谢你请我,我吃不下。再见。”说到最后声音哽咽了,跑出餐厅。我发了半天楞,挂通了王枚的电话。王枚问:“用完餐了?”见我不回答,我觉得她声音有些颤抖了,“怎么啦?”我内心叹了口气,调整一下自己情绪,说:“吃饭了吗?我请你吃饭。”王枚一进房间,看见满桌没动的饭菜,似乎明白了甚么,她径直走到我身边,吻我一下,我笑著指指亚琳刚才坐过的座位。我俩谁也没有提发生了甚么事。凭感觉,我觉得亚琳不会完的,果然,王枚刚坐下说话,亚琳打电话过来:“刚才对不起,原谅我吗?”我笑笑,早没事了:“没关系,我现在正与枚枚吃饭呢,你来吗?”电话里迟疑了一下:“方便吗?”我说没关系,她说马上过来。我笑著对王枚说:“亚琳又要回来。”王枚笑笑,也不说甚么。一会儿,亚琳走进来,对亚琳笑笑。亚琳不好意思对我笑笑。看著王枚,说:“枚枚,刚才我与他发生些小误会。”“既然是误会还说甚么,吃饭吧。”王枚笑笑,“他甚么都没告诉我。”亚琳看看我,我笑著说:“你以为我会与你耍小心眼啊,没事了,吃饭吧。”亚琳似乎轻松了些。王枚一边和我、亚琳聊天,一边往我碗里夹我爱吃的菜,亚琳羡慕地看著王枚,看著我说:“枚枚确实比我了解你。”她一会儿看著我,一会儿看看王枚,不知道想些甚么。1、亚 琳(下)吃完饭,我和王枚向亚琳道别,亚琳忽然叫住了我们,她看著我:“晚上我们有几个朋友聚会你参加吗?”她又看看王枚:“枚枚你有时间也参加吧。”王枚笑笑:“今晚我是真的有事,你参加吧。”王枚说著看我。我看亚琳哀求的目光,心一软,问:“甚么聚会呀?”亚琳说:“我获得了优秀记者奖,几个朋友说给我庆祝一下。”我笑笑:“那我是的祝贺你,枚枚,你真有事?”王枚笑著点点头。上了车,我看著半天没吭声的王枚:“怎么不说话?”王枚猛把车停到路边,头扎到我怀里,抽泣起来。我笑著抚摸她耸动的肩:“怎么象小孩子,我可好久没见你这样。”王枚不好意思抬起头,看我笑笑,重新启动车。她说:“我不怕你们见面就做爱,我怕你们这种一会儿好,一会儿吵,象一对疯狂的恋人,让我神经紧张。”我拍拍她肩,笑道:“她取代不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王枚叹了口气:“得不到的东西最有诱惑,我倒希望你们今天就做爱,你就会明白究竟我们俩谁更适合你。我不怕与她比,就怕你跟本就不比,感情又总是沉迷其中,让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这次我比任何一次都紧张。”我叹了口气:“枚枚,让你难受了,我真没与她做甚么,而且目前也真没甚么感觉。”“那更可怕。”王枚似乎自言自语。聚会在一家酒楼进行,远远就看见亚琳焦急地看著我来的路,我的车刚一露面,见亚琳欣喜地招手。我下车,亚琳扑到我怀里兴高采烈地说:“我生怕你不来。”我挽住她手:“路上塞车耽误了。”在一个大房间,亚琳的朋友们已到。有她报社两个同事简和男朋友、林和夫人,还有大学两个同学萍和男友、娟和先生。亚琳和我坐下后,亚琳笑著说:“这是我男朋友,让大家久等了。”见亚琳如此介绍,我也不好说甚么,一个男性的朋友也还算说得过去,我叮嘱过亚琳不让她介绍我太多情况。我抱歉地对大家笑笑说:“路上塞车,耽误各位了。”大家笑著纷纷互递名片亚琳给我一一介绍。不多说。我看今天亚琳显得特别兴奋,一方面确实获得优秀记者奖这个荣誉,另一方面在聚会上我作为她男友的角色扮演得还不错。因兴奋亚琳显得尤其光彩夺目。聚会后,向大家告别,我送亚琳回家。她紧紧搂住我,沉浸在喜悦之中。在怀里她仰头看著我,我低头吻她,她那柔润的嘴唇贴到我嘴上,小巧的舌头伸进我嘴里。亚琳软软的乳房贴著我,让我感受到她身体的柔情和缠绵。看著她因柔情而显得甜甜温柔的脸,我的心好象被她吞噬。车到亚琳租的寓所,她看著我,幽幽地说:“我也知道对不起枚枚,也可能让你不高兴,但我真的做不到与你相好时你心中还装著别人,我真的好爱你。你说你选择我吧,我会用全部的身体、心灵、精神去珍惜这份爱。”看著她亮晶晶的眼楮,我心中叹息:亚琳,我们注定没这个缘份。见我看著她不表态,她吻吻我,说:“我不要你马上回答我甚么,我只要你明白我的心就行。晚安。”她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跑进寓所。见我回来,王枚显然更吃惊,她想象到我们之间的情况。其实那时我心也有些困惑了,或许王枚说得对,亚琳那清新和鲜嫩的身体更多的诱惑了我,占据了我的整个心灵。相对而言,我与王枚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情感链接,而她的身体早无法引起我初期的那种刺激和冲动,虽然每次在床上王枚想出各种办法逗我兴奋,但我知道我的激情是很难再高涨如初。亚琳那漂亮的脸蛋,曲线毕露而性感的身体,她的朝气和没有尝试的身体都无时无刻不冲撞著我。王枚也不多问。温柔地替我脱衣然后陪我进入浴池,但她明显的情绪紧张多了。看她那忐忑不安的样子,我心里又充满了怜爱。我抱起她赤裸的身体,说:“亚琳不可能象你和小薇样接受现实。”王枚贴在我胸膛:“我知道。”我又说:“她让我在你与她之间选择。”王枚搂得更紧了,点点头:“我知道。”见我不再说话,王枚轻轻地抚摸我身体,她凝视著我:“我是不是变难看了?”我笑了:“你比我第一次见你时更有魅力了。”王枚声音哽咽道:“那为甚么我就没有魅力无法让你不对别的女孩子动心呢?”我亲亲她:“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错。是我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王枚手摸著我脸,呜咽:“我真不愿看到你痛苦难受,我从不干涉你与别的女孩做爱来往,虽然我是那样伤心难受,我只希望你高兴。但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能接受亚琳的这种选择,我只要你,我不要选择,我也不要你选择。”说著,王枚终于搂住我哇哇地哭起来,好几年了,从来没见她哭得如此伤心。我抱起王枚,将她放到床上,她紧紧搂住我,继续伤心流泪:“你要我怎样做你才高兴,你才不受别的女孩子诱惑啊?你说啊,告诉我?”我亲亲她乳房,尽量笑笑:“别胡思乱想,我不与亚琳来往就是了。守著你这样好的女孩,我那有别的兴趣。”王枚摇摇头,但不继续哭了。我见她安静些了,捏捏她乳头,逗笑:“我每次在北京也呆不了几天,你不用担心什么的。是不是?”王枚含泪一笑,我知道她是装出来的,是为了让我高兴,算是结束对两人都很伤神的对话吧。第二天,我和王枚正在别墅外草坪坐著聊天,只见佣人带亚琳走过来,王枚看著她,早没了过去那种热情,我觉得她眼中有种莫明的恐慌。亚琳也不看我,直接对王枚说:“枚枚,我想同你说话。”王枚镇定了自己,说:“有甚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吗?我和他没甚么可保密的。”“好,我说。”亚琳看看我,“我爱他,他也爱我,我希望你退出,结束他选择的痛苦。”王枚冷冷一笑:“凭甚么你不退出?你要真爱他,就不要打扰他增加他的痛苦。”我感到不能继续下去必须作选择了,我看著亚琳,说:“亚琳,是的,我喜欢你,但我从来没想过离开枚枚,你别耍小孩子脾气。”“谁耍小孩子脾气,我从你眼神中知道你的心。”亚琳悲恼地盯著我:“我苦苦等了你六年。绝对不是使性子。”“但我们显然不合适。”我温和地看著亚琳,我觉得她要崩溃了,不想让她伤心。亚琳死死地盯著我,忽然她猛冲进别墅,我和王枚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亚琳已跑到别墅四楼楼顶,站到房顶,看著似乎站在蓝天的亚琳,我只觉得血液都凝固了。突然我大叫一声跑向别墅,王枚也被突发事件震惊了。亚琳站在房顶,大声嚷著:“你别上来,你进别墅我就跳下去,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我猛止住脚步,看著亚琳,亚琳头发迎风飞舞,衣服被风吹著紧贴她修长的身体,显出她身体的曲线和性感。我仰头看著她,恳求她别冲动,别墅的工人也出来,紧张地看著房顶的亚琳。王枚脸惨白,靠在我身边不语。亚琳俯瞰著我们,大声说:“我只要听你一句话我就不再烦你们,永远不打扰你们,你要她还是要我。”王枚咬牙切齿地跺脚,显然她也不知所措。我焦急万状地看著亚琳,风中的她显得那样轻飘好象随时会被风吹倒。我恳求地说:“亚琳,下来听我好好说,行吗,求求你啦。”王枚眼角默默流出泪水。亚琳大声嚷道:“我不听,我不听,我只要知道,你要我还是要她。”我抓住王枚的手,感到自己在颤抖,而王枚也是颤栗不已。我知道,亚琳是能说到做到的,她那倔强的个性从来就那样的。我恨极了当年那个下雨的夜晚。亚琳哭著喊叫:“你说呀,你要我还是要她,说呀,你怎么不说啊。”亚琳也悲痛欲绝,突然,可能因为伤心,她身体晃动一下差点摔下来,我心一紧,下面也一片尖哗声。亚琳止住哭,远远看著我和王枚这里,悲痛地大声嚷:“我数十下,不想再等了。一-----”每数一下,我觉得王枚抓我的手都紧一下,我也被折腾得要发狂。“九”亚琳绝望地叫喊,我感到她身体已经快跌下来,我用劲握住王枚地手,痛苦万状大声喊道:“我要你,我要你!”亚琳在房顶说不上是喜还是悲,她看著我嚷:“你不骗我?”我摇摇头。我只觉得我不拽住王枚,她要软倒在地。亚琳走过来,她俏丽的脸苍白,黑黑的眼楮痴痴盯著我。我抱紧王枚吻吻。亚琳看看王枚:“枚枚,真的对不起你。”说罢,拉住我的手向外走。我只能说,并到这种女孩,以后想起来都永远不敢再对女孩有丝毫的想法,尤其是漂亮而又刚毅的女孩。到亚琳的寓所,这是一个三层的两居室,我筋疲力尽地坐在沙发上。“你要洗洗吗?”见我一直不吭声,亚琳小心翼翼地问。我还在生自己的气。亚琳自己进浴室收拾收拾,然后拿出毛巾给我,我擦擦脸上因紧张而流下的汗痕,我看著亚琳说:“亚琳,你不该这样的。”亚琳靠到我怀里,不吭声。我说:“你怎么能以死相要挟呢。”亚琳看来是随我怎么说了,反正她实实在在能靠在我怀里是真实的。她看著我:“我真的是那样想的,如果没有你我还不如去死,一了百了。”看我还要说甚么,她用手轻轻捂在我嘴上,翘起嘴说:“别说了嘛,啊?我就那性格。我也没办法。”她放下手,温柔地说:“不过我真的很爱你的。我会好好待你的。”说著,她凑上嘴,舌头伸进我嘴里,我想只好先这样,慢慢再改变她吧。她吻著,同时手拿起我手轻轻按在她乳房上,我手一摸到她身体,顿时没甚么说的了,她确实长了幅魔鬼身材。亚琳春情荡漾,她略羞怯地看我一眼,起身拉住我手走向卧室,我要解她衣服,她摇摇头,让我躺下,然后慢慢给我解衣,很快脱光了我,她羞红了脸看看我身体,然后站起,自己慢慢脱衣,很快,身体展现在我眼前:圆润的双肩,细腻的两只玉藕般的双臂,纤细的腰自然流畅的连接圆圆的臀部,匀称的大腿,笔直修长的小腿,对称而浑圆的乳房上两个小巧的粉粉的乳头,在毛茸茸的大腿跟部丰满微凸,她见我看她不好意思地上床偎到我怀里。不得不承认,仅就身体本身而言,她确实比王枚身体更富诱惑力。我手揉摸乳房,捏弄乳头,亚琳微张嘴显然因刺激而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她兴奋地看著我,手也伸到我下面。说实话,我的内心还没有从刚才的经历中恢复过来,身体软绵绵的好象没有甚么激情,她好象明白我的感受,体谅地拉起我,走进浴室,她替我擦洗,我也慢慢抚摸她身体,她慢慢滑到下面,手抓住我下面身体,用嘴轻轻吸允,那温柔细腻的感觉舒坦地覆盖全身,我心情慢慢为激情笼罩,我抱起她走回卧室,她身体早已湿润,我慢慢进去,她好象细细体会著,沉浸在刺激带来的快感之中。做爱后,我觉得亚琳还沉迷在兴奋的感受之中,我有点不高兴,所有女孩做完都温柔地帮我清洗收拾,看亚琳的意思恨不得我去照应她,不仅想起了王枚的许多好处来。不过亚琳带给我的感受确实是全新的。亚琳看我的神态有点不满,她从自己的快乐中醒悟,爬在我身上,亲吻我,然后偎紧我,看著她那因激情而水汪汪的漂亮眼楮,真让人著迷,我的情也迷惑了。看她腻起来没完,我对亚琳说:“我得给枚枚打个电话。”亚琳好象真正从性兴奋中清醒,她看看我,没吭声,见我看她,她赤身跳下床,拿过电话,我挂通了王枚,王枚平静地问:“她怎样样啦?”我说没事,停顿了一会儿,我说:“枚枚,对不起。”王枚在电话中没多说,当我说再见后,她叹了口气,说:“哪天我请你们吃饭,见见你总行吧?”我说:“好吧,再联系。”亚琳一丝不挂站在床边,凝视著我,她的身体非常具有诱惑力。我坐起,看著亚琳:“枚枚说作为朋友哪天请我们吃饭。”亚琳低头不语。然后抬头看我,温柔地说:“这件事情再说吧。洗洗然后去吃饭?”可能是王枚告诉了小薇亚琳的事情,我和亚琳刚坐下准备吃饭,小薇给亚琳打电话。亚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小薇要不要一块来吃饭。我心想小薇还能不来?果然,小薇高兴地答应马上过来。小薇笑盈盈地进来,亚琳高兴招呼她。小薇装作甚么都不知道,笑著给我打招呼。亚琳笑著说:“你怎么知道他在我这儿?”小薇笑道:“我问枚枚,她告诉我的。”我笑笑,没言语,心想,亚琳啊,这可不是我不告诉你真相,确实我不愿让小薇也牵扯进来。说说笑笑,大家真好象很正常。吃完饭,小薇告别先走了。亚琳挽著我手散步,她装作无意的问:“几年前,那个大雨天你和小薇去哪儿了?”我看亚琳一眼,好象在回忆,实际上不知怎么回答,笑问:“怎么想起这件事?”亚琳笑笑:“我突然想起那个夜晚,我们的相识,如果没有小薇,我们还认识不了。”“我还真想不起当时干甚么去了,你到时问问小薇吧。”我笑答,如果我们说不一样岂不多事,还是小薇怎么说,我就怎么应吧。亚琳微微一笑,不多说。第二天我醒来,亚琳正坐在床头看著我,见我醒来,她说:“枚枚给我电话,让我们住别墅或亚运村的寓所。你的意见呢?”我笑笑:“住酒店吧。毕竟方便些。”亚琳点点头。我看著亚琳的身体,昨晚我们没完没了的做爱,两人都非常兴奋。亚琳看著我:“你真必须明天走吗?”我点点头,笑道:“我必须赶回日本去。”亚琳伤感地看著我:“我怎么办呢。”我吻吻她:“我最多一个月会回来看你的。”我转移话题,说道:“我下午得到公司看看。”我觉得亚琳眼神中有一种悲伤,绝对不是因为我要去公司会见到王枚,她忧伤甚么呢?看著她凄美的脸,我升起一丝柔情,将亚琳搂到怀里,她紧紧抱住我甚么也不说。下午去公司,亚琳当然不会无理性跟我到公司,她也到报社去了,但约好四点钟在公司门口等我。王枚似乎知道我会去,我甚至觉得她一直在办公室等著。看见我进来,她仔细打量了我一番,勉强笑笑,泪水似乎在眼眶中涌出,我上去抱抱她,亲亲她,她不好意思一笑,说:“我也不知怎么啦。昨天哭了一夜,其实经常半年见不到你我没有甚么伤感,可昨天因为一天没见你而想念得快发疯了。”我明白她的心情,但我确实也精力耗尽,至少目前我不想有甚么新的变故。晚上在酒店,当我和亚琳做完爱躺下时,亚琳抽泣起来,问她怎么啦她也不说,我再问,她说因为我明天要走所以她哭,但我觉得不是真正原因。第二天,我去了日本。大约一个多月后,我回北京,小薇、亚琳和王枚到机场接我。亚琳见到我欣喜万状,我看得出王枚和小薇都尽量压抑自己的情感。晚上,四人一块用餐,我看她们之间,彼此都很别扭,虽然三人有说有笑,亚琳也有意不在王枚面前对我太亲热,她们之间也说话,但总感到有一道无形的墙隔在中间,让我觉得很难受。亚琳似乎比一个月前看上去更加妩媚,因为她几乎每天与我通电话,我和亚琳倒也说不上生疏,而且电话中也不是一味伤感,我们也常常作些温柔的交流,我感到亚琳似乎柔情了许多。也许她想改变自己潜意识中学王枚吧。当我们两人在一起时,亚琳对我说:“枚枚来机场的路上告诉了我许多如何照顾你的吃、住、行和习惯。看来我真做的不好,可能我真是太以自我为中心了。选择我让你受委屈了。但相信我,我会逐渐做好的。”我笑笑说:“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好吗。”“毕竟你生活的圈子跟我不一样,给我时间让我熟悉学会怎样关心照顾自己所爱的人吧,好吗?”我吻吻她,内心很感动。一天晚上,我和亚琳坐在酒店酒吧聊天,低柔地音乐伴著宁静的柔情,亚琳凝视著我温柔地说:“我们以后不能总这样一年见两、三次啊,我想跟你在一块。”我看著她,抓住她的手,考虑怎样告诉她真相:“亚琳,你要明白,我们结婚是不可能的。”“为甚么?”亚琳脸色变了,我想想怎么说:“枚枚和小薇都知道,我澳洲是有女朋友的。”她震惊了,要说甚么,我手轻轻放在她嘴上,继续说:“听我说完。早在认识你时我就有女朋友。如果你想我们常见面,你可以选择香港、日本、美国,总之除了澳洲任何地方。”亚琳泪如雨下:“可是我只爱你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她站起身,冲向外面,我马上跟出去,亚琳疯似地跑向房间。她要关门,我及时跟进,关上门,亚琳爬在床上号啕大哭。我过去哄她,心里也有些烦,哪有那么多事啊。忽然,亚琳止住哭,泪眼蒙蒙地盯住我:“你老实告诉我,我们遇到的那个下雨的夜晚,你与小薇是不是约会后回家?”我看著她:“是的。”“你们一直有来往?”“是的。”亚琳痛苦地摇头:“我真傻,我真傻呀。”我将亚琳搂到怀里,她没有拒绝,但当我要吻她时,她痛苦地推开我。就这样,两人搂著,我迷迷糊糊睡著了。我似乎突然醒来,一看,亚琳不在了。只见床头留著一张留言:我不怪你,只怪命运捉弄。我一生只爱你,感谢你给了我许多美好的时光,更感谢你选择我。永别了,爱你的亚琳。我内心一激灵,马上给小薇打电话,小薇接电话,我急急地说:“你赶快到亚琳的寓所看她回去没有,立即去,她可能会出事。”我又给王枚打电话:“枚枚,不管你现在在哪里,有甚么事,请立即到酒店接我。亚琳出事了。”打完电话,在酒店门口焦急等著,一会儿,王枚开车急驶过来,我上车,王枚说:“小薇给我打电话,说亚琳送进医院了。”我一听顿时软倒在车座上,我恨我自己居然睡著了,没看住她。王枚安慰我:“听说在抢救,也可能没危险。”匆匆赶到医院,小薇正在抢救室外等著,见我和王枚过来,小薇靠到我肩上,默默流泪。我问:“怎么样?”小薇摇摇头:“我叫门她早没了知觉,还是请房东才打开她的房门,她吃了一瓶安眠药,躺在床上已不能说话了。”我看著她,伤感地说:“她为甚么要这样?”“不是一直好好的吗?”小薇看著我问。我伤心不语,王枚向小薇摇摇头,意思是现在先别谈这些。一会儿医生出来,我忙问:“她怎么样?”医生看看我:“要再晚点,就无法抢救了,现在已脱离危险,但对身体有那些影响,我们还得继续观察。”“我能去看看她吗?”我抓住医生的手,医生摇摇头:“目前病人处于昏睡状态,情况也很不稳定,还是明天来听消息吧。”我们三人好象谁也没有离意。一直坐到天明。终于,有护士小姐出来,问我们三人的名字,护士进去后一会儿出来说:“病人只愿见小薇小姐。”小薇看看我和王枚,说:“我先去看看吧。”亚琳脸色苍白地静静躺在病床,见到小薇,亚琳止不住泪水哗哗流下,声音虚弱地说:“小薇,你为甚么要救我啊。没用的,我真不想活了。”小薇用手给她擦泪,也禁不住热泪盈眶:“是他告诉我的。他和枚枚也在外面守侯了一夜。”亚琳苦笑笑,似乎暂时平静了下来,她脸上挂著泪恳求小薇:“我求你了,你出去告诉他,我决不再见他啦。我的心已死。你告诉他,如果他执意要见,我立即撞墙自杀,我不见他。你告诉枚枚,我对不起她,或许这本身就是错误。你去告诉他们。求求你。”小薇出来,告诉了亚琳的话,我心如刀绞。小薇看著我,恳求道:“你和枚枚先走吧,我陪陪她,等她平静下来再说。”王枚也劝我走。我和王枚回到酒店。从那以后一直再没见过亚琳,虽然我和王枚、小薇关系好象仍象过去一样,但我觉得大家心里总有些别扭。一直到我离开,再次回到北京,我们好象才正常些了。但王枚和小薇好象都不在我面前提亚琳。我一年多以后有次到北京,问起亚琳的事情,小薇告诉我,亚琳曾约她吃饭,亚琳告诉小薇,她仍然十分感谢和怀念过去我和小薇对她的帮助和我们相处的时光,以及我带给她的美好感受,亚琳说其实她早猜到了小薇与我的关系,知道自己不可能和我在一起。她的性格决定了她不可能容纳感情的杂质。她说她唯一所爱的人是我,但她不想再见到我,她让小薇以后如可能常告诉她我的消息。虽然亚琳把小薇还当作朋友,但实际上她以后很少与小薇联系。经历亚琳的事,王枚对我好象不象过去那样看护得紧了,她告诉我,要相信命,是她的终究飞不了,不属于她的她强求不来,所以以后即使我与她密友来往,她也不是很计较,但她总是防止我和别的女孩感情来真格的,好在她知道我曾经沧海,绝对轻易不敢拿感情作尝试了。其实与亚琳的事是很波折的,其间有许多美好的生活记录,我们在一起前后时间加起来也度过了旖旎的四、五个月光阴,但无论是美好的部分还是重大冲突的部分,叙述起来都凭添我的惆怅,我只希望象现在这样平静的叙述大概的经过。如果亚琳看到这些文字,希望她明白我是真心喜欢她的,但我确实不可能舍弃过去而建立她期望的理想生活模式。我衷心祝愿她找到新的理想的生活航船驶向幸福美好的彼岸。2、青春美少女之艺员班(上)自因为芝和阿娴的关系投资娱乐界后,渐渐开始熟悉娱乐界的许多事情,我的娱乐投资人的声名也日益扩展,加上我与好莱坞的密切关系,应该说我也开始有了些专业艺术投资人独有的眼光,一般而言,我投资的项目或演员总是可以很快发展起来。有一次回到香港,山本丽奈告诉我,她办了一个青春美少女艺员班,主要为演艺界培养有潜力的艺术新人。我当时还笑她这是赔本的买卖,确实,以我的观点,如果某人不错,签约包装就是,最多就是多花些投资,但你更主动,选择余地更大,风险较小,而你自己培养往往得不偿失。丽奈说她愿意试试,我也不太在意。我想也许丽奈自己喜欢漂亮女孩吧,所以才有这样的想法。那时我与芝和阿娴正常约会,偶尔到丽奈那里聚聚,虽然平时接触许多演艺界明星但内心倒也没甚么特别的欲望冲动,毕竟,有芝和阿娴这样两个漂亮、娇嫩、清纯的女孩,何况她们的知名度和美丽确实不是一般女孩可以相比的,我已知足。丽奈说过多次希望我去她的艺员班看看,我知道她是希望我投资到她的这个项目,因为我们下属娱乐集团正与日本NHK,美国IMG,米兰Paolo Tomei 洽谈全球的模特、演艺经纪合作,我不希望我们的公司象丽奈一样小打小闹搞这些没用的工作。但毕竟丽奈与我不是一般关系,终于有一天我被她强行带到她艺员班去考察观摩。艺员班训练上课在丽奈公司顶层的大厅进行。经过改装,我觉得打厅更象一个舞蹈班的大形体室。丽奈陪我到训练室,女孩子们正在上形体课,形体老师是专门从日本请来的铃木纪子小姐,我曾经见过一次。纪子小姐见我忙点头鞠躬,我笑笑让她继续上课,丽奈的下属安排坐椅让我和丽奈坐下。我这才细细看艺员百魔女-9我不太喜欢她化妆洒香水,所以那天她只是礼貌性的化点淡妆,稍稍喷了点淡淡的香水,即使这样也让我第二遍才闻出来。我记得我一把抓住晴时,全场掌声雷动,我打开蒙布,还就是晴,晴激动得紧紧搂住我亲吻。小姐太太们鼓掌更热烈,她们也许以为我是全凭感应和平时对晴的爱心和关照,觉得我是最了解自己女友吧。那一天,我觉得晴特别感动和温柔,眼楮里透出的柔情真要让我融化,到两人在床上做爱,晴还对我情意绵绵地说:“谢谢你如此在意我、爱我。”让我心里只惭愧,当然不会那么傻告诉她真相。要讨女孩子喜欢是随时随地的,只要你利用两人相处时充分注意细心感受就足够了。美国女友凯迪是在偶然机会知道我会感受体香的。相比而言,美国女孩体味更强烈一些,除去美国女孩共有的体味,仔细感受其实每个女孩体味也各不相同,尤其是多数美国年轻女孩除了正式场合和职业需要很少化妆洒香水,所以你更能领略她的本香。凯迪属于那种身体杂味较少的美国女孩,她的体味就是她本色的体香,而美国女孩许多共同的体味她反而较淡,所以感受她我只要找身体最少共同美国女孩体味的就肯定是她。一次,我和凯迪还有几个朋友到一个海滨度假,在海里游完泳,大家身著泳衣泳裤回到别墅游泳池边用餐边到池里游泳,我吃了些东西,休息了一会儿走到池边,看见凯迪与几个女孩在水里嘻嘻哈哈说笑游泳,我当然也不愿闲著了。下水向她们游去,刚进入泳池,居然出现了少见的停电,一阵尖哗,美国停电,多数是哪里出现了重大事故,夜色中我顺著熟悉的体香的身体游去,搂住,嘴里安慰:“凯迪,别怕,我在这里。”果然是凯迪,她喜出望外,她那时没细想我怎么会准确找到她,而是黑暗的刹那间,我已经将她环抱在怀里。听著水池里尖叫声,呼喊声一片,凯迪紧紧抱住我,不停地吻我,黑夜对我们是另一种浪漫温馨,外面就是地震任何事故也难以让我们分开。停电也就是几分钟的事,灯亮,所有原本分开的人,只有我和凯迪紧紧搂抱在一起,水池上下一阵掌声,也许美国人对欣赏赞美的事爱鼓掌吧,我早已习惯,但凯迪感动得只呜咽。晚上在床上躺著凯迪似乎还在甜蜜回忆游泳池的一切,她突然好奇地问:“亲爱的,你怎么会那样准确的知道是我呢?你不怕怀里抱错人。”“事实证明没错。”我笑著吻她一下。“告诉我,你怎么如此准确,即使白天那么多女孩子一起都容易搞混。”“你身上的味道。”我只好告诉她。“味道?甚么味道。”凯迪更好奇。“闻著你身体的气味,我就能感觉到你。”“我甚么气味,我怎么感觉不到?”“用心就感觉到了。”凯迪看来很满意我的回答,因为她热切缠绵的吻早贴到我嘴唇。从未结交过男友或者说从没与异性交往的女孩,体香最纯正,而一旦女孩有过性关系后身体的结构和体香是会发生一些变异的,但基本体味不会根本改变。我曾与我的私人医生尼克先生探讨过这个问题,尼克认为女孩子进入青春期后身体的荷尔蒙可能会诱发人身体散发出一些气味,可能每个人身体状况不同引起的体味相异,当然尼克笑著告诉我,谁也没认真研究过这个课题,他也只是想当然。我当然更不会去研究这个问题,所以这一切算是个人意见和感受吧。活泼外向些的女孩,体香要浓些,而文静内向的女孩体香要淡薄些。平时女孩体香要淡薄些,因性兴奋往往做爱前体香要强烈些。女孩做母亲后身体体味会有较大改变,有些甚至会与原来大相径庭,但基本体味还是会隐含其中。日本女友真濑,她身体原来的体香属于兰花、玫瑰、百合的混合味,很有点象雅诗兰黛银钻香水的味道,我很喜欢她身体的那种气味。我们每次沐浴完躺在床上做爱前,真濑会将她身体轻轻趴在我身上,让我细细品味她身体带给我的宁静芬芳以酝酿我的感情,做爱后,她会让我领略她那更强烈的体香带给我的清新和美好。当真濑怀孕后,我们做爱次数少了许多,当我和她同宿一床时,我依然会从她身体感觉到原来熟悉的体香,但那种体香中隐含了一种人奶的气味和真濑平时例假时所有的酸醋味,随著生产期的临近,这种杂味越占据主导位置,使我很不适应和喜欢。最初我找理由不与真濑同床,真濑以为是她无法给我性而让我如此,当我告诉她事实后,真濑每次想与我同床睡觉都会沐浴后让佣人给她身上喷一些我喜欢的香水味。真濑生完孩子后,在最初的半年,身上那种混杂的奶腥味还十分浓厚,由于她想保持体形而不愿给孩子喂奶,所以,身体倒是在生产后没有太大变化,以后我感觉她身体虽然依然保持过去那种主流体香,但混杂了许多别的虽然不难闻,但已不象过去清新的体味,当然,体香并不能影响两人的情感和关系,但总是一种无奈的遗憾。太太小雪倒是正好相反。生我们第一个孩子前,她身体的体味不是太清晰,虽然我依然可以感觉出,但没有甚么特别的感受。她天生属于那种身体不太散发气味的女孩,加上每次我们同房前,小雪总要适当向身上洒些护肤水,我也感觉不出甚么。小雪生完孩子后,更多精力放在小宝宝身上,我们每天同房她也不象过去那样从容地去太护理自己身体,而且小雪坚持要自己给孩子喂奶,她也就不可能使用任何化妆品和护理皮肤用品,我倒可以享受她纯粹身体带来的体香,她身上那种玫瑰和野菊花的味道让我很喜欢。开始也掺杂著奶腥味,宝宝到一岁时,小雪给孩子断奶,那种奶腥味消失,使她身体的体香越发纯正。小雪总开玩笑说我喜欢她的身体比喜欢与她做爱更多些。我当然没告诉她其实我更喜欢她的体香。我始终认为女孩体香不会是影响人交往的主要的因素,但不可否认,女孩体香通过刺激你的神经绝对会对你们的关系起一个很重要的影响。我甚至有时都觉得许多性犯罪的行为是否都因为女孩体香为主要诱因,诱导了男性的对应荷尔蒙所致。我没研究过只是凭猜想,也丝毫没有为性犯罪辩护的意思。就我个人而言我对女孩体香没有特别嗜好,如果偶尔并到一个体香纯正我也很喜欢体香的女孩,只能增加一些我的愉悦感觉而已,不会刻意追求甚么。体香与女孩的美丑没有太大关系。在日本,有一个女雇员,大概也就二十岁左右吧,叫纪藤,她是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孩,但公司男雇员都爱往她身边凑,我自然不会与她约会,她属于普通雇员根本也不可能接触到我,一次偶然的机会,公司组织员工到夏威夷休假,我正好在美国,于是前往看他们,在海边,纪藤与几个公司女孩坐在我身边说笑聊天,我猛然感受到纪藤身体一种桂花似的浓郁的体香,几乎使我窒息,那次我问她才知道她的名字和在公司从事的工作。我感到其他几个女孩见我对纪藤感兴趣都吃惊和觉得不可思议,确实她们似乎谁都比纪藤漂亮,我要对其中的女孩感兴趣绝对是她们中任何一人而不会是纪藤,因为那时真濑怀孕了,所以没跟著到夏威夷来。我觉得女孩子们都希望做临时替补。我带纪藤回房间,说实话,纪藤真有点受宠若惊。就不说纪藤的热情迎合和枯燥无味的做爱,当我们躺下后,纪藤偎在我怀里,小声问我为甚么会喜欢她。我自己明白,喜欢她说不上,但选上她是因为她那难忘的体香使我感受到女孩身体的美妙。见我不回答,纪藤也不敢多追问,但好奇一定会伴著她,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更何况她。余下的几天里,虽然女孩子依然暗送秋波,但我实在不感兴趣性,所以也只是偶尔约约纪藤。我觉得他们肯定都在议论我为甚么会对纪藤感兴趣,她确实是一个太平常的女孩。我回日本时,真濑问我为甚么会单单挑选纪藤,公司任何事情我的任何行踪和事情她都一清二楚的,她知道我们公司有许多漂亮女孩。我笑著告诉她因为纪藤的体香。真濑用母性的眼光看著我,只是摇头,她也没再多说,怀孕后,我觉得真濑看我的目光时常充满了母性的味道,好象我也变成她孩子似的。随著自己年岁增加,尤其是有时更注意与女孩在一起的温馨感受而不是性,我才较多的关注女孩的体香,经常是与交往许久的女孩在一起纯为温馨的感受体香,而不做爱,甚至有时初次接触的女孩也只是感受那份体验,而不是以性为主,多数都是女孩子既撒娇又挑逗才使我想起应该做爱。有朋友曾希望我写出一些对女孩的赏评之类的东西,我觉得那种东西我实在没有能力归纳出来并进行总结,毕竟每个人的感受不同,每个女孩各异。我的经验未必对他人有甚么意义。我个人认为,女孩子和我们男人一样,只要你有一颗爱心和了解她的真正需要,你们就可能成为亲密的朋友,当然不排除缘分。仅从身体生理变化看,女孩子本身是有很大差别的,同样一个女孩在她不同时期,不同时刻也不一样的,她的肉体、轮廓、言谈举止等任何地方随时随刻都在变化,你喜欢她就研究她,就如同对待你的学业和商业,相信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吧。在我接触过的许多女孩中,虽然我没刻意追求女孩的体香,但确实因为女孩体香使我对其中一些女孩有了很深的印象,这里我给朋友们说说其中的几个女孩。2、赵 弥(埃玛)赵弥的原名叫Emma,朋友们都叫她Emmy埃米,赵弥的名字是有一次我、埃玛和赵雪在一起聚会聊天时,埃玛希望我给她取个中文名字,我说中国百家姓里赵排首位,就姓赵吧。取她昵称后面英文字音,谐音为米,,取名为赵弥,并用中文写下“赵弥”两字给埃米看。埃米听完我和小雪的解释很喜欢,所以我们一般叫她赵弥,但这里为了叙述需要两种称呼都会出现。记得刚从北京到澳洲,见到洋妞总是充满刺激兴奋,埃米属于我到澳洲初期在RMIT做插班生时最早结识的澳洲女孩之一。在北京时虽然也没少见漂亮的女孩,但澳洲女孩那种健康、活泼的身体使我好象回到了中学时代,天天充满了激情和欲望。刚到RMIT作插班生几天,一天中午我在学校草坪坐著看英文语言课本,低声读著,忽然听见旁边传来扑哧的笑声,我顺声望去,见是一个棕发女孩正看著我乐,我不知怎么回事,女孩走过来,用很慢的英语告诉我我读音错误。我谢谢她,她告诉我她叫埃玛Emma。埃玛穿著体恤,下穿普通灰色布裤,平底皮鞋,那时我还不好意思盯著澳洲女孩看太久,于是简单告诉她我正在练习学英语,埃玛安慰我没关系,很快就会适应的。说罢向我道别。埃玛不属于那种特别靓丽的澳洲女孩,所以脑子里也没留太深刻印象。大概过了两、三个月,我正在草坪和同学埃丽在草坪坐著说笑,埃玛笑著过来打招呼,那时我已基本上能进行语速较慢的英语交谈。埃玛向埃丽笑著问好,然后问我学习怎样。我回答她一般,那时我多少有点不太怵澳洲女孩了,至少与埃丽还有好几位澳洲女孩发生了关系,做爱让我觉得也就那么回事,至少心理上不紧张了。但对每个新鲜的面孔和身体还是充满了无限的好奇。这次见面,我可以细细观察埃玛,埃玛大概二十来岁,我始终无法正确分辨澳洲女孩的年龄,身高大概一米六八左右,小小的圆柔的脸蛋上是一幅与她单瘦的身体不太协调的成熟的脸。但修长的大腿显得丰满。似乎乳房和臀部都显得丰满浑圆。但因为坐得离我较近,我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淡淡的香水味。在我印象中澳洲女生是很少化妆洒香水的,因而对她格外留心。埃丽见我有意无意间总是细细打量埃玛,多少有些不高兴,埃玛看出了埃丽并不欢迎她,起身向我们道别。以后见到埃玛,我们只是打打招呼,没甚么更深入的交往,只知道她是三年级学生。加上当时每天有许多约会,埃玛属于那种说不上特别俏丽的人,也就没想著去约她。那时我刚对学校的一个女孩晴感兴趣,正琢磨怎样认识晴并交往,心里不可能有别人,最多也是对热情的女生直接约会做爱而已。有一天从教室出来,正好在学院教室走廊并到埃玛,她也是正好下课路过此,互相问好我准备走,埃玛叫住了我,问我干甚么去,我说去用餐,埃玛笑著问我:“不介意我们一块用餐吧?”我顺便邀请她共进午餐。来到学校快餐厅,我们各自买了午餐,然后坐到一张靠窗的小桌边。埃玛看著我,笑著说:“你现在很受欢迎啊。”我当然知道她指甚么,那时约会女孩子多,而且我每次都比较投入,身体发挥出奇的好,可能她说的是这个吧。我笑笑,反正也不是甚么丢人的事。她嬉笑著盯著我:“我们算是老朋友了,你可从来没约过我。”我笑道:“好啊,有时候我们聚聚。”我那时基本上采取的是来者不拒的政策。埃玛放下手里的汉堡,问:“下午有时间吗?”我想她还挺著急,说:“下午还有些课,三点就没事了。”“好,那我三点等你。”我们约好了地点,谈些别的事情,算是突击增加些了解吧。进入我租的寓所,埃玛放下手里的书本,立即抱住我腰凑上嘴来,我们开始亲吻抚摸,埃玛的乳房如同我遇到的许多澳洲女孩样,丰满而结实,滚圆的乳房间是深深的乳沟,白金的项链坠正好放入乳沟之间的深处。埃玛开始舒适的呻咽,她的舌头很灵巧和厚长,但也没甚么特别之处。当我们都激情高涨地脱光自己我要进入她体内时,埃玛想起了,问我有不有避孕套,我哪准备那些东西,来的女孩几乎都戴套但都是自己准备。见我摇头,埃玛身体离开我一些,我看出她因情欲而身体很难受,我更是为激情所驱,摸著她潮湿的身体要强行进入,埃玛向我道歉,但不让我身体进入,我当然不可能再强行去做,但情绪反应很激烈,埃玛见我痛苦恼怒的样子,穿上裤衩忍住自己身体的煎熬抚摸我让我安静,我那时身体很亢奋,她见状只好用手为我捏摸,见我仍很痛苦,她用嘴吸允,在她手嘴抚弄下,总算让我身体发泄完,我直接进入浴室,埃玛跟到浴室,看我洗浴同时还道歉不已,我早平静了下来,埃玛爱护自己是对的。冲洗完我走出浴室,埃玛给我擦后背的水珠。穿上衣物,我们再回到客厅,这时埃玛才问我:“你与别的女孩做爱都不戴套的?”我看她一眼:“谁说不戴,但她们自己早准备好了。”埃玛后悔自己急匆匆忘了从包里带上避孕套,其实她也是随身带的,但因为直接从教室偷跑出来,忘了带包。我身体早累乏,也懒得多理埃玛,她见状只好向我告辞。以后由于我与晴约会,在晴和小雪之间疲于奔命,虽然见过埃玛多次,而且她也向我暗示和婉转提出约会多次,但实在力不从心,对澳洲女孩的热情也降低了许多,故一直没与她约会。那时间接要与我约会的女孩很多,埃玛比较而言显得太普通了,更激不起我的热情。这之后,见过埃玛与一个男同学有段时间形影不离,她也就不怎么提我们独处的事。我离开学校后,因为还住在学校附近,初期一段时间比过去更休闲所以常往学校跑。那段时间见到漂亮女生就上去招呼,有意思就带回家,乐得自在,早忘了埃玛。一天我与一个女生睡得正香,很抱歉我早忘了小女生的名字和相貌了,被门铃声惊醒,我看看时间十一点多钟,于是穿上睡衣下楼开门,埃玛抱歉地说对不起,没想还休息。我笑笑,表示无所谓让她坐下,我洗完出来,埃玛解释,正好路过来拜访非常不礼貌,我想既然都来了,有甚么礼貌不礼貌,我也不象老外样有那么多礼节,懒洋洋的与她聊天,倒真没有故意冷落她的意思,一会儿,陪我睡觉的女生揉著睡意惺忪的眼走下楼来,她穿著我的宽长体恤,隐约可见身体里甚么也没穿,问:“亲爱的,谁呀?”我看埃玛有点尴尬。女生对埃玛笑笑,上前吻我一下然后去浴室洗浴。过了会儿,女生洗完,进厨房做吃的,所有来我这儿的女孩,都不喜欢我的佣人做的食品,她们想吃自己爱吃的,都是自己去做,好在来我这儿的女孩好象都很随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住所,倒也都不介意。我见埃玛好象没有走的意思,我和她随意交谈,按澳洲习惯,埃玛见我房间有别的女孩她应该识趣地离开的,但埃玛从我第一次见面就比较象我认识的许多中国女孩的特性。女生在学校当然见过埃玛,所以也没怎么把这当回事。一会儿,女生在厨房叫我:“大卫,要不要来吃点东西啊?”我问埃玛用餐没有,埃玛点点头,然后看著我说:“你先去用餐吧,我想单独与你呆一会儿。”我看看埃玛,埃玛恳求地看著我。我去厨房。我走到厨房餐桌坐下,女生递给我餐盘,然后不高兴地问:“她走了?”我笑著摇摇头。女生不悦地说:“没礼貌,你怎么跟这种人交往?”我说:“她找我商量些事,我们早约好的,我忘了。”“那是我影响你们了?”我笑笑,在女生脸上捏了一下。女生哼了一声。用完餐,女生回卧室换衣服,我回到客厅。一会儿女生挎著包,胸前抱著几本书走下楼,我上前搂住她亲吻一下,女生看著我:“甚么时间再约我?”“我与你联系吧。”女生看看埃玛笑笑,吻我一下,推门离开。埃玛抬眼看我笑笑:“上次真的很抱歉。”“过了那么久,还提它干甚么?”我真的早忘了,不介意。埃玛走到我身边,依偎到我怀里,亲亲我,看我没深入的意思也只是礼貌性的吻吻她,她不好继续,我确实前一晚与女生做爱几乎掏空了身体,浑身累乏,没有兴趣。埃玛可能明白了原因,所以也不再有进一步的亲昵,她抬头看我,说:“我要做你女朋友。”“我有女朋友的。”我给她介绍了小雪和晴。“我知道。”埃玛还是痴痴看著我“我见过她们,还知道你其他的很多女友。”“埃玛,你不是有男友吗?”我问。“分手了,你知不知道,每次你打球或运动我都去看你。”“是吗?我怎么没见你?”“你当然看不见我,你身边有的是漂亮女孩子围著,那还看得见我。”埃玛倒不太在意。我没甚么可说的,反正有机会约约也没甚么了不起。埃玛从我的眼神读出我的意思。她说:“我不愿做那种睡一觉就分手的朋友。”我看著埃玛,意思是那你想怎样,埃玛盯著我,好象告诉我你自己知道。我稍稍搂紧些埃玛,她身体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我轻轻解开她衣服,手摸到她胸前,她含笑不语任我摩挲,她的皮肤摸上去很有弹性,滚圆的乳房深褐色的乳头,当我手指按到乳头,她摇摇头,将我手拿开,为转移我的视线,笑著说:“别刺激我,我会很疯狂的。”我知道她是替我身体考虑。笑笑说:“我们再约吧,等会儿可能小雪要回来了。”埃玛起身,吻吻我:“记著约我,别让我这样没礼貌地再闯来。好吗?”我笑著点点头。以后一段时间,我偶尔约她吃吃饭,但我们一直没做爱,听说埃玛也交过几个朋友,如果并到她与男生一块亲昵地说笑,她会不好意思地看著我,下次见面她总要解释一番,我是真的不在乎她约谁,渐渐的,以后这种情况她也就不太刻意解释了。一次,正好小雪和晴有事都不在,我约埃玛到寓所,在床上埃玛果然很疯狂,如果不是我占著当时充沛的体力和年轻气盛,对每个新鲜的澳洲女孩热情有加,真无法满足埃玛强烈的欲望和身体绵绵不断的需求。做爱过程中,埃玛手诱导我按捏她身体的甚么部位使她更兴奋,身体配合我使我更轻松用力,她确实也是高手,当埃玛几次达到高潮高兴地尖叫时,我觉得她肯定认为等候我这么久是值得的。因为当我射出她取下套后,感激地吻我下面的宝贝,欣喜之情留恋地呈现在脸上。充沛的精力和青春的激情真好,我很怀念那段岁月。当我们洗浴完毕重新躺下后,看得出埃玛对我身体的迷恋,那时我也尽量想学得更绅士些,所以做爱前后对她温柔体贴有加,让她倍感温馨。她恋恋地抱著我,问我感觉怎样,我说很好,开玩笑地说就是她太瘦,身体抱在手里全是骨头没肉体的感觉。看著她的神态,我知道我犯了错。果然,我那时已开始接手经营家族在香港的业务。等我半年回澳洲再次见到埃玛时,她的丰满让我几乎认不出她了。见我吃惊的样子,埃玛也很懊丧,但也不无埋怨:“我想稍稍让身体更丰满些,所以不太注意饮食,结果胖了起来,想瘦下去都不行了,我现在减肥了许多,否则要吓死你。”我觉得我让她受罪了,但埃玛也太认真了,我不就随便开玩笑嘛。不过细看变得丰满的埃玛似乎比过去多了许多的魅力,只是她乳房和臀部显得过于丰满了,但搂在怀里有了不同的感觉。“你现在这样很好,很健康呀?”我说,但马上笑著补充:“可别胖就行了。”“你喜欢胖女人啊?”埃玛笑著说。我赶紧摇头,说:“我喜欢适中吧,”“谁不喜欢啊?看我现在丑样,都怪你。”我笑著安慰她。等上了床,抚摸埃玛的身体,我才觉得其实她没胖多少,可能是她身体太显的缘故吧。说实话,做爱时,当进入她丰满的身体我觉得很安逸爽快,有了更多的慢慢的愉悦的快感,当然,少了过去许多的刺激。以后,我到香港呆的时间较多,但回澳洲还是与埃玛见面,埃玛始终没中断过交别的男友,她见我也不太理睬她那些事,于是也不故意遮掩了。当我和小雪邀请她参加聚会时,偶尔她也会带上新交的男友出席,我不在澳洲期间,埃玛与小雪常见面,她俩算不上亲密朋友,但也算是来往较多的朋友。有一年,那时埃玛已到澳大利亚大学攻读博士学位,我回澳洲,小雪说为我的回家举行一个PARTY,于是邀请了许多方方面面的朋友,当然,主要是小雪的朋友和我父亲生意伙伴的孩子之类,来了一百四、五十人。我见到埃玛,她的身体倒没甚么太大变化,但好象那张成熟的脸与身体和谐了起来,她有些成熟女性的韵味。我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激情和冲动,毕竟我们都成熟了,我也早结识过形形色色的女孩,对外国女孩早习以为常。我们见面时好象都很理性。晚十一点多钟,朋友们纷纷告辞,最后只剩下了小雪和她的几个密友,埃玛也没告辞,因为我与小雪朋友也没更多可谈的,于是,与埃玛到户外草坪散步,埃玛挽著我手,沐浴著皎洁的月光,领悟著她身体散发出的阵阵香味,我笑著问:“埃米,你身上洒甚么香水,味道很好。”埃玛看我一眼,说:“你终于注意我的身体了?我从不洒香水的。”“是吗?”我觉得她骗我。她得意地说:“我约会的男孩子告诉我,说我身上有种天然的香味。”“是吗?”想想我在中国遇到的王枚、王沁姐妹,我觉得可能,但她的体香也太强烈了。我笑道:“你约会过多少男孩子啊?”她见我很平静笑著,于是说:“你约多少女孩我就约多少男孩。”我手轻轻拍拍她挽著我手臂的手,笑笑。她幽怨地说:“一年两年见不著你,我怎么办?”我看著她,温柔地对她笑笑:“我们彼此不用承诺甚么的,有合适的男孩子就固定下来吧。我早不象过去那样了。”“我知道。”她低下头,“我毕业后想跟你工作。”“我可不长期呆在澳洲的。”“我知道,我喜欢跟著你四处奔波。”我犹豫地摇摇头。她停下,恳求地看著我:“求求你。我愿意跟你工作。”“要不你到小雪公司工作吧。”“你以为我找不到工作啊?”她不高兴地看著我,“我只要跟著你工作。”“那会影响你正常生活的,听话,多考虑考虑,啊?”我劝解她。“我反复考虑过了,跟你工作多好,我不用随时担心怕解雇而无安全感,又能全世界看看,多好呀。”见我看著她,她叹了口气,“你知道这不是真的,我只是愿意与你呆在一起。”那次回澳洲,我与埃玛约会过一次,当我趴在她身上时,真发现她身体散发出一种玫瑰、兰花混合的清香,那真是使让人舒坦的一种香味。尤其当埃玛情欲高涨时,那种清香会弥漫著一种性欲的挑逗,我真难想象有哪个敏感的男人能抵御得了那种刺激的诱惑。当我离开埃玛,我身上似乎还余味未散,我还想再折回她身边。女人也不是感觉不到她的那种体香,我见到小雪,她看著我:“你见到埃米了。”她当然不会想到我与埃玛有别的关系,小雪知道我见到的美女太多,不会感兴趣埃玛的。我笑笑,不想多说,小雪倒也没继续问。埃玛毕业那年,我的业务早已超出香港和东南亚,发展到日本和美国、欧洲。埃玛成了我真正的私人助理。以她的能力和知识,小雪也没甚么可挑剔的,而且确实埃玛将我的一切事务安排的井井有条。埃玛天生是个交际家,是不是她的体香真的有一种迷惑性,无论在日本、香港、美国还是欧洲,她都会有她自己的交往圈,而且好象她也从来不缺男友,世界各地都有相好的男友等著她幽会,但偶尔闲著与她聊天,拿这事与她开玩笑,她总是笑著说:“只要你不要我,我就找别人,你不喜欢我有人喜欢的。”有了埃玛,我确实轻松了许多,至少我真想消失一、两天时会有她来应付一切。我们偶尔做爱,但热情不象过去,无论她约了谁,只要我让她留在身边,她会推掉一切约会,随著她年龄的增加我希望她找个固定男友结婚,但埃玛似乎也满足于现在这种现状。要说得多了,她会不高兴地说:“你是不是嫌我工作不好啊?”或者“你是不是看我越来越讨厌啊?”或干脆是:“你要逼我我就一生不嫁人,死缠著你了。”我知道她是开玩笑,也就渐渐懒得管她的事了。我印象中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小雪与埃玛关系相处算是比较融洽的,但两人也发生过一次比较大的冲突。小雪第一次怀孕,当然成为了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母亲一天差不多打两次电话,妹妹娇娇都每周打一次电话问候情况,我虽然也比较呵护她,但毕竟不可能天天陪著她,而且确实有些事是不可能推脱的,因而象过去样四处奔波,小雪因怀孕而情绪变得十分不稳,而且性情变得急躁,我知道她埋怨我没抽更多时间陪她,但她也知道我确实是在工作,所以才更觉得郁闷。有一次,我回澳洲看小雪(小雪第一个孩子生在澳洲),小雪非常高兴。第二天上午我正陪著小雪坐在花园草坪晒太阳,埃玛过来,我交代她与几个项目联络了解情况,并且有一个与几家金融企业合作事宜,我让她了解清楚就及时给我汇报。埃玛上前先轻轻搂搂小雪吻了一下,问好。然后将手里的几份文件递给我。小雪正与我谈得温馨,见埃玛来打扰本来就不高兴,但还是礼貌地与埃玛问好。见埃玛没走的意思,她很不高兴了。我问埃玛一些具体情况,埃玛有说有笑地给我解释。小雪看看自己隆起的腹部,觉得自己受罪而我们还有说有笑,觉得特别委屈吧,她实在忍不住了,但还是客气地说:“你们能不能别现在办公事。”埃玛看看我,我向小雪道歉地笑笑,说:“小雪,这是很重要的事,处理完我就陪你,啊?听话。”小雪平静了一会儿,见我们还说过没完,她觉得就是埃玛来打扰了我们,因而所有怨气都洒到埃玛身上。尤其是看著埃玛那似乎变得漂亮的脸和灵巧的身体,更是悲从心起,她对埃玛说:“埃米,你不能等等再找他?”埃玛见小雪,也觉得委屈,布置给她事情后,她连续加班,回家看父母的时间都没抽出,但也还是道歉地笑著说:“伊芙琳,先生让我有情况及时向他汇报。对不起。”“你就不能晚些时候再汇报?”小雪开始上火了。“可先生办事历来就这样,不然他会生气。”小雪一听更是火冒三丈,见她一口一个先生,似乎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可我不希望你现在打饶我。”埃玛觉得她有些不讲理了,也有些气恼:“我是为他打工,我必须完成自己的工作。我也不希望打饶你。”“你对我发脾气?工作也用不著对我生那么大的气。你是成心想让我生气是不是?”埃玛看看小雪,觉得她不讲理,耸耸肩,不说话,毕竟她心理上不敢与小雪对著干。我怕小雪生气伤身,忙走过去,轻搂著小雪抚摸,道歉。小雪气淋淋地看著我:“我只是让她别打扰我们,你看她的态度。”我心知肚明,但还是安慰小雪,埃玛反而委屈地流下泪来。我又只好好言安慰埃玛,向她道歉。小雪看著埃玛:“我求你把他还给我几天好不好?我不希望任何事情打扰。”埃玛虽然委屈,但不吭声,我知道没我的吩咐她是不会离开的。看看手里的文件,对埃玛说:“算了,先不管项目了,你去看看父母,休假几天吧。”埃玛看看我,说:“对不起。”然后离开。埃玛走了,小雪情绪发泄完似乎也冷静了下来,她看著我低声说:“对不起,请原谅,我自己也控制不住情绪。”“别说了,是我陪你时间太少。”我吻吻她,轻轻摸摸她大大肚子,“答应我,为了孩子,以后不准再生气。”提到孩子,小雪眼中目光顿时变得柔和,她说:“是我不讲理,我会向埃米打电话道歉的。真对不起。影响你的事情了吧。”“没关系,你是最重要的。”我真心地看著她。小雪电话向埃玛道歉,埃玛也向小雪道歉。两人恢复了原来的朋友关系。埃玛现在仍然作我的助理。她也三十几岁了,我真为她的婚姻费心,她知道我真心关心她,小雪也给她介绍过几个男友,但都同居一段时间就分手了。我曾对她说,只要她结婚我会给她一笔钱,让她不会以后为生活操心,她笑著说:“你真怕我赖上你啊?”其实我真有些舍不得她,她已成为我工作的一个必不可少的枢纽,我真担心她结婚后继任助理是否能象她那样工作起来让我得心应手。当然,我也忘不了她那芬芳的体香。3、西野小百合也许因为从小就喜欢体育运动吧,我这人很少生病,因此也很少与医生护士接触。自己开始接管家族部分业务后,因为也没有具体事务,每天与朋友们打球、游泳锻炼时间居多。身体总是保持著健康充沛的精神。在美国,因为艾娃.赫金科娃的原因接触了许多体育界明星和各种爱好健身运动的朋友。我的一个美国朋友准备投资上太空玩,另一个朋友准备投资一亿美金在南美为世界攀岩爱好者建立攀岩基地,还有许多各自的爱好项目。我过去读书时,也就是踢踢足球,纯属娱乐,工作后主要是游泳,高尔夫居多,那也是交际为主,认识艾娃后主要是以网球为主,那是为了更多的与艾娃交往需要。以后也投资一些朋友所谓极限运动(参见《极限运动》)我逐渐喜欢上攀岩和滑水、潜水运动。自从爱上新的运动项目后,走哪都与当地爱好著一起活动,但朋友们和家里人则总是担心害怕。其实我自己是心中有数的,我不会拿生命开玩笑,但运动的刺激和身体的愉悦无法言表,我觉得比做爱更有趣。在美国参加玩的次数最多,每次参加运动,戴西.多恩(Daisy Donne是新女友,那时我已与在美原来女友凯迪分手,也许以后还会提到)都会紧张得很,直到埃玛打电话告诉她平安,她才敢去看我。在日本,真濑知道没法阻拦我的狂热,只好每次提心掉胆地跟著,运动结束她才放心。当然只要小雪在身边,她是死活不会让我去参加任何她认为危险的运动,无论是对她发脾气还是恳求都没用,每次活动只好都不让她知道。不多说。有一次,我刚热衷上滑水,到日本,我邀请一些滑水爱好者朋友,包括那时刚刚出道的工藤静香等体育演艺界朋友聚会并滑水,以后工藤静香与木村拓哉结婚前大家还经常聚会滑水,这是后话了(参见《娱乐圈》)。相对而言,滑水真濑倒不太担心,毕竟不会有大的生命安全问题,更主要她可以随时通过望远镜观察到我,而不象攀岩,高山滑翔伞那样见不著我运动的过程。由于我们不是正规比赛,也不用按《花样滑水竞赛规则》规定的花样滑水动作去做,每个滑水者都会按自己的意思去做些新难动作的尝试,我在美国正好一个做教练的朋友交了我几个新动作,我去尝试,也许是那天注意力不太集中,或本身就是新手不得要领,几次飞跃转体都未成功,好在每次落入海中我都及时跃出水面,登上救援小艇。也许是动作操作不当,我的膝盖在最后一次尝试时扭伤了,开始没怎么注意,当我在岸边休息了一会儿,工藤静香笑著邀请我和她来一个双人滑我起身时,猛觉得膝盖一阵刺心的疼痛引起我一阵麻木,我捂著膝盖坐在地上,只听见工藤静香惊叫真濑。等我醒来已躺在家里的卧塌。真濑正守侯在床边,见我醒来笑笑,似乎我刚睡一觉,甚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我想起滑水的情景,想坐起,真濑轻轻按住我,说:“大夫说了,你得卧床休息。”并同时安慰我:“没甚么大问题,大夫说你大腿神经受了扭伤,突然刺激腰椎神经引起休克,把朋友们吓坏了。休息一段时间就恢复了。”我问朋友们怎样了,真濑告诉我既然我这样了,他们当然都告辞了,并说等我稍恢复他们再来探望我,我只好叹气休息了。我笑著问真濑我不会变瘸子吧。真濑笑著说:“可能呕,不过我可以作你拐杖。”第二天小雪赶到日本,询问了我的伤情,然后埋怨地对真濑说:“我不是让你看住他,别参加这类运动吗?真要弄瘸了腿怎么办。”真濑抱歉看著小雪,然后说:“除了你谁管得了他,你问问他听不听我劝。”这是实情,小雪也不好说甚么了。在床上呆了四五天,我要求起床走走,其实早可以下床走路,但因为小雪不让,我不好太坚持,在真濑和小雪一左一右的搀扶下,我慢慢走到户外在阳光下坐在草坪靠椅上呼吸一些新鲜空气。小雪因挂念一岁半的女儿回香港去了,每天由真濑陪著我静养。就是这次疗养,我认识了西野小百合。西野小百合是看护我的护士中我认为最漂亮的女孩,她大概也就20岁左右吧。白色衣帽穿戴得整整齐齐,每次给我换药她总是很细心体贴,每当她那细柔的小手触摸到我的皮肤,都让我感到舒适温馨。西野小百合大概一米六二左右身高,小巧玲珑的身体在白衣素裹下曲线毕露,黑油油的眼楮和柔柔的嘴唇,白皙的脸上有两个小小的酒窝,微微一笑两颗小小的不太突出的小虎牙显出她的纯真。除了正常护理必须说的话外,西野小百合很少说话,偶尔她陪我慢慢散步,会用很慢的英语说些开心的话让我高兴。当一个女孩子全身都裹得紧紧时,你对她身体的好奇会大于一丝不挂的女孩的身体的诱惑,每当看著她时我总想象她赤身裸体的身体会怎样。有一天突然换了一个护士给我换药,那也是护理我的四个护士中的一个,我问真濑:“怎么不是西野小百合小姐。”真濑问护士,护士告诉了她。真濑告诉我,西野小百合小姐休息。我不言语了。真濑看出了我的失望。也许真濑作了安排,从那以后,好象每次对我直接的护理都是西野小百合,其他几位护士作一些辅助性的护理,其实也没甚么好做的,不过既然真濑那样安排,我也就随她了。大概过了半个多月,不用搀扶我已基本能自己走动了,每天散步的距离也越来越远,有一天西野小百合陪我到别墅外沿著草坪中的大道散步,我笑著对西野小百合说:“我很想看看你不穿护士服的模样。”西野小百合甜甜一笑,摇摇头:“我们不允许这样的。”“我真的很好奇,想看看你是甚么样。”我看著她,西野小百合为难地看著我,犹豫半天,摘下她的护士帽,一头短发黑黑地披散开,我继续看著她,她知道我要她脱衣服,脸一红,摇摇头。而且慢慢整理好自己头发,重新戴上帽子。走了一会儿,她说休息一会儿。我于是坐到路边的小木长条椅上,西野小百合慢慢给我揉大腿和小腿肚。她靠得很近,隐约从她身体里散发出一种散步身体发热的气味并混杂著一股淡淡的野菊花的味道,引起我一阵冲动。自腿受伤近半个月,由于腿部和腰部用不上劲,我几乎没怎么做爱,只是有一天真濑用嘴让我发泄了一次。西野小百合那神秘青春的身体和诱人的体香让我兴奋刺激。也许西野小百合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和正看著她,我觉得她抚摸我的手有些发颤,我抓起她的手,轻轻拉她站起,她羞涩地看著我,我让她坐到我身边,摘下她的护士帽,手伸到她护士服,西野小百合含羞地摇摇头,轻轻推我的手,我隔著衣服摸向她乳房,原来她里面除了护士服没穿任何别的内衬衣物。我将她搂到怀里,从她衣服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她温顺地倒在我怀里,大气都不敢出,毕竟我也没有了过去那种见年轻女孩就象做爱的冲动,似乎抚摸和亲昵的感受更使我舒适,我手伸进她衣服里,默默抚摸她乳房和细腻的皮肤。西野小百合身体在抚摸中慢慢变得发热,乳头变硬翘立。当我低头吻她时,她微张开嘴用舌尖回应我。两人亲吻抚摸了许久,西野小百合的体香让我迷醉,那是年青肉体所特有的清香,西野小百合也从迷情中冷却,她稍稍离开我身体,为我擦干净嘴唇上的唇膏印,然后柔情地说:“夫人让我们别在外呆太久,我们回去吧。”所有护士都称呼真濑为夫人,并统一听从真濑安排的。我点点头,笑著说:“看来你挺会接吻。有男朋友吧?”西野小百合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那我道歉了。”我起身说。“没关系,我觉得很愉快。”“下次继续?”我笑著问。西野小百合看看我,不回答,算是默许了吧。回到别墅,真濑正著急,见我们进门,她责备西野小百合陪我在外面时间太久,我体力支持不了,伤了我身体,西野小百合弯腰鞠躬点头连连道歉。我解释是我的原因,真濑才让西野小百合离开。晚上真濑陪我在浴池洗浴。真濑看我心情不错,温柔地对我说想与我商量一件事。我看著她问甚么事。真濑犹豫半天,轻轻抚摸著我身体告诉我她想与我生个孩子。我不知怎么回答,我知道如果没我同意,真濑是绝对不会自作主张偷偷怀孕,但一想到她生育可能造成的后果,我又有些迟疑。虽然小雪默认了真濑与我的关系,而且日本的朋友们实际上把真濑当作了我的太太,但无论如何我和真濑只能是同居关系。更主要的是我不知道有了与真濑的孩子,对家族会有甚么影响。我和真濑的关系除了父母,我家里所有亲戚朋友以及真濑父母和亲戚朋友几乎都知道。见我不说话,真濑小心地看著我。说实话,我舍不得真濑离我而去,对她的情爱已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可究竟还是涉及到许多法律和家族利益问题。“我不会带给你任何麻烦的,请相信我。”真濑选择合适的字眼“我只是觉得我年龄也不小了,我希望以后你不在身边的时候,他能使我精神有所寄托。”“真濑,我明白的。”我温柔地吻吻她“让我想想,与小雪商量商量吧。”真濑体谅地点点头,乖巧地靠在我怀里。过了几天,小雪到日本看我,她基本上是每周来一次,但呆一两天就走。见我基本上恢复了,她也非常高兴。晚上在床上,小雪主动迎合我做爱,当两人躺在床上时,小雪兴奋不停地说著女儿小婷婷的事,看见初为人母的小雪兴奋高兴的神态,考虑许久终于还是没有提真濑关于孩子的事。由于我基本上恢复,只是腿部力量还有待加强,所以护理人员只留下了两人,腿部早不用敷药了,每天除了口服一些强身补药外,西野小百合主要为我作些按摩,或者是陪著说说话,我爱头枕在她双腿,感受著她身体的体香,让她轻轻为我按摩。有一次偶尔我头趴在她腿上,让她给我按摩后背,从她胯部散发出的诱人体味让我消魂,以后我常爱趴著。真濑第一次见我头枕在西野小百合腿上大吃一惊,可见我那舒服陶醉的样子她不敢让西野小百合停止抚摸。但那以后,我看真濑会常让我头枕在她腿上,抚摩我并陪我说话。有一天,我对真濑说:“你聘西野小百合在家作保健护士吧。她是一个不错的女孩。”我的话真濑历来不会反对,她看看我默默点点头。我笑著说:“怎么不说话,不高兴啊?”真濑笑笑,摇摇头。“我告诉你,我们没甚么关系的。”“你不用解释,有关系又怎样?那是她的运气。”“我说没关系就是没关系。”见她多少有些酸溜溜的,我有点不高兴。“我也没说甚么嘛。”真濑委屈地看著我,“而且你喜欢她哪一点?”“我只是觉得躺在她身上能感受到一种清新自然。”“我知道你喜欢她体香。”见我看著她,真濑接著说。“跟你太久,我还不了解你。”我笑笑,亲亲真濑,算是对我刚才的态度道歉。“你希望她与我一起生活?”我摇摇头:“她有男朋友的。工作就是工作。”真濑高兴了些,亲吻我一下,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孩子的事你考虑得怎样?”我抱歉地说:“这两次小雪来我都不好开口说,再等等,啊?”过了两天,西野小百合穿著一身职业套装进来,我看著她笑道:“看来你不穿护士服要漂亮多了。不过这身衣服也太正规了,你把来这当作公司上班啊,下次就象在家一样随意些吧。”“谢谢你。”西野小百合鞠躬致谢,不知她谢的是我的建议呢,还是谢我让真濑聘了她,我知道,真濑聘她会让她工作轻松许多,而且薪水一定低不了,但我懒得问真濑这些事,看著她裙下露出的洁白柔嫩的双腿,我指指身边,西野小百合坐到我旁边,我手直接就摸到她胯部。西野小百合呼吸一下就变得急促起来,毛茸茸的大腿跟部变得热切湿润,身体散发出一种浓郁的乡间杂草的气味。正在西野小百合情欲难抑时,真濑进来,我略尴尬地抽出手,西野小百合脸变得煞白,跪在地上低著头不语。真濑对西野小百合说:“别和先生在客厅做这个,下面人见了象甚么样。”真濑又看著我,温柔地说:“让小姐陪你到楼上休息吧?!”我笑著摇摇头,对西野小百合说:“起来吧,真濑又没责怪你。”真濑看我一眼,倒也没说甚么。小雪从香港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妹妹娇娇与罗伯特离婚了,专程到港探望小婷婷,她希望我邀请娇娇到日本散散心。我于是与娇娇通话让娇娇到日本住一段时间。娇娇先问我受伤的腿怎样,我告诉她没事了。娇娇答应过几天到日本。真濑与娇娇从机场回来,看见娇娇,我百感交集。娇娇似乎丰满了许多,但依然还是那个苗条小巧的模样,似乎显得有些疲乏和憔悴。我们紧紧拥抱了许久,娇娇声音哽咽道:“我与鲍勃分手了。”我拉娇娇坐下,给她擦拭了眼泪,安慰她:“没关系,重新来吧。”“可我真的很爱他,他是一个好男人。不说这个了。”过了好久,娇娇象是总结性地说,然后露出了些笑容:“婷婷好可爱,我都恨不得把她偷到美国去。”讲到女儿,我也很高兴。娇娇偎到我怀里,唧唧呱呱嘴不停地说著美国我认识的朋友的情况,以及她的情况。吃完晚餐,娇娇陪我到户外散步,她似乎完全从与罗伯特的离婚中平静了下来,至少她与我说话时又多了些好久没见著的她的撒娇和不讲理。真濑陪我洗浴完,到二层休息厅,娇娇正看电视,见我和真濑进来,她笑著说:“日本电视都是些甚么呀,一点意思也没有。”见真濑默默不语为我整理刚洗过的头发,笑著对真濑说:“真濑小姐,我晚上借用一下哥哥怎样,我想陪他说说话。”娇娇过去从来就是这样不讲理的,何况还征求意见已经很是客气了,真濑笑笑:“我本来就希望你们多聊聊。娇娇,我一直没时间说,你要放宽心,生活会重新美好开始的。”“谢谢。”娇娇真心感谢,生活使娇娇成熟了许多。我坐靠在床上,娇娇依偎在我怀里,看著娇娇我似乎觉得陌生了许多,娇娇并不太在意避讳甚么,她的睡衣松散地敞开,变得丰满了许多的乳房在如白色的乳罩里高高耸立。她洁白的皮肤透出特有的肉体的体香。聊了一会儿,我对娇娇说:“休息,明天再聊吧。”娇娇躺下,突然,她猛趴到我身上呜呜地伤心哭了起来。我知道她心里其实很伤心的。轻轻抚摸她后背,说实话,她那丰满的乳房压在我胸脯让我感受到它们的弹性和柔软,心里一阵躁动。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哭了一会儿,娇娇凑上嘴亲吻我,我简单地回应她,毕竟是我妹妹,过去虽然很亲昵但现在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的回应使娇娇气喘吁吁,她哭著说:“哥,你知道吗,我已有半年没与男人同床了。我很想要。”我叹了口气:“娇娇,你应该再找一个男友的。”“可我忘不了鲍勃。”她的手伸进我睡衣触摸我的胸膛。“那你又何必提离婚呢。”“可在一起我又无法忍受他。”“你还是那样任性。”我笑著,尽量让她分散精力。娇娇睁著水汪汪地眼楮,脸色红通通地看著我:“摸摸我好吗?”我抚摸她的手臂,她平躺下解开自己睡衣,我眼光很难离开娇娇迷人的身体,她抓起我手,轻轻放到她乳房,我手抚摸著,当手指捏住乳头时,娇娇身体发颤,发出了兴奋的呻咽,她猛握住我下面,哭著嚷:“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我甚么也不管了,我要你,要你。”她早解开我睡衣,看著我也被刺激发硬的身体,脱下裤衩就要骑到我身上,我最后一道防线让我痛苦挣扎,我推倒她,手终于伸进她湿呖呖的体内,她亢奋地尖叫著,我真害怕让真濑听见。在一次次的高潮下,娇娇终于极度兴奋地地瘫倒在床上,说实话,我也被刺激得累乏之极。娇娇恋恋地偎紧我,亲我一下:“对不起,不过真的谢谢。”看来娇娇地叫声还是传到了真濑的耳朵,恐怕我的任何行为都没有象她听到我房间传出娇娇那兴奋的尖叫声让她惊栗。因为第二天,当娇娇熟睡我起床下楼时,真濑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坐到她身边,如实告诉了晚上的情景,听罢,真濑感激地吻吻我,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我能理解娇娇,唉,可怜的娇娇。”真濑似乎早忘了我和娇娇的关系。快中午,娇娇才起床,她走下楼,我觉得她好象换了个人似的,柔和地脸变得格外妩媚,亮晶晶的眼楮好象清澈见底。穿了一件紧腰的连衣短裙,显得乳胸高耸,腰纤细可扣,修长的大腿柔软富有弹性,我和真濑全看呆了。真濑喃喃道:“娇娇好漂亮。”我也心里赞叹真是天下绝美。娇娇似乎早习惯了别人这种惊叹的目光,只是遇到我的目光,眼里露出羞涩和柔情。娇娇用餐回来,见客厅坐著的漂亮的西野小百合,两人互相打量了对方一眼,西野小百合以为又聘了一个漂亮女孩子工作,虽然警惕地看看,但也不敢说甚么,娇娇心情很好,但也不忍心又蹦出一个漂亮女孩,她那时心目中只希望我与她在一起,就如同小时候一样,真濑已经就让她难受了,见又一个漂亮女孩她小时那种本能又回来了。娇娇问:“你是谁?找谁?”“你是谁?”西野小百合比娇娇小得多,自然更好奇。“我先问你。”娇娇有些不高兴。西野小百合有我宠著她,也不怕她。娇娇一跺脚,但她毕竟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了,加上心情也很愉快:“这是我的家,当然我问你了。”听娇娇如此说,西野小百合有些含糊了。她呐呐地说:“我叫西野小百合。”“你就是西野小百合啊?”娇娇听我说起过她,笑了,她有点喜欢西野小百合的乖模样。正这时,我和真濑从外面进来,我给她们作了介绍,西野小百合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娇娇笑笑,娇娇对我说:“我喜欢西野小百合小姐。你和真濑小姐忙的话,让她陪陪我吧。”西野小百合看著我,显然不太愿意,她早陶醉在我的爱抚之中,不想离开我,娇娇早看出了她的神态,她心情很好,看著我撒娇地说:“没人陪我,我只好缠著你了。”真濑马上对西野小百合说陪陪娇娇吧。西野小百合见我不吭声,不说甚么了。当我和真濑出去后,娇娇看著西野小百合说:“听哥哥说你身体有香味,我闻闻。”说著她走到西野小百合身边,去解她衣服,西野小百合既羞躁又紧张。娇娇是从来没有甚么禁忌的,西野小百合以为娇娇是同性恋,吓得只哆嗦,但毕竟娇娇就如同她雇主一样,她不敢反抗,娇娇拉开西野小百合衣服,在她身上,乳房上嗅了嗅,摇摇头:“我怎么闻不出来。”西野小百合衣冠不整地坐在沙发上,大气不敢出,怕娇娇还有甚么举动。当我和真濑进房间,看见西野小百合的样子我大吃一惊,问:“出甚么事了?”西野小百合委屈地趴到我怀里呜呜哭起来。娇娇不高兴地说:“哭甚么呀,你不是说她身体有香味吗,我就闻闻,也没觉得甚么。”我哭笑不得。遇到我这妹妹谁也没办法。大概过了几个月吧,我回香港,晚上在床上,当我手刚触到小雪身体下面,她轻轻抓住我手,抱歉地吻我一下,说:“我告诉你一个高兴的事。我又怀孕了。”“是吗?”我吻吻小雪,我还真说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小雪小心地看看我,说:“亲爱的,对不起没早告诉你,我想让你惊喜。你不喜欢?”我亲亲她:“当然高兴,可你身体受得了吗?”小雪兴奋地说:“我告诉过你我们要有四个小宝宝的,看看婷婷多可爱啊?”我没甚么可说的,她突然想到甚么:“抱歉我不能让你高兴,要不,让真濑小姐来香港?”为了孩子,小雪倒不在乎让真濑来香港陪我,我想你把真濑当作一个性工具了,有些不高兴,但也不便多说,沉默了半晌我说:“半年前,我在日本养伤时,真濑说她想生个孩子。”小雪的笑僵在脸上,她看著我:“你怎么说?”“我说与你商量商量。”“爸妈知道吗?”“怎么能让他们知道。”小雪当然不希望我与真濑生孩子,但她知道反对也没用,谁叫她自己默认了真濑呢。“你看著办罢,只是别惹甚么麻烦。”小雪不多说了,我也吻吻她,躺下睡觉。过了见天,我说去日本一趟,离别前小雪对我说:“也许我不是一个好太太,没好好照顾你。”我笑著开玩笑把话岔开。小雪只好承认了现实对我说:“代向真濑问好吧。”到日本,真濑非常高兴,西野小百合自然是含情脉脉。三人正高兴聊著,我的助理埃玛小姐走过来,她笑盈盈地向真濑表示祝贺,同时拿出一些文件,说:“麻烦真濑小姐看看这些文件,如果没有意见的话请签字。”真濑只看了标题就兴奋地跑到我身边吻我。我抱歉地说:“对不起,我的律师非要签这些东西,你看看有甚么不同意的,可以提出。”真濑摇头说:“不用看了,只要同意生我们的小宝贝,甚么条件我都答应。”说著拿过埃玛递过的笔在每份文件上签字。埃玛搂抱真濑,真心说:“祝贺你,你真让人羡慕。”西野小百合恋恋地看著我,我吻吻她。几个月后,小雪又生了一个女儿,小名点点。第二年,真濑生了一个男孩,小雪很不服气,但她也非常喜欢真濑的孩子,常带著婷婷到日本去看小弟弟,但私下在床上,小雪赌气地说下次她一定要生个男孩,我笑她封建,小雪也不多说热情地吻我,手去刺激我身体,我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想做爱,还是想再有个孩子,不过,她身体依然妩媚迷人,不用挑逗我早已情欲高涨。4、小灵芝认识小灵芝是前几年的事。中国市场的发展引起全球注目,朋友们投资重点都放到亚洲,而中国更是亚洲的中心,我于是考虑重新回中国加大投资,将资金重点转向向中国投资的企业,于是从香港、日本、美国的投资分别源源不断流入中国大陆。我到中国的机会就多了起来,好在大陆与香港很近,小雪也不用跟著走,如果没事我每周回香港即可。毕竟北京朋友更多,所以我的大本营基本上在北京。(参见《商场情场》)年龄稍大些,好象对女孩子的热情已不象过去那样强烈,对性的需求似乎也只是完全凭一时感觉而定了。小雪整天为三个孩子忙碌也不太管我是否对某个女孩怎样了,或许铁定的婚姻保证使她有恃无恐吧,偶尔并到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她还会开玩笑地说:“这个女孩挺漂亮,你不上去追追检验一下自己的魅力?”她知道我真要想找漂亮女孩,是不用到街上去追的。小雪也知道我与北京女朋友王枚和小薇的事,有一次她对我说:“你真以为我看不出你与她们的关系啊?凭她们的眼神,谁都看得出,只是我从来就没觉得她们会对我造成威胁。”“那你为甚么对别的女孩对我好不依不饶?”我笑问。小雪瞪眼看我:“我那样看著还这样,如果我不监视那还了得啊。”说罢她也叹气:“你这样是害了她们,既然负不了责就不要害人。否则让你终身负疚,我说清楚啊,别的事我不管,但再出一个真濑我不会同意的。”讲起这些事,两人好象都平淡了许多,她知道我会考虑后果的,那时我觉得好象小雪不太在意我是否与哪个女孩相好,而在意绝对不能有孩子,在我而言,有与小雪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真濑的一个儿子足够了,我知道如果小雪真知道我接触那么多女孩也早跟我没完了。也许女儿天性与父亲近乎,我觉得女儿婷婷那粘呼劲让人既疼爱又觉得过分。过去是每天小雪总要打电话,现在该婷婷必须每天与我通话,如果某天没通话,第二天就会在电话里与我又哭又闹。我想是刚刚没有了大监管但出了一个更厉害的小监管。好在小女儿点点才四岁,否则有这样两个女孩还不闹翻天,不过,听到婷婷和点点的嫩嫩的稚音确实让我感到温馨和甜美。重返中国久呆,觉得变化很大,不仅是城市环境、建筑、还是人的精神风貌,说实话,我觉得女孩子都变得漂亮多了,当然也开放多了。但就娱乐而言,还是没有美国,香港方便,所以我基本上还是每月去一趟美国,与美国的朋友们聚聚。也许在北京呆著娱乐单调吧,我开始偶尔写些东西,所有文字都是这样完成的。其实可以找个文笔好的秘书代笔,但我觉得对所认识的女孩自己写多少也是一种回念吧。看来我真的开始老了。一天晚上,正与小薇和王枚在一起吃饭,婷婷打来电话,说娇娇妈妈到香港了,问我回不回去。妹妹娇娇让所有我的孩子都叫她妈妈,也许是自己还没有孩子或其他的缘故吧,小雪和真濑当然不愿意,最后总算折衷,叫她娇娇妈妈。真濑的孩子一郎见小雪叫妈妈,而小雪的孩子则叫真濑为真濑妈妈,反正我觉得够乱乎的,不多说。我对婷婷说有事回不去,婷婷不干,说我有十天没回去看她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小雪或娇娇怂恿的,但确实有事,那时正好王枚与一个叫林露的女孩谈一些合作的事,王枚希望我支持作后援,我不好说走就走。婷婷见撒娇哭闹没用,知道我确实有事,她也学会了试探,只好把电话叫给小雪,我告诉小雪两周没回去的原因,小雪一听生意上的事也不多问,只是说:“婷婷想见你,你说怎么办吧?”我有些烦她婆婆妈妈,她的任务不就是看好孩子嘛,如果天天让我看算怎么回事,但我知道小雪其实是嫌我与王枚和小薇她们呆太久了。小雪见我不吭声,知道话有些过分但已无法收回。我说:“你带孩子们到北京来玩吧。”小雪迟疑了一下,觉得这样大有监督之嫌,她不愿让我觉得她太不讲情理,于是我与她商量让婷婷来北京玩,一般小雪不愿让孩子离开她,也许的确婷婷天天闹著要见我吧,小雪同意了。我说话,王枚和小薇都不吭声,见我挂了电话,小薇笑道:“看来真只有雪姐治得了你。”王枚说:“小薇,你错了,他不想雪姐太多的管他所以哄好雪姐。”我笑而不语,还是王枚聪明了解我。小薇高兴地说:“婷婷要来?”我点点头,王枚和小薇都很喜欢婷婷,我说:“我只有一个要求,来了千万别象上次一样太宠著她,那样对她不好。”婷婷和从小带她的佣人印尼人尼荭小姐和菲律宾人汗雅小姐一块出现在机场,婷婷象一个飞舞的小蝴蝶扑到我怀里,亲热地吻我。然后又高兴地扑到王枚怀里叫著枚枚阿姨,尼荭小姐对我点点头,汗雅则笑盈盈地看著婷婷。婷婷又向小薇打招呼。小薇抚摸著婷婷的头,然后笑著说:“婷婷又长高了。”那时婷婷刚六岁多,一切事情似懂非懂,我认为小雪还是教女有方的。在北京玩了两天,婷婷好象也喜欢北京,王枚派公司两位女职员陪著她们在北京玩,我和王枚继续会见相关业务的企业界人士。晚上,当我们回别墅时,婷婷已休息。我和王枚洗完躺在床上时,王枚搂著我说她要去云南,希望我陪她去。我倒是一直想去云南看看,问她婷婷怎么办,王枚看看我,说:“要不与雪姐商量一下,带婷婷一块去云南,算是旅游呗。”我拿起电话,与小雪通话说准备去云南,带上婷婷一起去,小雪一听就急了,说不行,我说必须去那边谈些事,小雪知道我不可能谈这些具体业务上的事务,肯定又是王枚的事,很恼火,我耐著性子给她简单解释了一下,小雪知道再说也没用了。小雪与我商量说不行让婷婷回香港,我不高兴了:“带女儿出去旅游也不行啊?”小雪见我生气了,说要与王枚讲话,她知道王枚在我身边,我将电话递给王枚,王枚看看我伸伸舌头,接过电话柔柔地笑著说:“雪姐,要不你也过来一起去云南玩玩?”小雪说:“谢谢,我不凑热闹了。枚枚,我不管你们的事,你也别太过分了。婷婷托付给你了,要有任何差错我跟你没完。”说完,让王枚把电话递给我,小雪说:“你干吗当著她面对我发火啊?我不是担心女儿嘛。”我笑道:“对不起,是我错了。”“回来向我道歉吧,以后不许这样,知道吗?”“不会有下次了。”小雪说再见挂了电话。王枚嘻嘻笑著手早伸到我怀里,高兴得直乐。第二天,我们一行十人飞到昆明,王枚的房地产公司总裁刘先生及公司几位副总已在昆明等候,王枚告诉我,昆明准备建世界最大的园艺博物园,刘总想参与其投资建设,所以王枚到云南实地考察。来日,在昆明市政府有关官员带领下,我们来到昆明市东北郊,距市区约4千多米。远远望去,有缓坡也有灌木丛,地方不错而且因为是政府项目,优惠条件肯定不少。就不多叙具体考察和当地接待。下午,我们一行回到所住的东风东路的昆明饭店。去婷婷住的房间,尼荭小姐见我回来告诉我婷婷玩累了正在休息睡觉。我于是回到自己房间。王枚来我房间,问我对世博园投资的意见,我谈了些我的意见,王枚认为与她的想法一样。在昆明呆了三天,游览了圆通寺、滇池,同时带著婷婷到翠湖公园、昆明动物园玩玩,王枚建议到西双版纳玩几天,我觉得既然来了也就同意去看看。第四天在王枚的安排下我们乘飞机到西双版纳机场。下榻景洪宾馆。分别游览了龙笋塔、原始森林公园、曼听公园、热带花卉园、民族风情园、野象谷、仑植物园、傣族园,可由于天气太热,我怕婷婷受不了,所以我们每次玩一个地方就很快回宾馆休息。断断续续玩了八、九天。在橄榄坝,我遇到了灵芝。严格说,是婷婷首先喜欢上灵芝。橄榄坝,在泰语中叫做“罕”,“罕”意思是卷起来。传说,佛祖释迦牟尼到这里讲经,教徒们就用棉布铺在地上,请佛祖从上面走过去,佛祖走过去后,教徒又把布卷起来。罕就是这样的名的。橄榄坝的海拔只有530米,是西双版纳海拔最低地方。橄榄坝两个比较大的寨子,一个是曼松满,也就是花园寨,另一个是曼听,也就是花果寨。无论进入哪个寨子都能看到典型的缅寺佛塔和传统的傣家竹楼。寨子四周到处是铁刀木树,又叫挨刀树,这种树砍了又发,越砍越发。给我们作导游的是专程从北京赶回的出生在橄榄坝,原是云南歌舞团的舞蹈演员,那时在北京从事演艺事业的曼芝小姐。她因为在北京得到王枚不少帮助,也算是王枚的朋友吧,听说我们到云南,专程回故乡带我们游览。天气实在太热,婷婷不愿下车,说实话我也想回宾馆,到曼芝小姐的家,曼芝小姐请我们到竹楼坐坐,王枚说下去看看,我处于礼貌,只好下去拜访,婷婷本来不愿下,但她看见远处一个小女孩正追一只蝴蝶,她好奇心起,蹦蹦跳跳下车,去看,尼荭和汗雅忙跟过去,我见她们跟著,也就放心地坐下,询问一些傣家的习俗和当地的情况。一会儿,婷婷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过来,曼芝介绍说那女孩是她妹妹,叫灵芝。灵芝有些不好意思,曼芝想让灵芝向我打招呼,但不知如何称呼。曼芝看看王枚,王枚笑道:“这还真不好叫,按理她是你妹妹,你又是我姐妹,灵芝应该叫他哥哥,可这样一个孩子,婷婷还叫她阿姨不成?”我笑道:“爱怎么叫都行,难得婷婷玩了几天今天总算高兴些。灵芝多大了?”我问曼芝,曼芝笑道:“按我们这里的算法应该十六岁了。应该是十五周岁吧。”我细看灵芝,灵芝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圆圆的脸,黑黑的头发,丰满的嘴唇,个子不高,但身材发育得十分匀称健康,浑身透出一股野性和纯朴。皮肤稍稍有些黝黑,但黑白分明的眼楮和白白的牙齿显得她多了一份灵性,在傣家姑娘里,难得她有如此洁白的牙齿。婷婷又拉著灵芝出去了。只是忙坏了尼荭和汗雅,好在她们也都二十来岁,也算是童心未抿,我看她们也玩得很高兴。聊了一会儿,觉得还是躁热,我看看王枚,王枚知道我想走,于是起身告别,同时告诉曼芝我们所住酒店,告诉曼芝可以与我们一起回北京。婷婷不愿走,我去叫她,婷婷正在看灵芝收藏的许多各式各样的蝴蝶,蝴蝶都夹在书本里,真的很漂亮,不过因为保存不当有许多蝴蝶翅膀都损害了,我又觉得可惜。每看到一个蝴蝶,婷婷都惊喜地欢呼。见我过去,婷婷哀求地看著我:“我还想在这里玩,姐姐这里好多漂亮蝴蝶。”曼芝见婷婷喜欢,就对灵芝说:“灵芝,给婷婷一些蝴蝶吧。”灵芝看了曼芝一眼,显然不愿意。我对曼芝说:“不用让灵芝为难,收藏这些蝴蝶很不容易的,这是她最心爱的东西。别让她难受。”曼芝看看灵芝,觉得我说得也有道理。王枚笑著对婷婷说:“婷婷,阿姨一定给你买许多蝴蝶带回家,好吗?”婷婷看看王枚,她相信王枚的话,点点头,但继续说:“我还要与灵芝姐姐玩。”王枚看看我,笑笑,对曼芝说:“也好,曼芝,你妹妹在家不也没事吗,跟我们回宾馆住几天也可以,你也跟我们一块去,怎么样?”王枚发话,曼芝还有甚么不答应的。曼芝与父母用地方话交流了一会儿,她父母显然很高兴。于是,曼芝和灵芝随我们上车回景洪市区。晚餐后,婷婷洗完来到我房间,无论在香港还是在别的地方,只要我在,婷婷和点点总喜欢在我身上撒会儿娇再去睡觉。那晚,婷婷来到我房间,我正好与王枚在谈项目的事,见婷婷进来,我们停止说项目的事。婷婷高兴地与我说著她与灵芝玩的有趣的事。我耐心听著,偶尔逗逗她。一会儿,灵芝也洗完叫著婷婷跑进来,她早与大家熟悉不怯场了。灵芝穿著新买的睡衣,可能睡衣太大了些,显得她身体娇小玲珑。灵芝见婷婷躺偎在我怀里,她也靠到我身边,兴奋地告诉婷婷她发现了甚么好玩的东西。婷婷正与我说著话,没太理会。我却猛感到灵芝身上一种玉兰花的清香,香味袭人,让我一激灵,我细看灵芝,她的眼楮亮闪闪的,透过大大的睡衣隐约可见她微微突起的乳胸,睡衣下是两条结实匀称的大腿。我手托起灵芝的下巴,看看她,灵芝真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孩,白天还真没仔细观察到她的清馨。王枚见我的眼神,心一沉,她太了解我了。王枚走到灵芝身边,让灵芝站起,她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说:“灵芝真是一个漂亮的傣家姑娘。”我对王枚笑笑,没说话,眼楮继续看向婷婷,婷婷开始给小雪打电话,她刚听到小雪的声音,就流泪哭起来,婷婷想妈妈了,我接过电话,小雪在电话另端也呜咽道:“你带婷婷回来吧,我太想她了。”我安慰小雪,告诉她过几天就回香港了。哄了一会儿婷婷,我让人叫来尼荭陪婷婷回去睡觉。王枚带著灵芝去曼芝的房间。王枚回到我房间。看著我:“你不会喜欢灵芝吧?”我笑了:“灵芝是个漂亮女孩,不过我还没有达到你说的那样,我只是觉得她身体有种迷人的清香吧了。”王枚知道我早不会轻易对一个女孩感兴趣,听我这样说她倒觉得是真实的。王枚笑笑:“要不让灵芝跟我回北京?”我摇摇头,说:“别惹事吧。我们很快就离开了,我不希望弄出甚么事来。”王枚见我的话并不是很坚决,于是打电话让曼芝到我房间来一下。曼芝穿著绣花的薄衣,匆匆来到我房间不知有甚么事。王枚让她坐下,然后看著她说:“曼芝,你觉得我对你怎样?”曼芝诧异地看看王枚,又看看我点点头:“你象我亲姐姐一样,有甚么事吗?你尽管吩咐。”“不是我的事,是他的事。”王枚指指我,“我对你说过我们的关系,我对他的感情。”曼芝看看我,脸腾地红了低下眼睑:“甚么事?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听你的”王枚见曼芝羞红的脸知道她想错了。王枚笑著说:“你想哪里去了。我们说的是灵芝。”“灵芝?”曼芝看看我,眼中露出失望和吃惊。“灵芝怎么啦?”“我告诉你吧,他喜欢灵芝。”王枚说。曼芝觉得震惊:“先生喜欢灵芝?一个甚么都不懂的土里土气的孩子?不会吧?”我对曼芝笑著说:“别听枚枚乱说。我只是刚才与她说灵芝是个漂亮的女孩,她就找你过来,枚枚,让曼芝去休息吧。”王枚也不看我,继续对曼芝说:“这样吧,灵芝在家也没甚么事情,我可以带她到北京接受教育,算是帮小妹妹吧。你有甚么意见吗?”曼芝道:“你能培养栽培她,那是她的造化,我能有甚么意见?高兴还来不及呢。可是,我觉得这真有点不可思议。”“这有甚么不可思议?”王枚淡淡一笑,“因为他喜欢,这就足够了。你考虑一下吧,如果同意,你明天回去与父母商量一下,说我喜欢灵芝,想带她到北京去。你家里不是还有弟弟妹妹吗,父母不会舍不得吧?”曼芝不言语了。曼芝离开后,我对王枚说:“枚枚,我觉得你这样不好,而且灵芝也不太适合我。”王枚笑笑:“那就算我帮曼芝的忙吧。”两天后,灵芝真被王枚带到北京,由于我准备带婷婷第二天返香港。匆匆与王枚、小薇、林露聚聚也没多与灵芝接触。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我再次到北京。灵芝经过王枚的调教,似乎文静了许多。见到我灵芝礼貌地点点头,王枚说:“灵芝,陪先生坐坐聊聊天。”灵芝羞涩地看看我,静静地坐到我身边,我好象不是兴趣很大,对王枚说:“是不是该让灵芝读读书?”王枚不置可否,她瞪了灵芝一眼,说:“你傻乎乎地坐那里干甚么?”灵芝委屈地看了王枚一眼,她确实不知道该怎样聊天。我笑著说:“枚枚,灵芝还是小孩子,她知道聊甚么?别难为她了。”王枚看著灵芝:“我昨天给你怎么说的?”灵芝看看我,脸羞红了。我问灵芝:“枚枚怎么说?”灵芝羞而不答。晚上,与北京几个朋友吃饭谈了些合作情况,回到别墅,王枚陪我游泳,然后我们坐在室外草坪闲聊。王枚说:“好象你对灵芝兴趣不大。”我笑著说:“我当时就让你别带她来北京,怎么,有些累赘?”“灵芝倒是一个听话的女孩,可她既没文化有没有甚么技能,我只好象小妹妹一样养著她了。”“你应该让她去读些书的。”“你说得容易,她学甚么?从小学还是初中学起?除了漂亮和野性她不可能用心学习的。”“要不请家教吧。”王枚摇摇头:“试过,她不是读书的料,又调皮贪玩,弄得家教老师纷纷辞职不干。不过我也奇怪她身体真的很香,我问过曼芝,她说可能从小就没人管灵芝,她经常在花丛野草中追蝴蝶游玩,可能花草对她影响吧。”我似乎又想到了灵芝身体那令人心醉的体香,问:“怎么没见到灵芝?”“我罚她在房间闭门思过呢。”我笑了:“她犯甚么错?”“她跑得人都找不著,害得下面人找了几个小时才在山后树林里找到她。”“也许她真不适合都市生活。”我起身“我去看看她。”王枚看著我:“不许宠她啊?否则以后还不更难管教。”“顺其自然吧。”我笑笑。走进灵芝的房间,灵芝正无聊地坐在地板上发呆,见我进房,她默默站起。我笑著坐在地板上,问:“想甚么,小灵芝?”灵芝坐在地上,说:“我想回家,北京没意思。”“你不喜欢枚枚啊?”灵芝摇摇头:“不是,不是,枚枚姐姐对我很好,是我总不听话惹她生气。可我没甚么意思。”说著她靠近我些:“要不,你让婷婷到北京来玩?我陪婷婷玩。”我将灵芝搂到怀里,她忸怩了一下,倒没太拒绝。我说:“婷婷来不了,你必须得自己安排时间做些有趣的事。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是不是?”我手轻轻抚摸灵芝的光洁的手臂,灵芝嘻嘻笑著推我手:“我养养。”她身体的异香直扑我心扉,让我冲动。我解她衣服。灵芝瞪大眼楮看著我,很快露出了她细腻的身体,我凑到她胸前闻闻,一股浓郁的幽香令我陶醉。我抱著轻飘飘的灵芝,走到我卧室,把她放到床上,她只剩下了小裤衩,我尽量让她放松,手指轻柔地伸进她裤衩里,在光洁的大腿跟部游弋,她躁红了脸,全身因急促呼吸上下波动,我笑问:“现在舒服点吧?”灵芝抓住我手,让我用劲按捏她下面,她的呼吸柔和甜美,让我感到浑身发热,我也脱光了自己,她猛见到我下体,羞怯地扭过头,不好意思看我。我摸著她那已湿滑的下面,进入了她身体。灵芝低咽一声,皱眉痛苦地抓住我手臂,在她身体的紧压下,我抽插了数下就射了。那晚我们数次做爱,但每次我都不是很有耐力,她太紧窄的身体,让我无法完全进入抽插,每当躺下,她那身体的幽香又刺激得我冲动,我觉得灵芝的体香真会要了我的命。第二天当我醒来,觉得头涨疼。睁眼,见灵芝趴在我身边,痴痴看著我,她柔和的小脸春意昂然,一脸满足和恬美。见我突然睁开眼,她吓了一跳,但还是小心地偎到我怀里,我在她小嘴上亲了一下,灵芝这才放松地用手抚摸我的脸。我感受到她的身体因性的刺激带来的强烈的体香,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她笑喘著说:“你抱得我无法呼吸了,放开我,放开我。”我问她:“你没事吧?”她羞答答地贴到我身上,说:“我好高兴,你让我快活。”王枚看见我和灵芝出来,她似乎装作不太在意地说:“灵芝,曼芝今天说来看你的。”“是吗?”灵芝高兴地望著王枚。中午,曼芝过来了,曼芝的气质和成熟还是远胜于灵芝。曼芝向我笑笑,与王枚说著甚么事。灵芝自然地偎到我怀里,曼芝看了也不多说甚么。自从带灵芝出来,她就知道迟早会有这天的。每当我说话,灵芝都痴痴地看著我,看得出灵芝那种依恋和满足的欣喜让王枚有些失落,曼芝也有些酸溜溜的。我觉得王枚下午到晚上有些寸步不离地跟我的意思,我笑道:“枚枚,你怎么还跟小孩子逗气似地看守著我。”王枚笑笑,也不解释甚么。晚上王枚陪我洗完然后跟我进了卧室。白天,灵芝见王枚总跟著我,心理上她还是有些怵王枚,但到了睡觉的时候,她为前一晚带给她身体的巨大愉悦所驱使,管不了太多,闯到我卧室,王枚正一丝不挂在床上与我亲昵嬉闹,灵芝看见也呆住了。王枚羞恼地用被单盖住我们的身体,恼怒地望著灵芝:“你来干甚么?”灵芝觉得委屈难受,泪水哗地流下来。“回你房间去。”王枚生气地嚷道。灵芝只是流泪,伤心地看著我不说话。见状,王枚也没有办法了。我穿上睡衣,走到灵芝身边,她扑到我怀里,哇地哭起来。我看著王枚:“要不就让她与我们一块睡?”“绝对不行。不行。”王枚气淋淋地喊叫。我一想,确实以王枚目前的身份,毕竟不能象她在广东时样了。我对灵芝说:“回去睡吧。有甚么事明天再说。”灵芝死死搂住我,甚么也不说,她身体的异香冲击著我,让我不能自抑。王枚见我那痴迷的样子紧张得吓坏了,她知道再不让灵芝出去,她的生活也许将会为灵芝左右,于是冲著灵芝作最后的尝试:“灵芝,不要惹我生气,你现在就给我回房间,不然明天我就送你回你来的地方,呆在你该呆的地方。给我滚出去!”王枚是真的生气了,悲恼之极。灵芝身体一激灵,看著暴怒的王枚,她有些害怕了,恐惧战胜了情欲。她离开我身体,转身走出卧室。离开灵芝的体香,我似乎马上清醒了过来,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的一时的恍惚。我怅然若失地回到床上,王枚帮我脱掉睡衣。默默地亲吻我,抚摸我。渐渐的我们才又回到刚才的气氛中。王枚对我说:“不要怪我这样,我不想失去你。”我吻吻她,我们都没再提这件事。第二天,我醒来,王枚已起床。我洗完走进客厅,王枚和灵芝正在客厅说著甚么,见我来,王枚笑盈盈地起身问我休息怎样,我看看灵芝,灵芝对我甜甜笑笑,我知道王枚控制了局势,灵芝想继续现在的生活就必须接受王枚的安排和王枚的要求,我懒得问她们的事。我明白多了一个我喜欢的女孩,但我失去了那个调皮纯真的灵芝,眼前的灵芝多了更多的柔情和顺从,但没有了过去那种野性和本色。我惘然,又觉得无奈。王枚笑著让灵芝陪我去用餐,灵芝起身走到我身边,我捏捏她的小脸,灵芝笑笑,从她眼神我读到她内心的凄然和委屈。现在,灵芝早变成大姑娘了,她依然与王枚住在一起,偶尔帮助王枚处理一些私人事务和公司的事务,灵芝成熟了许多,我每次到北京,只要我有意,她会很柔情地陪我与我做爱,但她很少主动向我展示她的渴求,偶尔王枚不在,她会有更多的热情和主动,话似乎也多些,只有一次,当我们做完爱,我为她的体香沉迷时,她说:“我希望跟著你到别的任何地方去,我不想呆在北京。”我抚摸著她那早已长得成熟柔软的身体,不知如何回答。见我不语,她不继续往下说了。灵芝的体香绝对是女孩子体香中的极品。十三、极限运动资料大全1、 戴西.多恩(Daisy Donne)(上)该发生的事情终于会发生的,躲是没用的。清楚记得美国女友凯迪听到我要与小雪结婚的消息那悲伤欲绝、恨不得与我同归于尽的情形。但我们终于分手了,凯迪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分享我们之间的爱。记得小雪到美国第一次与凯迪见面,两个同样漂亮的女孩,同样坚强的性格,她们不让我参加,自己关在房间谈论、争吵、辩论,我不知道她们说了甚么,发生了甚么事,只感到两人走出时都筋疲力尽,凯迪搂著我亲吻了一下,默默离开了房间。小雪也坐著沉默了许久,两人谁也没责备我,但我自己觉得好象都对不起。以后我给了凯迪一大笔钱,我要让她终生不为钱而操心,我希望她能更快乐地安排自己的生活。我知道我带给凯迪的创伤是很难用金钱补偿的。(参见背景故事《情感蹉跎》)以后我有时还能见到凯迪,我们还相约一起去探望在精神病院的索非亚,偶尔我举行PARTY或朋友艾伦举行聚会也会同时邀请我们参加,节假日或我两的生日我们会互相致电问候或发贺卡。心理上我觉得我和凯迪彼此都很难马上分开。记得有一次我们聚会时两人都很冲动,几乎要进房间做爱,最终还是凯迪理智地告诉我,她对小雪承诺过绝对不会再与我有任何性的关系。那段时间,如果我在美国,基本上都去艾娃.赫金科娃那里排遣情感的失落。艾娃当然知道了我和凯迪的事,她显得分外的柔情和体贴,我感谢那段时间艾娃对我的细心呵护和理解。过去与凯迪同居时,除了偶尔与艾娃出去外,基本上不怎么参加她的私人朋友圈的事,与凯迪分手后,除了去看看波士顿的一个香港认识的小女孩彩莲外,倒一时对别的女孩也没有新的激情,艾娃当然高兴我能几乎天天陪著她,虽然在公共场所我们不接触,但她也开始邀请她的好友参加我们的聚会,她的朋友聚会她也会让我陪她去。艾娃的朋友体育娱乐界的居多,加上我本身也涉猎娱乐业,在业内也算是重量级的人物,所以艾娃的朋友们也愿意与我结交,毕竟正常情况下,他们不可能接触到我。我第一次见到戴西.多恩就是在一个艾娃朋友的小型聚会上。一个周末,我与艾娃到佛罗里达的迈阿密参加一个艾娃朋友的聚会。听艾娃介绍,这个聚会是住在佛罗里达州迈阿密的一个原奥运会冠军和她丈夫举行的。那个奥运冠军是艾娃很要好的朋友,功成名就时嫁给了美国一个工业界巨头。冠军经常在她家举行朋友聚会,算是娱乐界有名的交际场所。我和艾娃乘专机到达,果然,不少熟悉的演艺界体育界明星和名流都在此。似乎来了不少人。艾娃向冠军女友(因故就不说名字)问候并介绍了我,我与男主人握手,我们彼此听说过对方,但毕竟他年龄和资力都比我大许多,我很尊敬他。也许象我这种商界朋友少吧,我觉得主人特别关照,至少在介绍来宾时重点提到欢迎我的出席,在大家鼓掌声中我站起向大家笑著点点头,又只顾与艾娃两人单处了。不多说。聚会本来就是各路美女施展魅力的场所,女孩子们争奇斗艳,活跃在聚会各处。因为凯迪的事搞得心力焦瘁,根本没兴趣关心别的,加上艾娃非常温柔体贴,所以我们基本上属于两人自己活动,很少参加主人精心安排的更多的活动。聚会作司仪的不是男女主人而是一个极漂亮的身材修长的女孩,艾娃向我介绍,那是戴西.多恩Daisy Donne小姐,Daisy Donne小姐原是一个艺术体操运动员,当时正在好莱坞发展,据说也演过几部影片,属于那种似红非红的演员吧。Daisy Donne是一个有魅力的女孩,而且显然她也是聚会中的亮点。但我没多在意。以至聚会酒宴前Daisy Donne再次介绍我,我正扭身与艾娃说话没注意听,还是艾娃及时发觉捅捅我,我才站起向大家笑笑,我觉得Daisy Donne有些恼火我。我才不管她呢。来宾相互交流在广袤的草坪散漫游步,有些人围在一起谈笑,还有些在打球,有些在游泳。我和艾娃手挽手散步,艾娃也是众人注目的靓女,虽然美女不少,我觉得还是艾娃最有魅力,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迎面并到戴西走过来,艾娃亲热地打招呼,两个女孩拥抱著亲吻,艾娃向戴西介绍我,似乎想起,笑了:“不用介绍了,你刚才介绍过他。”“戴西.多恩”戴西礼貌地对我笑笑,自报姓名,好象也没有甚么特别的热情,我也笑著点点头:“认识戴西.多恩小姐很高兴。”我看看艾娃,她刚才正给我讲她的小时侯的事,我们正聊得温馨,我不太想别人破坏。艾娃也不愿被打扰,于是笑著向戴西说:“对不起。”戴西.多恩笑笑。我们继续散步听艾娃讲她小时候的事。下午,我和艾娃去游泳池游泳,许多朋友已经在大大小小的游泳池嬉闹玩耍,我和艾娃每天打完球都一起游泳已成习惯,当然,我们还是游玩自己的。这时,见戴西穿著泳衣正好也向我们这个泳池过来,她修长的大腿和丰满的乳房引起池边嬉闹男女的一片掌声和口哨声。我和艾娃没太理会,而且我也不可能象那些美国男人样如此外向表露。戴西向每个人招呼微笑,然后进入我们的泳池,我和艾娃呆的是一个四、五人的小泳池,一般情况下,别人不会来打扰的,除非要谈些事,这也算是一种惯例吧。见戴西进入我们的泳池,我们没理由不与她说话了。彼此打了招呼,戴西躺在池边。笑盈盈地看著我们。我和艾娃对视一下,不知戴西要与谁谈话,戴西笑著对我说:“大卫先生,你是第一次参加我们的聚会吧?”艾娃知道戴西是要与我说话,于是礼貌地对我们笑笑,起身走出泳池,当然,艾娃刚走到池边同样得到一片掌声和口哨声,我对戴西笑著点点头,目光瞪著艾娃的方向,看著艾娃走到一个大泳池,与几个认识的男女朋友说笑嬉闹起来。戴西看看远处的艾娃,有些羞恼,我意识到自己的无理,抱歉地对戴西笑笑说:“对不起,我刚才有点走神。”“艾娃确实是一个美女。”戴西恢复平静笑著说。“戴西小姐也是非常漂亮的。”“与艾娃比呢?”戴西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笑笑不答。戴西看著我恼怒地说:“你知道我为甚么要来这里找你说话吗?”我摇摇头,看著她突然露出的不悦感到诧异:“如果有得罪之处或不礼貌之处,请接受我的道歉。”但我没觉得何处得罪她。“是我得罪你了是不是?”戴西问我。“没有呀?怎么?”“那你怎么那样不礼貌?”我真是不清楚,诧异地看著她,看见我真的不知,戴西更羞恼。“我介绍你,你理都不理让我难堪,别人都为我喝彩,你看都不看我,所有人,就你不看我。”我觉得戴西有些不讲理,但还是为刚才自己在她作介绍时的怠慢道歉,解释我因为正与艾娃说话没注意。旁边池里传来艾娃开心的笑声,我不禁朝那边望了望。戴西觉得我与她谈话有些心不在焉。看到我心神不定的样子,知道我和艾娃绝对不是一般关系,她笑了:“看来你非常爱艾娃!”戴西的话吓我一跳,我可不想惹出与艾娃的诽闻,毁了艾娃。我只好集中注意力细看戴西,她有一对浅褐色的眼楮,金色飘逸的齐肩秀发,透过比基尼泳衣可显出她身体的曲线,兰色水里印出她的皮肤洁白细腻。挺拔耸立的乳房有一半露在褐色的乳罩外。深深的乳沟中间有一朵小花贴纹,几乎刚刚遮住阴部的小三角裤衩,露出她隆起的胯部。也许是我专注打量她吧,我觉得戴西稍稍有了些得意,脸上浮起了些许的笑容。“听说大卫先生常在洛杉矶度周末?”戴西笑著问。她倒也没继续说艾娃的事。“是啊,下次也许我们会在洛杉矶见面。”“这算是邀请吗?”戴西看著我,认真地问。“算是吧。”我只好笑著认可。“不担心艾娃小姐知道?”我笑而不答。“要我做隐身人?”戴西淡淡一笑,问。“还不至于吧。无论对你还是对她。”“大卫夫人是非常非常美丽的东方美女!”戴西换了话题。“是的,她很美也很可爱。”“能把凯迪小姐打败的女孩当然不是一般的美女。”看来戴西倒甚么都知道,而且似乎还见过凯迪。“你怎么知道?”我还是忍不住问,这毕竟是我的私事。“我可不爱打听名人的私事。最近一期《FASHION》登载了夫人和凯迪小姐的照片。”戴西捅到我伤心处,好不容易想忘记的事又被提了出来。戴西到我身边,轻轻抚摸我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这个的。”“没关系,我尽量想忘了这件事。”我看著眼前性感的身体,温和地说:“所以我不太想关注别的女孩,尤其是漂亮女孩。请理解。”戴西静静靠在我身边,抚摸著我手不语。在其他浴池嬉闹的艾娃其实更挂念我和戴西这边,她见戴西到我身边了,于是走回我们的浴池。艾娃嘻嘻笑著到我身边,靠在我身体另一边,问:“你们多沉闷啊。”戴西看看艾娃笑著说:“全世界的男人都被你的笑容迷住了。你不在大卫先生怎么笑得出来?”“是吗?”艾娃明知故问,看著我。我毕竟不能当著其他人对艾娃表示太随意,笑著说:“是不是你自己知道,艾娃小姐,我们是不是该回纽约了。”“现在就走吗?”戴西吃惊地看著我。艾娃早高兴起身,我笑著说:“晚上我们还要参加一个聚会。再见,戴西小姐,认识你真的非常高兴。”戴西只好搂住我亲亲,然后与艾娃拥抱一下,向我们道别。在洛杉矶有几个好莱坞朋友,他们都是攀岩爱好者,我们每月都会结伴去攀岩,因此在美国期间,我会常呆在洛杉矶与朋友们畅谈攀岩并交流攀岩的信息。艾娃知道我增加了这个爱好,她认为对解脱我的精神苦闷有好处,而且她也喜欢敢于冒险的男人,所以对我参加的各种极限运动,她是唯一不打折扣支持的女朋友。但每次我要参加一项活动前她都会问得很仔细,替我周全地考虑要准备的工具,当然少不了叮嘱一定要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偶尔她会去现场观看,但多数情况下,因为她有自己的训练和活动,不可能经常跟著我到户外运动。洛杉矶的朋友中比较好的几个铁杆极限运动朋友是布鲁斯、安得森、本和凯南。布鲁斯是一个洛杉矶一家银行的副总裁,安得森是好莱坞制片人,本是世界锦标赛跨栏和全能冠军同时也是我们极限运动最活跃的组织者,凯南跟我一样算是投资人吧。布鲁斯擅长水上运动,安得森喜欢攀岩,本似乎甚么运动都不错,应该说胆量最大,凯南和我属于身体条件不错,敢于尝试新的运动。每次到洛杉矶我们都得小聚交流运动心得。我最早先认识本是艾娃介绍我们认识的,艾娃很推崇本,认为本是一个很活泼开朗的朋友,可成为我值得一交的朋友。布鲁斯则是在交际圈认识的,两人交谈才发现有许多共同的爱好,加上业务方面也可以说互相照应,所以来往更密切些。安得森则是我曾经结交过一个到好莱坞发展的女孩,她当时演的影片的制片人就是安得森,一来二往因为有共同爱好常聚得就多了些,以后跟女孩子分手了,但与安得森的友谊维持了下来。凯南则因为是布鲁斯的朋友介绍相互认识,大家一起出去攀岩过几次,也就比较熟悉了。埃玛告诉我,本希望我近期去趟洛杉矶,因为有一个朋友聚会,我知道本一直在追埃玛,因为埃玛知道本是我朋友当然不会与本约会,其实我内心倒觉得本是一个不错的人,如果埃玛与他好,我觉得没甚么不可以,毕竟埃玛不是我甚么人。也许埃玛怕以后相处尴尬。但本会常打电话给埃玛,包括要告诉我什么事也是通过埃玛转,算是名正言顺。我问问时间,告诉埃玛可以出席到时的聚会,并让埃玛约戴西.多恩小姐,希望到时能一块出席。洛杉矶是一个晚间聚会,大概就二十来人。过去参加聚会我偶尔带艾娃一块参加,但我知道艾娃近期要到澳洲参加一个世界大赛,正在家练球呢,所以带上戴西。戴西接到我的邀请有些意外,她没想到我会约她出席交际晚会,我后来才知道她当时是有一个同居的男友的,好象还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男影星。据戴西后来说,她男友听说我邀请对她大发雷霆,问我们是甚么关系,两人吵了一架,戴西见他不听解释于是赌气应我的相约。我真的很抱歉,其实当时也就是觉得既然答应约戴西就履行承诺,本身也没有进一步的意思。其实在纽约那次聚会戴西与我赌气纯粹因为觉得我忽视了她的存在,她也并没有别的意思。这也算是阴差阳错吧。当我带著光彩照人的戴西进入凯南别墅,最初看见安得森惊异的目光我还以为他是惊叹戴西的美丽,安得森悄悄问我:“你知道戴西是谁的女友?”我才知道他惊异甚么,安得森告诉了我,我觉得不安。等我和戴西单独一起时,我悄声将安得森的话告诉了戴西,戴西笑笑:“是啊,你不知道?”我赶紧道歉。戴西坦然地说:“出席聚会有甚么关系。大家都是朋友。”戴西并没有告诉我她与男友吵了架出来。但我总觉得忐忑不安。远处本与埃玛聊得火热,埃玛一般不与我同时出席聚会,毕竟她是我助理,但只要有本参加的聚会,我尽量让埃玛参加,埃玛当然明白我的意思。但她好象也只是陪本聊天说笑。凯南带著他的女友罗尼,安得森当然又带了一个靓丽的小女孩,我们都知道每次他总换不同女友的,贝佛利山想成明星的女孩多了,安得森有得换,安得森曾告诉我们他同几千个女孩做过爱,我们都没表示怀疑。每人面前放著一杯酒,听本大侃体育趣闻。谈笑间,本说他前几天独自登BVNEYTA的东面石岩了。我们都知道BVNEYTA是另一个朋友的农场的人工岩石,专共爱好者攀岩的险峻岩石,东面石岩刀削一样笔直,一般人很难攀登的。好莱坞许多西部片都在此拍摄,罗尼笑著说:“本又在吹牛,上次你还说登珠穆朗玛峰呢。”本嘻嘻笑著,看著我们怀疑的目光,信誓旦旦:“你们可以去问吉特先生。”吉特是农场的主人。“他可以作证。珠穆朗玛峰我是计划去登,可大卫不支持,你们问问他。”“珠穆朗玛峰本是给我说过,他邀请我参加,我觉得时间上可能不许可。”我笑著告诉大家。“那能证明你有此计划,告诉你本,下次最好让安得森派摄影跟著,我们眼见为实。”凯南也笑著帮女友说话。每次聚会本最活跃,也总是大家攻击的对象,好象他也习惯了大家矛头所指。“凯南,不要无原则地帮罗尼,可要有自己的立场。”本瞪著凯南嚷。罗尼不干了,与本让叫起来,数落本。听得我们都哈哈直乐。凯南见战火烧到自己和女友身上,我们在一旁起哄,于是转移话题,他问戴西:“戴西小姐喜欢运动吗?”看来凯南比我还差劲,对娱乐业的情况更是一窍不通。罗尼笑道:“戴西小姐是世界锦标赛的艺术体操冠军,你说她爱不爱运动。”凯南道歉地说:“对不起,我太冒昧了,看来我是有眼不识冠军。”戴西笑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没甚么。”“现在是正红的影星呢。”安得森笑著说。“谢谢。还希望安得森先生多关照。”戴西看著安得森说。安得森笑著说:“你身边的人多关照就行了。”他指指我。“是啊,你可别找安得森。”本嘻嘻笑著补充。安得森当然知道他说甚么意思,不介意的哈哈笑了,安得森是好莱坞有名的花花制片人。戴西当然知道本的话意和安得森的为人,笑笑不多说。凯南奇怪,问本:“为甚么不找安得森,他不是搞电影的吗?”除了凯南全乐了,包括安得森带来的小女孩。罗尼悄悄对凯南说了甚么,凯南笑笑,说:“弄不明白娱乐业的事。”他对戴西笑笑说:“不过你是大卫女友,有大卫在后撑腰,安得森又能怎样?”他说完,大家顿时不吭声了,只有安得森带来的小女孩和本嘻嘻直乐。罗尼瞪了凯南一眼,凯南看看尴尬的戴西,知道又错了,说:“算了,大家跳跳舞吧。”轻柔的华尔兹音乐弥漫在浪漫的空间。“对不起,今天让你处在尴尬的境地。”“这有甚么。美国讲究个人自由的,别说我们没什么即使有关系了不起我和他分手呗。”我笑笑:“谁要作你男朋友真该提心掉胆了。”她右手搭在我手里,左手轻轻搂住我腰随著音乐慢慢随我其舞,她看著我,说:“你怕甚么?我又不会找你。”“阿弥陀佛。”“明天你们去奥里萨巴攀岩?”“是的。”“我想跟你们去看看。”“你与本联系吧。他是活动的组织者。”“那我以甚么身份?”“当然以你自己的身份。”我笑著答。“你不愿带我?”她淡淡一笑。我看著她,两人都有一搭无一搭,很随意。“美国讲究个人自由的,还是以个人身份较好,我带你,算甚么?”“你不能临时客串一下男朋友啊?”她不悦地说。“你知道,我从来不作客串的。”戴西凝视我,突然扑哧一笑。我问她笑甚么,戴西说:“你怎么那么怕沾上我啊?是怕伊芙琳女士知道,还是怕艾娃知道?还是怕我男朋友知道?”我深深叹了口气:“我实在是累了,怕我自己。”戴西听罢搭在我左手的手紧紧抓住我,柔声说:“带我去吧。我不会为难你的。”我看著她,她眼中露出少有的温柔,似乎在凯迪的眼楮中见过,一时我有些惘然,也有些激动,但心真有些累了,只希望增加运动量发泄一下。我笑笑:“你是个漂亮的女孩,很可爱,但我恐怕不适合带你去。”戴西也不再提此话题,她静静一笑,说:“随你吧。”奥里萨巴火山是墨西哥最高峰,海拔有5700米。我们一行十人到了奥里撒巴火山的一个叫奥里塔的山脚下。搭起临时帐篷。我们搭起个人帐篷,戴西的帐篷与我紧挨著,收拾停当已是傍晚,大家围成一团点上篝火开始烧烤。戴西穿著长衫牛崽裤显得修长秀丽。因第二天要登山,所以按惯例大家都早休息。我刚躺到睡袋里,隐约见戴西钻进我帐篷,她拉开我睡袋拉链,钻入我睡袋。我刚要说话,她嘴堵住我嘴唇。灵巧细长的舌头探入我口中。她的乳房柔软地在我身上蹭著,她呼吸急促地拉我的睡衣。我嘴离开她些说:“明天还要登山,休息吧。”戴西早被情欲所控,她手抚摸著我下面,我被她挑逗得刺激得也早忘记了一切,两人在睡袋里就做上了,幸亏我带的是最大号的睡袋。当我射到她体内时我们几乎同时惊叫一声,同时爬出睡袋。她想起没戴避孕套我全部射进了她体内,我则想起小雪说过无论何时一定要戴套做。戴西用衣服挡著身体,钻进她自己的帐篷,我小声叫埃玛,埃玛迷迷糊糊钻进我帐篷,看我样子大吃一惊,我赤著身体,因看不太清,埃玛用手摸到我身体下面,手上黏呼呼的,埃玛明白怎么回事,她回到自己帐篷,拿来湿的消毒纸巾,擦拭身体。我稍微觉得舒服了些,埃玛摸摸我睡袋脏兮兮的,对我说:“你去我帐篷睡吧。”说实话我有些恼火戴西,可想想自己刚才的狂热,我也无话可说。我去埃玛帐篷钻进睡袋就睡了。第二天凌晨,我还昏昏然,就被吵闹声惊醒,我走出帐篷,天已蒙蒙亮,大家早起床开始准备行装。埃玛正坐在帐篷外草坪上,见我出来,问:“你行吗?”我点点头,埃玛说:“要不你再休息一会儿,东西我来为你准备。”我说:“先弄点吃的吧,我觉得饿了。”埃玛到行李带拿出食物和罐头为我准备早餐。我们每次运动,女孩子们跟著主要是准备作些后勤工作,等我们登山时她们可以休息、采购或看我们登山。我正用餐,戴西从帐篷也出来了,见到我,她脸一红,向我点头笑笑。我对她笑笑,两人都没甚么好说的,晨光中,戴西显得青春靓丽,绢美无暇。来到山脚下,我左肩搭上登山绳,拿著手镐,望上去,布鲁斯、安得森、本已登了十几米高了,凯南站在下面看著他们,见我过来说:“不行,我觉得今天状态不好,我休息一会看情况再决定上还是不上。”其实我觉得我脚也有些发酸,浑身无力,也可能是昨晚有戴西做爱著凉的缘故。山并不高,大概也就三、四百米高,但两面陡峭几乎看不见可踩和手抓的地方,看本艰辛的攀登,我知道肯定很难,要说过去攀过比这高而险的山,但那天我觉得我腿直发软。但既然来了,还是攀吧。攀了近一个小时,大概才十几米,我浑身早被汗水湿透了。又攀登了三个小时,我觉得已经攀得很高了,隐约可见下面人变成了小点。太阳出来了,我觉得我似乎劲全部用尽了。检查才发现,埃玛给我收拾行囊少装了岩石锥和岩石钉。我这才有些紧张,这是从未有过的失误,也许一切都是天意?踩在岩石上,手紧紧抓住上面岩石凹进的地方。我喘息著,突然我右脚下的岩石突然没踩松了,我身子一软,顺势向下滑,我只觉得山下一片尖叫,我忙用手中铁镐尽最后一点力死死扎下去,这也就是几秒钟的事,铁镐总算挂在岩石上。吓出我一身冷汗。我知道我是上不去了,上面的岩石起码还需要七、八个小时,但没有任何地方可系绳让我下去。我那时知道甚么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我知道继续耗下去随著我体力消耗更无法解脱,想找地方卡住铁镐系绳,但岩石太圆滑,很少有完全凸起坚硬的岩石。头上不远出似乎有几块凸出的翘石,我觉得我恐怕已经上不去了,但如果上不去我将会被摔成肉饼。我觉得我每前进一步都十分艰难,说实话,我当时真想到了死,可我觉得这样就结束了生命实在不甘心,我希望能使自己有些力量,可有点力不从心。太阳变得毒辣辣的,也许是生的本能吧,朝著目标似乎越来越近了,汗水早把我头发全粘连到头上,感谢过去坚持不懈的锻炼使我身体抗住了最初的乏力,两个小时,我终于到了怪石前。我站稳,将绳死死交叉系在铁镐,然后将铁镐卡死在岩石,然后贴著岩石慢慢往下滑,我知道这不符合攀岩的要求,而且是很危险的,但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当我终于落地时,只觉得浑身发软,埃玛和戴西首先跑过来,凯南也跑过来,赶快扶我离开山脚,离开山脚40多米远了,我才坐在地上,我望去,我才刚登了岩石的五分之一,也就80米高。凯南说:“你今天不该上的,我觉得你上前十米就用完了劲,而且力量使用不得当,好在平安。”埃玛用湿毛巾轻擦著我头上的汗污,替我整理头发,戴西脸色好象刚缓过来:“我是第一次见真正攀岩,太可怕了。”说完她紧紧握住我手:“是我不好,差点害了你。”说著她又看著忙碌的埃玛:“埃米,你刚才责怪我是对的,对不起。”原来攀岩时,埃玛就责怪戴西不该昨晚去我帐篷影响我休息,当时戴西很不高兴,两人还吵了几句,现在戴西想来就后怕,主动向埃玛道歉。我看著本和布鲁斯、安得森,他们刚登了不到一半,平时我应该与他们体力和技术差不多,我也很遗憾,当时就想以后还得来再来一次。戴西拿过来衣服给我披上,柔软的手轻轻抚摸我的大腿,让我放松,看著戴西那漂亮的脸上露出的关爱的目光,我心里顿觉感动和温暖。1、 戴西.多恩(Daisy Donne)(下)我躺在帐篷休息了几个小时,身体好象恢复了正常。其实攀岩前做爱对我没有太大的影响,可能是感冒的缘故,不过在登攀过程中出了一身汗,感冒倒似乎好了。埃玛对我说:“艾娃小姐打电话过来,问你情况,我见你睡觉就没叫醒你,要不要给她一个电话?”我接通艾娃,她关心地问出了什么事,我轻描淡写地笑著说可能身体不太适应没甚么大的事情,我告诉她我将回洛杉矶休息两天再回纽约。艾娃说她要到洛杉矶陪我,我劝阻了她。回洛杉矶Beverly Hills别墅休养。过了两天,戴西打电话约我,说要来探望我,我正闲著没事做高兴地答应了。
